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你老公呢?是哪一个?”我找话题问袁三妹。我以为到这里砍苇子的必定都是夫妻俩人,跟牛八斗一样。

“他没来,他一个人在家里。”她脸色有些阴郁,回答道。

“那他在家挣钱应该更多,不然怎么留在家?”我道。

“挣鬼!”袁三妹恼怒地答道,伸一下好看的腰,说斫苇子,不歇了。而后,她变得沉默起来。

一会儿,苇丛里出现了一个小水斷,一群野麻鸭正在里面嬉戏着,袁三妹示意我别作声,悄悄在我耳边说:“想吃野鸭不?抓只鸭子烧了吃,香死你。”我当然想了,不停点头。

她像只灵猫,踮着脚尖悄悄地走,忽而矮着身子弯腰,走到水边时,她猛然跳起来,鸭子受惊,嘎嘎叫着飞向空中,只有一只大母鸭或许正在下蛋,反应慢些,没扑开翅膀,张皇地朝芦苇中扑腾。三妹一个虎跃,将它按在身下。

“嘎噢—”野鸭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哎哟—”袁三妹同时发出痛苦的叫声。

怎么了?我赶忙上前,袁三妹手里死死的抱着鸭子,但身下流了好多血,天啦,她的大腿被陈年的芦苇根茬扎了个洞。

我搀扶起她,手掌死死按在她的大腿上,试图帮她止血。三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咬着嘴唇,示意我赶紧扯一些芦根和艾叶止血。我手忙脚乱地扯了药,在嘴巴里嚼碎后帮她敷药,撕开她大腿裤管时,三妹脸上红红的害羞了,不过没说啥。

苇子是砍不成了的,三妹腿痛得走不了路,我弯下腰让她爬在我背上,她手里还抓着那只该死的野鸭子。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但三妹富有弹性的胸蹭在我背上,让我呼吸急促,下面开始发硬,背上的三妹不知道怎么瞟见,在我头顶敲打着,轻声在耳边骂道:“小流氓娃子,莫瞎想,认真背我回棚里!”

大家一路看着我背着袁三妹回工棚,都收工了,一路上取笑着。“秀才厉害,弄得我们三妹子流一裤裆的血啊!”“所以三妹子捉鸭子给秀才补身子,伤了元气啵?哈哈!”

三妹在我背上吐口水啐着那些取笑的男人女人,我脸上火烧一样难为情,一言不发。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女人,三妹蹭在我背上的丰满丨乳丨房,让我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晚餐的时候,做饭的童大英把野鸭炖了汤,那鲜香弥漫了整个工棚,大家都笑着把鸭腿子夹给我和三妹,说“白天吃鸭,晚上好压。”我听不懂,乔牛栓用手做个下流动作,我把鸭腿一把塞进他嘴里堵住。

4

湖滩上没有任何娱乐节目,为了避免火灾,一般情况下不许点灯。晚上有紧急要亮光的时候就用手电照明。所以不到八点,大家都早早睡下了。不过太早也睡不着,汉子们都在床上海式扯白。

男人们的话题都是尺度极大的男女性事,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湖滩上,只有性话题才足够刺激。

乔牛栓对我道:“秀才,你初来乍到,堂客们算对你客气的,你以后要小心了,别把你的童子身弄没了哦。”

我笑道:“难道还**了我不成?”

他说:“那可不一定,妈的这国.家法律只制裁男人**调戏妇女,没规定女人调戏男人要负责,我就被那群女人调戏个半死。”

我来了兴趣,问:“她们怎么调戏你呢?”

乔牛栓压低声音,道:“这群骚堂客们,有天在苇场里,趁我不注意,扒了我的裤子,还不算,几双手同时掳弄我的锤棒,差点掳下一层皮,几天都火辣辣的痛。”

“为啥?你肯定做了流氓事?”

“鸟!那天我跟白毛毛为争一把好用些的扎捆机斗嘴,我说了一句你们拔不了我一根屌毛,结果惹毛了这群婆娘,女队头子骆大馒头一声招呼,几个人把我按在地上,撕下我的裤子,拔了我好多毛,还不过瘾,又一齐来掳弄我的锤棒子,差点废了。你以后少招惹这群女人,免得把你童子鸡的身子搞丢了划不来,这都是些粗婆子,配不得你秀才。”

我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这群人这么有味儿。

我又问乔牛栓,这些堂客们的名儿你们叫得好怪异,什么骆大馒头呀,白毛毛呀,都挺有特色,为啥子?

乔牛栓故意卖关子,说这就有文章啰。我央他,他趁火打劫,要我明天晚饭后帮他拧一个钟头绳圈,我答应了。他这才跟我讲女人外号的典故。

这个乌茫茫的湖滩上,除了无聊还是无聊。这群婆娘中,只有袁三妹年龄最小,新媳妇,结婚才两个月就上芦苇场斫苇子了。三妹子进来半个月时间跟这群妇女混熟了,有天出大太阳,中午大家出工时,骆大馒头忽然灵感来了,问三妹子:“小媳妇,你那个之让你们罗湘北日成啥样子了?脱下裤子给姐妹们开开眼。”

热田人说女人的下面挺含蓄,用一个代词“之”,**叫“日之”。

三妹子脸红得像块布,呐呐着:“有啥好看的,还不跟你们一样的家伙,大家都长着。”

“狗日的罗湘北有福哩,三十大几的人了,娶你这个嫩出水儿的媳妇,还不得晚上天天整?看看嘛,你那之有没有被他日肿了?”

“别难为她了吧?人家还没生养呢。”陶水秀打圆场。她算比较文静的婆娘。

“难为啥?这狗日的湖滩上苇子一围,半只公狗都没有,怕啥?”骆大馒头道:“她不脱老娘脱,这苇絮子钻进裤裆里了,痒兮兮的难受。”她开始脱下自己的上衣,边说:“我说啊,女人那个之,生儿育女,为世间立下多少功劳啊,为什么只能夹在裤裆下屈着?太不公平了,应该让它见见阳光,透透风!”

女人们哈哈大笑,白毛毛第一个响应号召,其他的婆娘都跟着脱,把脱下的衣服摊在苇捆上晒太阳。

袁三妹红着脸,也脱了,夹着屁股。骆大馒头笑着问她:“说说,狗日罗湘北头晚上日了你几次?”

“三次。”袁三妹老老实实答。女人们哈哈笑着,说这狗日的罗湘北看着精瘦,日之还行。

“闪婆,看不出你一对奶砂锅大,下面那之怎么这么瘦呢,还长白毛?”一脱光,谁也不难为情,专门盯着别人下面打量。

闪婆道:“老娘哪知道,我天生就这样,二十来岁下面毛就白了一半。”从此,闪婆就让人取了外号“白毛毛”,反而闪婆的名没人叫了。

“大家快看,骆姐子那之,肥得像只蚌壳,一只巴掌都捂不过来。”有人惊叫着,大家目光移向骆大馒头,果然那东西肥厚异常,鼓鼓的像只发面馒头。

骆大馒头自豪地张开腿子展示给大家看,边道:“日怪,我小时候穿开裆裤这家伙就肥大,像出笼的白面馒头,还透着热气,我妈说我身子瘦得一根豆筋,吃的东西全部喂了之,你们看,我头发稀黄的,下面这毛,乌黑发亮,唉,真他娘这么风光的东西只能藏掖着,可惜了可惜了。”

骆大馒头的名号也是从这时候叫起来的。

我笑得喘不过气来,脑海里出现着每个人的模样,联想着那下面的形状,莫名的就有了反应,有些难受。

乔牛拴也笑,道:“秀才,别看这地儿呆着,挺有意思的,久了你就习惯了,男人女人一说话就是流氓话,一天不说球,太阳不露头,一天不说之,月亮不偏西。哈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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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我们流浪的青春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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