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和目光焦点处的江秋及时交流的情况下,只能出此下策,另类分析。
也就代表着也这种细处的差异源于知识量。
果不其然。
“这本我看过,另一本没有,起码浏览过有关信息,可我记得并没有出到第三部。但这里的序号都有三。”江秋有些苦恼,“但最近很忙,其他我不太清楚现状,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又或者……反正这几本书都出的很晚,应该和人像本身不是一个年代。”
书果然是对江秋特攻的武器。能限制他的只是阅读需要的时间,还得包括出版时列入总表的部分。
“背景上面真的有痕迹吗?”赵蔷还有点不太相信,“白边好像是有一点,也许不太专业,但这对的不是挺准的?”
赵翼还在给她指点,“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把眼睛用坏了,没发现这本书其实摆的有点歪,按理字不应该全是正的?”
这下对几个年轻人都造成了伤害,于是温宜廷也凑上来看。
“但这两个数又有什么意义?”李丰年转头看过来,“话说这题材挺……呃,有点那个啥。江医生,你怎么还看这种讲婆媳关系的小说?”
旁边的梁安差点没用口水把自己呛住,于是也尽快转头看过去。
他也很好奇。
给他们看到的只是书名,露出的书封也都是看上去很文艺的名字,根本不知道内容。
江秋的眼神却很纯粹,丝毫看不出一点异色,“大部分只是看看出版列表清单,另外也只是略读,我想知道……”
“算了算了……”梁安想想还是打断了这个话题,虽然他确实是好奇得不得了近几年这位江同学究竟经历了什么,“李哥,你又怎么知道?”
这回轮到李丰年尴尬了,支支吾吾,“主要是我丈母娘特别喜欢,整天捧着。”
温宜廷也给他圆场。
“所以如果真的代表数字二和三,那又是有什么意义,为了什么?”
单是两个数字,确实有些……
但梁安若有所思,看向了他们刚才走出的地方。
两层楼,八间房。
二和三。
如果真是指的这楼的房间和楼层,以不同排布方式有四种可能。
然而在梁安把自己的结论告知他人之前,也自然有人从江秋的结论中反应过来,列举出其中可能代表的意思。
“这岛上就没什么比较标准,可以标序号的东西,非要说的话……”
随着这种猜想,他们也就这么把视线转移到了建筑物上。
赵蔷抬头,伸出手数了数,诶了一声,“但咱们要从哪数到哪啊?话说之前我们不都在这吗,哪有人有机会动什么手脚?如果真和昨天一样,给了提示让我们找东西,那东西总得在吧!”
这也是一个早先存在的问题。这一面的楼梯口和走廊都暴露在外,以最简单的方式基本没可能躲开所有人的耳目。
“也许从后头爬窗?都违法犯罪了,正经人谁走楼梯啊……”赵翼在一旁掰手指,顺带接话,然后发觉旁人都看向他,赶忙摆手,“等等!可别怀疑我,我早十几年还能爬爬树,现在这体质可是连个引体向上都做不来,这可不能不相信我。”
事实和他的阐述倒不相悖,虽然有些冒犯,但这一点看他的啤酒肚就很明显。
然而梁安其实有些在意的是他之前得出的怀疑,也即嫌犯就在几人当中。虽然因为之前有些不愉快,再加上大家多少混的熟悉了一些,这几人因为之前的事尽量避免其中怀疑彼此的不友善流程,但毫无疑问,这么几天都没有发现他人的踪迹,岛上大概率并没有他人。
——除非真有人能来无影去无踪,又或者在一个地方适时的不挪窝。
如果东西早就放在了原处,甚至是在他们所有人下楼之前……那还是有一些危险。
况且最后一个下楼的是李丰年,一群人中唯一“带娃被绑”而焦头烂额的同伴。
而有了既定的目标,后面的分工也好办了很多。
总共八个房间,符合所谓二和三的只有四间。只要各自房间隔壁不符合条件的人一起过去探看情况,就既不会留有余地,也能以分工合作的理由适当的互相监督。
然而作为一个拥有“共犯”邻居的人,梁安自己压根没有回房,而是站在门口,等着某个特定房间搜寻的动静,顺便才用余光看着那位从头到尾认真过头的江医生进行搜索的工作。
如果猜测没有错……
果不其然,在十分钟以内,不远处的另一间房里就传来奇怪的碰撞声,而原本就时常往那观察,只是适当收敛行为的梁安也顺势看了过去。
声源的位置正是王楚月和赵蔷母女二人住得房间,而相应跟着她俩的,是正好住在旁边的温宜廷。
“在这里!”温宜廷高声喊道,这就召集其他人过来。而梁安探头看过去,正见到赵蔷从门里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什么灰扑扑的东西。
然而那位老太太却一时没有露面。
王楚月。
时至如今,梁安也很难不得出一个也许尚显得武断的结论。
迄今为止,除了直接遭到针对的赵翼和以清奇的方式来照顾孩子的李丰年,人群中最特殊的,是这位种种遭遇都仿佛勾起她某种异动,可能受到了某些暗示的王老太。
毫无疑问,连更仔细的观察都成了徒劳。
等梁安和附近几人一起赶到周围时,当时房里的王楚月几乎呈现出一种完全静止的情态,倒退出了好几步,就好像那已经见了不只一次两次的灰色盒子上直接安装了闹钟一样倒计时咔咔直响的东西,而躲到房间的另一头就会避免被爆炸波及。
这个大块头和昨天第二步需要处理的东西完全相同,没有先前的铺垫,而是直入正题,和现在捧着它的那位女士一样。
“果然还是来了。”赵蔷叹了口气,径直走向房外,“这回要如何?拆螺丝?剪电线?”
毕竟一般而言,影视剧动画片中的行动都是这样。而昨天描述中的行动其实也超不过这个界限。
“我没找到类似纸条提示的东西。”温宜廷一皱眉,“会不会方法和昨天一样?”他们的视线于是转向了梁安,见他耸肩表示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办法,不敢打包票。
江秋却在这时冷不丁来了一句,“也许是血浆用完了?”
然后始作俑者便没办法浪费笔墨,这确实是一种从犯罪者角度考虑颇为实际的问题,但尤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显得奇特。
虽然梁安明知道这不能算作笑话,却抵不过一边的赵翼干笑一声,凑过来套近乎地拍了拍江秋的肩膀,“江医生还真是冷静,咱们这么多满脑子害怕的家伙,这下可都被比下去了!”
显然,这也是降低危机感的一种方法。
梁安实际上不太赞同这个结论,但也清楚这位会说话圆场的赵大伯的意思。只要把所有人都拉到一个恐惧的描述层级上,再把事态轻量化,那位角落中心绪不定的老人家也许真能感到一些安慰。
“按照昨天的步骤来不一定奏效。”见情势不对,梁安也转头开口,“我昨天只是按照纸上的要求做事,没有考虑原理或者拿到内部结构图纸,就是依葫芦画瓢。能顺利完成这个工作,只能说把那东西放好的人比较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