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兴奋地起床,在院子里蹦跶,我老爸为了我锻炼方便,特意买了根钢管,安置在院子里的树上,让我当单杠用。他还弄了个沙袋,吊在钢管上。
当我把双节棍耍得虎虎生风时,我看见老妈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我本来以为老妈会深情地说:“好儿子,今天是你生日,老妈给你煮个鸡蛋,下个挂面啊。”
没想到老妈对我视若无睹,毫无反应,洗漱之后,去厨房熬了一锅粥了事。
这让我忍不住心中悲伤,口中叹息啊。
奇怪的是,老爸和老妹通通与老妈的行为一致,完全绝口不提我生日的事情。
我总不能自己说出来吧,那也太那什么了,我心里那个落寞啊!
挨到十点多的时候,老爸说:“正良,中午我有个饭局,你跟我一块去。”
老爸滴酒不沾,通常情况下,他叫我跟他去饭局,一是为了锻炼我,让我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二是为了挡酒。
我上车的时候,老妈和老妹也上去了,我奇怪地问:“你们跟来干嘛?”
老爸说:“都有女眷跟着,人家请了。”
老妹不失时机地瞪我一眼,这让我忍不住用手在她头上极其清脆地弹了一下,结果就是我的胳膊上多了一块被拧的青紫可见的肉,外加老妈的评语:真贱!
我们一行人到县城一个饭馆下来,跟着老爸进去,老爸在前台说了房间号,服务员领着我们进去了。
在开门的一刹那,一声“生日快乐”,把我惊得半死!
我迷茫着看时,只见房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峥嵘、任刘锋、潘雪、李潇潇、楚燕、谢琳琳都在,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张正东也在。
我回头看看老爸他们,他们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顿时领悟,天纵英明的我中圈套了。
第十三章年到二十2
原来这是峥嵘和正慧搞的鬼。
峥嵘事先联系好潘雪、楚燕,又和我老妹通气,老妹和我老爸老妈串通好,便在这个酒店预定好房间。
任刘锋是我高五时候的同桌,也是我在整个高中时代相处最久的同桌,此外我们两个的床铺也相邻,所以日夜相伴,感情十分深厚。
任刘锋这厮外号叫“妇女之友”,至于什么意思,大家都懂的。
他的真正名字叫“锋”,“任刘”是父母的姓氏。
任刘锋也在长沙上学,而且是著名的湖南x大,由此,他义不容辞地成了我老妹正慧的护航者,此次过来,正是出自老妹的邀请。
至于张正东,则是峥嵘发短信告诉他我生日,让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没想到这厮竟然潜回来了。
据峥嵘说,张正东回来是为了完成当年未竟的学业,张正东要重新读大学!
这无疑是天大的新闻,它让我在惊诧之余不禁对张正东刮目相看,同时我也充满疑问,这厮到底要干什么?
谢琳琳虽然知道我的生日,但是她的到来则是老妹邀请的。
楚燕和谢琳琳彼此闻名,但见面却是第一次,谢琳琳和我老妹坐在一块,她和楚燕中间隔着潘雪和李潇潇。
为了我这个生日,竟然大费周折如此,实在是令我汗颜无地。
我立即喝了满满一大杯啤酒向大家表示感谢。
老爸老妈在峥嵘他们的坚持下,也坐下来和我们一块吃饭。
老妈和楚燕做一块,楚燕很大方地叫老妈“阿姨”,一边给我老妈夹菜,一边夸我妈年轻,这让我妈乐的合不拢嘴。
我老妈问楚燕的年龄、家庭还有学校和专业,楚燕说过之后,我老妈大喜,她说:“我最喜欢学医的人了!唉,我们家没有一个学医的,都愁死我了。”
说到这里,老妈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做好了长篇大论、喋喋不休的准备,这让我在瞬间感到大事不妙。因为老妈对楚燕的表情十分暧昧。
13.2
老妈说:“当初正良和正慧报专业的时候,我让他们学医,死活不学,你看正慧报了个药学,药学干什么的?就是给医生打下手的,多没出息!正良就更没出息了,说啥怕进太平间,怕解剖人,那死人有什么......”
老妈话还没说完,我老爸就皱着眉头给她打断了,我老爸不满地说:“大家都吃饭呢,你说那干啥?”
老妈一笑,然后目光极其暧昧地看着楚燕说:“正良你们关系还好吧?”
楚燕瞟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妈的手说:“怎么不好?他管我叫姐,他可听我的话了!”
我看着大家向我投来的异样及猥琐目光,只好尴尬的一笑,然后赶紧埋头吃饭。
我妈高兴地说:“就得管着他,他从小就不听话。我一直说啊,将来给他找媳妇就得给他找个厉害一点的,不然我老了,他怎么办啊。”
我和老爸同时“噗”的一声,吐了一菜一汤。
我眼珠子乱转,看了看四周,只见满桌子的人都匆匆埋头吃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而我老妈和楚燕两个人混若无人地坐着畅聊,两人都带着相见恨晚的表情。
谢琳琳的神色则略有些不自然,我老妹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话,两人不时地瞥我一眼。
老妈要继续说话,我赶紧给她使眼色,我说:“妈,你多吃点,多吃点啊。”
老妈一边推让,一边说:“正良,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啊。”
老妈说:“那你老挤眼干嘛?”
峥嵘和张正东他们终于忍不住笑了,结果全桌人都开始笑,楚燕这时候才有点脸红,楚燕说:“阿姨,赶紧吃菜吧,你看这么多菜,不吃多浪费。”
老妈接着说:“是啊,你看他们两个,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没一个给我夹菜,真是不孝!”
我彻底无语了。
老爸老妈吃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匆匆走了,他们二老知道,有他们在,我们不会吃得尽兴,也不会说的尽兴。
老妈临走时,说:“吃过饭了,来家里坐坐。”
大家都忙不迭地点头,意思是让我老妈赶紧走。
楚燕则说:“阿姨,路上小心一点!”
老妈点点头,朝楚燕露出了此次最暧昧的一笑。
第十四章年到二十3
朋友在朋友的父母面前是绝对压抑着的。
果然,老爸老妈一走,峥嵘就开始公开辱我。
峥嵘说:“就陈正良这种坏事做尽的人还有害怕的?怕进太平间,怕解剖人?我以我的人格起誓,陈正良这厮绝对是装叉、闷骚!”
“陈正良能变态到一个人半夜看咒怨,还把脸凑到电脑屏幕上!你们信不信?”
任刘锋接口说:“我高度同意!当年我们睡在一块,陈正良真是丧尽天良,他每天晚上都把我的床铺摞起来,然后把脚放在上面,做足一百个俯卧撑,我的那个被子臭的啊,每天晚上我都欲哭无泪,彻夜难眠!下铺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干那什么不健康的运动,我的名声都被他毁了!”
大家哄然大笑。
我说:“小蜜蜂这话不错,知道为啥叫他妇女之友吗?就是因为这个!别人都以为他有那什么龙阳之癖,所以男生特怕他,女生特喜欢他,都是我害了他啊!”
大家再次哄然大笑。
我们胡乱聊了一会儿,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便按照事先说好的,去我家里再继续。
峥嵘他们订了一个蛋糕,准备在我家吃。
我向天发誓,是我二十年来的第一个生日蛋糕啊。
我们在家里聚齐吃蛋糕,老妈又不失时机地跟楚燕海阔天空地聊天。
一个下午的玩闹过后,谢琳琳、潘雪和李潇潇纷纷打道回府,峥嵘、张正东和任刘锋则撺掇我去唱歌。
我老爸老妈思想极其封建顽固,他们是坚决不允许我们这些学生进ktv的,因为在他们眼里,ktv就是夜总会,夜总会就是古时候的青楼妓院,你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峥嵘他们三个先闪了,说在路上等着我,怎么脱身就靠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