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舒博文的话,我也不想其他多少,见着舒博文的模样,我只一副沉静的模样,现在,可是他来跟我交代眼前这些事的时候了。
陈烈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不过,在他这一醒来的时候,却根本没说那么许多,只一副模样,似要找着舒博文继续喝酒的样子。
见陈烈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模样,舒博文可是上前就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只听这声音,我也都觉得非常的疼。
陈烈被这一巴掌直接打的七荤八素的,两眼也是冒着金星,但这一巴掌也让他从刚才的昏睡状态里清醒了过来。
见着陈烈刚才也还出声来找着舒博文,大概也还是想追问眼下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刚才他为什么要打自己的。
“刚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舒博文一副沉重的声音道。
听着这声音,我的心头也是一紧,我是要想听着陈烈跟我说事的!
“要是你说的事跟我刚才听的错了半点的话,我可也会让你进到那里面去逍遥一段时间!你知道了没有?”舒博文再用着一副威胁的口气道。
陈烈一听舒博文的这话,刚才还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眼下,可是自己的脸也都绿了。
“快点说!”舒博文再大喝一声。
就在舒博文这一阵喝声下时,陈烈也被吓得整个人可是一阵哆嗦的。
我不知道陈烈先前到底是跟舒博文说了什么话,但是,眼下的这副状况,我可是丝毫不再怀疑舒博文跟陈烈有什么称兄道弟的事了。
不过,就在舒博文这边装出凶狠的模样来吓唬陈烈的时候,他可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自己什么都没说。
见到这,刚才摆出那一副模样来的舒博文可是不乐意了,只见他一阵笑说道:“看来,你还真的是有够不老实的,需要我来帮你恢复一下记性!”
说起来,舒博文真的折磨人的本事我可是没见过的,而就在他刚一出声时,可是在把旁边的手下小弟们给喊了过来。在这种情况下,一般可都是让自己的小弟把陈烈给爆打一顿,直到陈烈忍受不了的时候再招出口供的。但现在,我见着舒博文这折磨的人的办法可是要比我想的要狠太多了!
他们先是把陈烈的嘴巴给紧紧的封住了,接着,虽然也是在揍陈烈,但他们揍的地方可不是他的全身,而是身上的重点部位。这对男人来说,可是绝对的痛,刚只狠踹了几脚后,陈烈可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一阵嚎啕痛苦着,但是,他的嘴巴可是被封住了,即便是想着要叫喊出来,也只是一些非常低沉的声音。
我们现在所住的可是民宅小区的,虽然这上下多处住处全都被如今舒博文给包租了下来,但是,毕竟小区其他地方的人可都是在的。这要是造成了什么影响的话,可是非常不好的。
不得不说,舒博文的这招可是真够狠辣的。
恐怕任何一个男人也都架不住这样折腾的,先不说自己的这命根子可是男人最为重要的标志,但就说这痛楚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够扛的住的。
最终,陈烈投降了。
把陈烈嘴巴上的胶布给撕了去后,就听陈烈再把自己曾经帮着杨家做过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全都给说了。
原来,陈烈是在帮着杨家人做事不假,但是,他并不是一直都在帮杨家人做事,只是非常偶尔的情况下才做的。有时候一年做几单,也有时候好几年都不做一单的,但在今年,他可是非常幸运的在杨家这边做了两单活,而且,每次的活的报酬都不低的。除了每次做单的报酬外,每月的时候他们也都会得到杨家额外的定薪补助。
这些种种的好处,也正好跟我先前见到杨华天这老儿那里得到的一些莫名其妙的开销可是完全相吻合的。
这么说来,在杨华天的手上可是有着非常多的这种人的,而要是这样的人再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非常大的规模的话,我可真的是有些难以想像的出来。
杨华天这老儿的手上,到底是藏着多少的武器?
想当初,在杨鑫等孙子因为lucy以及kitty的事,可都惹得彪爷给我出面了,但最终,也都是被杨华天这老儿轻描淡写就给解决了。眼下,一想到这些,我总觉得自己的后脊背有些发凉。
陈烈刚才被一阵折腾的可几乎都要蛋碎了,而且,这些话先前他大概是跟舒博文没有什么防备心思之下全都给说了。
所以,即便他现在再来跟我扯淡的话,也都不好使了。
等着陈烈的话说完了,我再把目光转向了舒博文,以从他那里得到印证才可以的。
我这目光刚一望了过去,就见舒博文也才点了点头。
只不过,等他这边刚一点完了脑袋后,却也还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就这样走到了陈烈的面前来,道:“我总觉得他还有些什么事是没说出来的。我现在给你一个最后机会,把刚才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的事给说完了以后,别的事也全都给说了,哪怕是多说一点也都成,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再也用不了你裤裆里的那玩意!”
舒博文的话说的倒是非常轻描淡写的样子,但是,我跟陈烈可都不会认为他在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这些,绝对是事实!
“我刚才跟你们说的就是全部了,我只是帮着杨家把人给送到精神病院,至于在精神病院那边,他们到底是遭到什么样对待,我可真的是不知道了!这些,可都是肖庆生来办的,你们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事,就直接去找他!求求你们,放了我,以后,我一定都不会再为杨家做事。”陈烈似一副忏悔的模样道。
见着陈烈的这副模样,我当然是绝不能相信他的话,何况,这也是舒博文把人给抓到了,以后要是他怎么办,也都是他自己的事,可跟我没半点关系的。我这边见再从陈烈的嘴巴里套不出来多少话了,这才不再多想,并且,我也把舒博文给拽了出来,想问清楚今天晚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的。
等着舒博文一出来,我只把这事一问,舒博文也跟我说了。
“前段时间,我其实也一直跟陈烈或多或少的一些接触,但是他这人的防范意识特别的强烈,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跟他能套上一点近乎的。这些事,我没有事先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空欢喜那么多,何况,我先前也真的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就在今天,我又请了他喝酒,这段时间里我们两个人走的也是越发的近了。今天晚上,我跟他特别说了我这边有些麻烦的人,一直的在说着。”说到这里,舒博文先是顿了一下,接着,这才跟我又继续道,“接着,陈烈也就说,只要我出钱的话,就会帮我把人给彻底的解决掉,永远消失在精神病院里去。”
我先是把舒博文给拉过来询问着了一些前因后果的事,紧接着,我这才想起来,刚才舒博文可是说了今年接了两个单的。
一想到这里,我可是马上就赶跑了回去,我追问着陈烈,那两个人都是谁?
我朝陈烈一阵追问着,而陈烈因为遭受过了刚才的皮肉之苦再加上现在也算是完全认清了形势,所以,在我这一问时,他可也马上就一阵慌张的说着,自己并不知道他们两人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是一男一女,而且相隔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