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刘峥嵘他从来不会怀疑人,我不一样。你说话一向是大大方方,痛痛快快,现在让人感觉不自然!”
张正东说:“我还真没打算告诉你,我是怕你生气。”
我说:“你读大学是好事,我生什么气?你总不会是借读大学这个机会,来行刺我的吧?”
张正东无奈的说:“好吧,告诉你了,是孟荨的缘故。”
16.2
孟荨?
我瞬间醒悟过来,原来张正东喜欢孟荨!他之所以回来继续上学,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在学历上更配得起孟荨,说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都是扯淡!
怪不得他要学什么工商管理、金融管理了,这些学科都跟孟荨学的东西接近。
这是在制造共同语言、共同爱好呀。
其实,如果是在广州,听到张正东这样说,或许我还会有一些激动,但是现在,孟荨已经把她的想法明白无误地传达给我了,我只有无可奈何。
张正东看了我一眼,然后尴尬地笑笑,说:“我知道这样做不好,你和孟荨你们两个之前的事情,我从峥嵘那里听到不少,我本来不应该这样,只不过,峥嵘说……”
我打断张正东的话说:“正东,你不要误会,我和孟荨之间夹杂了太多不纯粹的东西——哦,我不是说孟荨不纯粹,而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太多了,太乱了。它们让我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很多时候,我仔细想想,我甚至会不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孟荨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心中是对她有点放不下,但那不是因为我爱她,而是当初我们曾经好过,我觉得我有责任在里面。所以,我想你会理解的。”
或许我对张正东撒了谎,我之所以放不下孟荨的原因,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
张正东正色地点点头,说:“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不过我也看得出来孟荨还是喜欢你,我和孟荨关系也不错,但她对我就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像是——邻居家的哥哥一样。”
我苦涩地笑了,说:“就是这个问题。孟荨是一个很倔的女孩,她坚持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且她现在是一个相当独立自主的女生,我们作为她的朋友,我们只能关心她,不能左右她,尤其是她的感情。”
张正东说:“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现在你知道了,你也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去让孟荨做什么,行吧?”
我笑了笑说:“我当然不会了,我尊重孟荨就像尊重我自己一样,我怎么会干涉她的自由?”
张正东说:“嗯。我们现在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对不对,先做吧。也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不管对不对,先喜欢吧。”
第十七章跋山涉水1
生日之后,在暑假剩下的日子里,我花了一部分打工的钱,北上京津,东至渤辽,游历了一周多,在各种跋山涉水、风尘仆仆的经历中,我一次又一次被大城闹市、雄山阔海的大、闹、雄、阔所震撼。
我在茫茫人海中不停地奔走,清晰而恐慌地感受着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知,自己的迷茫,自己的前途未卜。
这许多经历中的各种景观,诸如长城、故宫、颐和园、渤海、金滩等等其实都乏善可陈,我对所到之处的人与事尤为关注。
北京,或许是2008年奥运会已经谢幕,那些牛叉哄哄的人物又开始了他们对外地人或乡下人的鄙视。
我在坐公交车的时候,不止一次地被公交车上的工作人员呵斥,他斥责我不准站那儿,不准靠那儿,对于被呵斥的理由,我十分不理解,难道我站的地方和靠的地方会妨碍到车行走或者乘客上下车吗?
我对此提出我的质疑,然后又招来更加不友善的待遇,于是我立即冷眼相对,不加理睬。
工作人员在一次又一次的呼喝后,遭来无比尴尬的不理睬,最终也只好怒气冲冲地冷眼看我。估计是他忍了又忍,才忍住了上前打我的冲动。
我在颐和园附近跟很多黑车的车主聊天,以此获悉了很多北京的坊间传闻。
所谓黑车,就是北京籍以外的人开的出租车。这些出租车的司机来自全国各地,他们也是北漂的打工一族,他们无法获得一份宝贵的北京户口,所以即使有技术,也只能偷偷摸摸。
据他们说,那些拥有北京户口的人,不管是市民还是村民,基本上可以无所事事,一辈子吃喝不尽,他们大多靠租房来赚取高额回报,此外还享受各种福利和待遇。
而这些只是普通人,那些高人们,就更加高人一等。
他们告诉我说,有很多国企的经理、主管、监事、高管等,依靠企业合并、企业分立、企业破产等,取得原始股,然后就轻而易举的成为亿万富翁,并在成为富翁之后辞职,从此去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
17.2
在青岛的时候,寻找一个便宜一点的饭馆很艰难,街头巷尾也有小摊贩,但一到吃饭的时候,它们就会被无数的游客围得水泄不通,成为一幕蔚为壮观的场景。
最终我在一个略好的酒店门前的大排档吃饭,我点了一份意大利面,花去我二十八元,而那样的面条,我得吃四份才能吃饱。
青岛是我所到过的城市中,最舒适、最干净的城市,当然,这只是个人看法,而且我也没去过多少地方。北边京津冀,东边鲁沪苏,南边鄂皖湘粤滇,西边川陕渝。
青岛的地形很奇特,连市区里面的公路也起起伏伏。让我颇为满意的是,青岛临近的海水很干净,海风过来,没有异味。
虽然是仲夏,但是气温不高,很舒适。只是有一点不爽,房价太贵,市中的房子一平两万多,看来我是享受不起了。
青岛啤酒节是我一直想参加的,结果没赶上,我对此遗憾了很久。
上海对外地人的歧视尤重于北京,而且上海的交通费用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人的经济负担。
我对北京的地铁很满意,两块钱可以随便坐,上海则对此表现的十分小气,换一个站就得再掏一次钱。
我对在上海遭遇的一件事记忆深刻。
我在东方明珠附近游玩时,遇上一群十分漂亮优雅的姑娘,领头的一位最为楚楚动人,她让我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怦然心动并心动不已。
她们的统一服装告诉我,她们是上海某个芭蕾舞团的成员。
那时候,在我身边有另外一群游客,那些游客中有人缠着白色的头巾,我的常识告诉我,他们是穆斯林。
就在我的目光逡巡在那群美女裸露在外的大腿时,她们纷纷从我身边走过,而那位领头的美女在经过那群穆斯林游客的时候,她对其中的一个年轻小伙儿说了一个字——猪。
然后这一群美女哄笑着飘然而过,于是我脑海里留下了两个极为鲜明的痕迹——那个领头女人洋洋得意飘舞的秀发和那群穆斯林愕然而苍白的脸。
第十八章跋山涉水2
此次出行中遭遇的众多火车站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其中北京西站的工作人员没收了我的双节棍,让我怀恨至今。
当时,我把双节棍放在书包里,安检的时候,被显示出来。工作人员把我叫到一边,说:“把危险物品拿出来。”
我惊疑地说:“我没带危险物品啊。”
工作人员说:“别装了,我们都检查出来了,双节棍是不是?快拿出来。”
我只好把双节棍拿出来,但是我狡辩说:“双节棍什么时候成了危险物品?”
那位工作人员接过我的双节棍,并把我领进一个小屋,让我看屋里的一面墙。
我看见墙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危险物品,第一个是枪,第二个就是双节棍,此外还有九节鞭、长刀等,于是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把双节棍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