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浩的话音一落,许开他们的脸色都变了,李志浩很得意地扫视了一下他们,然后把目光落在我面无表情的脸上。
在社团联合会任委员的一般都是大一的新生,刚被招进去没多久,虽然说只是跑腿打杂的人,但好歹也是有点权力的“机关“内人士,所以说,也算个小小的官。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李志浩这把火是要烧到我的头上了。
俗话又说,不怕官,只怕管,人家有权利管你,你就得服从。这是规矩。
但是,俗话还说,出来混也是要讲辈分的。这也是规矩。
于是我“呵呵”一笑,道:“李委员还是个委员,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做的不对,你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错误,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过了中午就撤走。”
李志浩两眼一瞪,说:“不行,既然认识到错误了,现在就得搬走。”
我说:“我们发传单行不行?”
“不行!”李志浩鼻孔朝天地说。
我说:“我们只表演行不行?”
李志浩说:“我再说一遍,撤走!桌子撤了,条幅撤了,人也撤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
我顿时被气笑了,李志浩管的太宽了。如果说我们招新违规,挂条幅违规,但是我们表演节目和发传单却一点也不违规。
学校里整天都有人给学生发各种各样的传单,做各种各样的宣传表演,也没见任何人出面干涉。
这里是大学,学术自由,活动也自由。
李志浩太不给面子了,所以我被气笑了。
我一笑,峥嵘他们都不吭声了,他们知道我要发作了。
我眯着眼睛说:“你叫李志浩是吧,一年级的是吧,来学校没多久是吧,还没人教你规矩是吧,来,我们这几个学长先教会你第一条,尊敬师长!谁教你这么对学长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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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我发怒的人,不知道我发怒的表情有多可怕,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人,但峥嵘他们总说我板起脸发怒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如堕冰窟,我那一张脸对着任何人,他都笑不出来。
为此,我对着镜子发怒了好几次,但总感觉挺慈祥可爱的。
看来,人与人的审美标准还是不一样啊。
李志浩被我吓退了几步,估计是他以为我要打他,我又不是傻叉,光天化日之下,堂堂大学校园内,我怎么可能打他呢,这不是自作孽,找死嘛。
李志浩哆哆嗦嗦地说:“你要干嘛?”
我笑笑说:“别紧张,我不干嘛,就是跟你说说,我们都是你的学长,有话要好好说,懂吗?”
李志浩神经质一般地点点头。
我说:“你看我们早上出来,还没到中午就被赶走,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是什么非法组织呢,影响多不好,你就容我们多待一会儿——现在是十一点了,再待一个小时,我们就撤了,怎么样?”
李志浩犹豫地看着我,说:“这恐怕不太好吧?我们部长知道了,要批评我的。”
我说:“放心,如果你们部长说你了,你让他来找我,我替你证明你已经提醒过我了,就是我的这几个同学的脾气不好,又拿着双节棍,我怕他们一冲动,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呵呵,你看呢?”
许开立即把手里的双节棍晃了晃,李志浩心有余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好吧,那你们中午一定得搬走啊。”
我说:“那是一定的,呵呵,李委员真是通情达理,改天请你吃饭啊。”
李志浩一边说:“不用,不用。”一边扭头走了。
辛良假装叹口气说:“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呀!”
峥嵘说:“亏你们还是学法的,一点都不按照规矩办事,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我说:“别贫了,赶紧发传单,趁着一个小时多招几名,中午就得搬走了。”
卢南说:“真的搬走?”
我翻翻白眼说:“你以为呢?难道咱们还真敢和校警干仗啊。”
第二十五章转移阵地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李志浩那厮给我们带来了晦气,自从他走以后,一个小时内,没招到一个人。
许开垂头丧气地问我:“正良,咱们待会儿去哪儿?”
我说:“咱们去东大门外,东门外不也有一个学生公寓吗?那可比我们的公寓大得多了,咱们到东门招新,中午回公寓的学生和下午来学校的学生都能看见,而且今年的新生可都在东门学生公寓里住。”
宁中阳说:“不错,咱们现在就去吧,反正也找不到人,先过去布置一下。”
许开和辛良把条幅下了,峥嵘、卢南、宁中阳和我抬着两张桌子,就准备前往一千五百米开外的东门。
这时候,身后一个蛮横的声音传来:“陈正良,站住!”
我头皮一紧,不带回头看的,大家都知道是在本作品中潜水很久的柳昕大小姐出现了。
从听到她的声音,到我回过头不到五秒时间,柳昕已经准确无误地把脚踩在我的脚上了。
我无奈地说:“你能不能换一种见面方式呀?你这么重,踩在我脚上,我压力很大的。”
柳昕一听,立马开始加劲,我则迅速地把脚抽出来,说:“你叫我干嘛?我们要搬走了,时间宝贵,有话快说。”
柳昕疑惑地说:“你们准备去哪儿?这儿不是挺好的吗,人多地方好,还凉快。”
我说:“我们要去东门那边,社联已经驱逐我们了。”
柳昕点点头说:“非法组织——好吧,我跟你们一块去,反正也没事儿,边走边说。”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奔赴东门。
路上,柳昕对我说:“你不是想在咱们院迎新晚会上表演做宣传吗?我跟她们两个说过了,她们愿意再去为你免费表演一次,迎新晚会就在今天晚上七点开始,在学生活动中心举办。”
我吃了一惊,说:“这么快?”
柳昕说:“是呀军训也结束了,十一也结束了,还不该举行迎新吗?再晚新生都成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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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院里允许我们表演?”
柳昕说:“怎么不允许?求之不得。咱院又没什么好节目。何况,选节目这事儿基本上是我办的。”
我怀疑地问:“你?”
柳昕一仰脸,霸气地说:“怎么啦?我现在是院学生会文艺部部长,不归我管归谁管?”
我惊奇地说:“呀,升官了,从委员熬到部长了,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这些平民吃个饭?”
柳昕说:“等本部长领了奖学金再说。”
我顿时记起来,柳昕这妮子刚得了两千块钱的奖学金呢。我们宿舍许开挂了科,我和宁中阳学习成绩还行,加上什么活动分就排到中等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生气,如果按成绩,我也有可能拿个两千块钱,可是那些班干部、年级干部和学生会干部东加一分,西加一分,最多的竟然加到了八十分,顶我一门课的成绩了。
学生之间的成绩本来就相差不多,这下可好,六个班,一个班两个班长,一个团支书,一个生活委员,年纪四个年级长,两个总团支书,一下子都挤上去了。
卢南是学生会学习部的,加分有近七十,这厮也夺得了两千元的奖学金,算是为寝室争光了。
我和宁中阳的加分都不到二十,那是提都不能提,一提都生气,我们也没少参加活动,什么辩论赛、寝室大赛、运动会,我都参加了,特别积极。
人家童二说,就是因为你参加了几个活动,所以才有那十几分。
我叹口气,转移话题,我对柳昕说:“顺便把你们部里的漂亮女生介绍几个,给辛良、宁中阳和卢南解决一下生活问题。”
辛良、宁中阳和卢南立即骂我表示抗议。
许开和峥嵘则十分猥琐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