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尚的吩咐,明柳硬要金尚可自己脱光衣裤,又逼着金尚可带来的那几个本家兄弟把金尚可绑上牵着,要金尚可自己敲锣高喊:“大家伙快来看呀!我是真正的男子汉呐!”
李尚的本意是啥呢?你不是在自己老婆胸前悬挂破鞋吗?老子要叫众人看你是不是男人!因为金尚可小时候被狗咬去了茶壶嘴嘴,是不能人道的。
按照李尚的吩咐,明柳逼着金尚可等人在平坝上敲锣高喊,展览了一阵,又牵着在其它两个厂和糖厂的工地上展览了一阵,才把一行人带到了办公室。
李尚回到办公室,看到刘水莲坐在靠墙的长板凳上,蓬头垢面的脸颊上,布满了红肿的手掌印,龙女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自己的事,没有劝解她。
刘水莲见李尚走进来,抬起头望了他一眼,见他铁青着脸不看自己,赶忙又垂下了头。蚁语似地羞怯着说:“谢谢他干爹。”
李尚没理她,喝了几口浓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躯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屋顶一言不发。直到明柳领着金尚可一行人进屋时,才坐直身躯,用眼睛逼视着几个人,沉声喝退几个帮凶,要他们马上滚回双龙去!那几个人如逢大赦似的,转身消失在门外。
看到吓得浑身颤抖的金尚可准备下跪,李尚喝止了他,叫他坐到刘水莲身边,沉着脸说:“说说吧,到底为了啥事?非要搞得杀口开斋的。我先声明一下,如果有半句假话,莫怪我不客气哈!”
据金尚可说,刘水莲到伙食团上班后,就没回过家,平时也不让金冰回家,母子俩一起住在代销店里,没粮食了,让金冰回家要,几个月了,也没给家里拿过一分钱。前几天母子俩倒是回了一次家,声明是回来离婚的,还对儿子说我不是亲生爸爸,因为气不过才来搞事的。
李尚问刘水莲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刘水莲低着头没说话。李尚又问金尚可:“你老婆上班后,你发没发现过她偷人养汉或者自己卖自己的事儿?”金尚可摇头说“没有。”李尚问他为什么要挂破鞋?金尚可说:“是她给娃儿说我不是亲生爸爸。”李尚问:“你是不是经常打她母子俩?特别是喝了酒往死里整?”金尚可低下头不开口了。李尚骂道:“你他妈算男子汉吗!打老婆娃儿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呐!”
听见李尚大骂金尚可,刘水莲神气起来,抗声道:“他干爹,我是铁定要离婚的!不然我和你干儿子要被他打死的,这婚我是离定了!”
要不是看在夏荷的面子上,李尚真想扇这女人几耳光!听她干爹干儿子的叫着,强忍住心里的怒气,平静地说:“这干爹今后不要叫了,我啥时候承认过?安排你来上班,是我家娇娇看到你家困难。你要听好呐,是你家困难。你现在要离婚,这是你的权利,你可以到你双龙公社去申诉,我这里没这个权利。这样吧,你现在到伙食团去办移交,把私人的东西收拾好,我让财会上结清你的工资。”说完让龙女去通知张出纳结工资。
刚才还铁了心要离婚的刘水莲,忙哭着拦住龙女,说不离了。李尚骂刘水莲忘恩负义!又说当初如果不是金家收留她,只怕骨头都烂成了渣渣!又骂金尚可一个废人,根本不应该娶老婆,没卵蛋还要找个称砣来吊起受罪!李尚是性情中人,说话做事直来直去搞惯了的,逮着机会把这对夫妻骂了个狗血淋头。
在李尚的见证下,刘水莲愿意每月拿出三分之一的工资,也就是20块钱交给金尚可,金尚可要按时把口粮送来。
刘水莲表示被打怕了,不敢再回金家,儿子金冰也是被打怕了的,更不愿回去。金尚可对儿子本来没感情,对刘水莲是又爱又恨,现在每月有20块钱的收入,赶忙答应下来。
李尚叫龙女写了一份协议,在写时又加上一条,给家里的钱必须交给金尚可老妈一半。要两人签字时,发现两人连自己的姓名都不会写,龙女只好到财会室拿来印泥,让两人按了个手印,李尚也在见证人的位置签上了名。原来准备把复写的两份也签名按印,看到这种情况,把三份协议都放到自己的抽屉里锁上,把两人赶了出去,根本不怕这对公母事后扯稀皮。
龙女问明柳,刚才把金尚可怎么搞了一顿才这么听说听教的?明柳笑着说了游街示众的事,龙女哈哈大笑起来,后悔没看到稀奇。
李尚要明柳到糖厂工地去熟悉情况,谢佳今天休息,只有林瓦匠领着人在工地上,要他去盯着。
明柳走后,龙女夸小李哥哥办事疼快,不但人长得高大帅气,做起事来也是一位真正的男子汉。
在屋内飘起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时,李尚心知拐了,逃跑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回到观景台,看到桌上的饭菜很是丰盛,二女也是喜气洋洋,一拍脑门才想起今天是一双儿女满月的日子!
心情高兴想要喝点酒,夏荷说早准备好了,从碗柜里拿出一瓶果酒来,给他倒了一杯。
饭后,谢佳抱起小凤亲着,说从今天开始,她要天天陪小凤睡。李尚傻笑着没说啥,转身到浴室去冲凉,冲完后躺在床上休息。
刘水莲的事让他十分郁闷,大家伙明明知道夏荷和刘水莲要好,为啥不去制止金尚可的可耻行为,反而纵容起哄看笑事?
夏荷给小龙喂了一只咪咪的奶,把宝宝放在竹床上后,又到谢佳房间去给小凤喂奶。回来趴在李尚身上,忍不住笑地对他说:“佳佳姐姐好搞笑哦!我看见她在给小凤喂奶,还要小凤叫妈妈。”李尚不愿在二个女人之间说什么,抚着她不搭腔,夏荷就沉默下来。
良久,夏荷娇羞地悄声自语:“娇娇今天满月了。”见李尚还没应声,又说:“这些日子苦了郎君,还是佳佳姐姐吃错药时的事了吧?”李尚明白她想说啥,柔声说道:“娇娇身子弱,等几天吧。”夏荷也不言语,只是扭动着小身板,李尚没闻到香味,明白夏荷只是担心自己憋坏了,搂抱着她向上一提,两人脸对脸的躺在了一起。李尚说:“娇娇不想要,哥也就不想要,睡吧。”夏荷听话的不再动弹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半夜时分,看见夏荷又在给小龙喂奶,满脸坏笑的盯着自己看。李尚用手一摸,伸手用线毯盖住,侧身躺在床上。夏荷抱着宝宝来到床边,轻轻地说:“要不去找佳佳姐姐吧?憋坏了身体娇娇会心疼的。”李尚说:“算了,这半夜三更的。”夏荷说:“她没睡,还坐在床上看着小凤傻笑呢。”李尚说了声“不想去。”就不再出声了。
夏荷便抱着他一阵狂吻,也不知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眼含泪珠儿趴在李尚身上,深情的看着他,说:“其实郎君可以去找佳佳姐姐的,娇娇心里不会酸。”李尚逗她说:“知道娇娇不在乎哥的。”夏荷摇着头说:“娇娇在乎,也会心酸。只要、只要郎君高兴,娇娇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