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带你飞么……你不是老说,排到的打野不会玩胜率会低很多,上分也会慢些。”
然后就是那句顺口说出的回复,但不太过脑,只是随意的应和。
所以当时突然的断绝联系,或许还有其他的缘由。
前面等待的车辆已经缓缓驶走,于宣仪也暂且专注于架势,只往几个后视镜里看去。车辆随着排队出门的车流往外开去,车厢里也一片寂静,只有外面隐约的人群还窸窸窣窣,等待着离开。
就在这时,于宣仪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在剧院门口的远处,两个逆着人流往里走的身影。
显然不是普通的观众,毕竟脚步看上去并不太急,不像是忘带东西而回去取的样子。保安也有固定的岗位,一般不会随意进出移动。
也许是陆遥的同伴?想到这个可能,于宣仪精神一振。
但排队的车流已经在前进当中,她也很快不能再仔细观察这究竟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事。
还是先走吧,明天再说。于宣仪想着,控制车头转弯,接入下一个等待驶出停车场的队伍。
就在这时,于宣仪突然直觉有些异样。
她在第一时间借助后视镜看过去,没有视野,于是趁着车辆停泊的时间一转头。只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剧院的边缘处,因为是背影看不清相貌。
但身形隐约……有些熟悉。
于宣仪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过度旺盛的好奇心,探究不成也在吴桂希抱怨之前开车离去。
而之前被观察到的两人,也并不陌生。
江秋察觉到了周遭的奇特,看了一眼身旁的梁安。
“又怎么了?”梁安似乎倍感疑惑。
江秋不着痕迹的在视觉的盲区伸手指了指背后:“那边有个有些可疑的人。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
“……人家不喜欢人堆在墙角玩手机你也要管,江秋,你要不做个人吧?”梁安实在无奈,苦笑了一声,但倒也按照说法走了过去。
果然那里站了一个人,贴在外墙的边缘,压低了帽檐,大半个前半身都躲在衣服下。
“朋友,你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观众吗?”梁安开口询问。
男人转过身,有些尴尬:“啊,我在这等人吹吹风。”
江秋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因为察觉到虽然说话的是梁安,但这个人审视的视线却是第一时间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太寻常。
“登记了吗?不管登没登,麻烦再登记一下。”梁安笑道,“我们是丨警丨察。”
男人倒也干脆,看过证件以后又拿出了身份证。
闻人煜。江秋看到了这人出示的证件的名字,心里翻阅了一下百家姓的内容,觉察出这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复姓。
“喔,名字不错。”梁安随口称赞,继续转身离去。
他们现在查到了一些眉目,在后台的第二次调查告一段落,正准备前去寻找一个人可怜巴巴在剧院外场等待的陆遥。
发现的东西倒也简单。在拿完水杯之前离开监控的一段时间内,记者姚胜海去了后台的门口,被保安拦下。拦下人的保安说,姚胜海似乎是以自己的亲戚在里面为理由想要进去,还准确的报出了相应演员的名字和信息。
但保安还是存有疑虑,非要让演员自己出来接应才能放行,因此姚胜海软磨硬泡劝说无果,也以不方便打扰表妹,结束以后再来的理由离开。
“他后来也没回来,我就有些怀疑那不是个好人。”保安抱怨道,“之后好像是出了事,演员也要去登记信息,所以我也没来得及问小李那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人。”
但梁安却完整的知道一部分个中缘由。
而作为补充信息,姚胜海其间还回到观众席又折返过一次。既然他只去找过一次保安,也就表明另外一次,姚胜海或许也有别的去处。
梁安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证物袋,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我说,有一些不太友好的记者朋友经常给我们造成麻烦。”他转身对江秋抱怨道,“想必这些演员朋友们也有同感。”
证物袋里是一只极小的针孔摄像头。
“水杯里剩余的饮料里有氰**成分的检测,但在这之外,这位姚胜海先生的背包里还有一些不太寻常结果。比如这个水瓶的外侧……”莫云晚就这么带着手套,指了指照片上已经被送去化验的瓶子,“瓶盖上,乃至于瓶身的外侧都有很少的毒物痕迹。既然有这种情况出去,我还检测了背包里的物体。”
说着,她打开了另一张照片,照的是桌台上一大堆被散开的证物。
“姚胜海包里装着泡腾片的容器,各个夹层,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拉链接口处都能检测出微弱的毒物痕迹。但其他的地方却并没有这么明显,比如这么一个没有标签、空荡荡小盒子。”
说着,她指向了那一堆物件里其中的一个。
“这能说明什么?”坐在一旁的宋乔雨适时提问。
梁安接过话茬:“我们拆下来的针孔摄像头你应该还记得吧?”
“怎么,上面难道也有毒?”宋乔雨很茫然。
陆遥趁人不备,在宋乔雨身后做了个鬼脸。
“按照常理,毒物分布在这些地方应该意味着姚胜海的手上沾到了氰**的粉末,但并没有沾到这个一看就是装着见不得人的仪器的小盒子上。”刘澈转头解释,“这就表明,姚胜海肢体接触到毒物必然是在取出并安装监控摄像头以后。”
这是一个时间的界限。
也就是说,问题确实是出现在水瓶上。那个曾经因为姚胜海的小动作,长时间被放置在开水器旁的水瓶。
许多人都看见过它,但不一定注意到它的特别之处。
“在那段时间出入的人里,有没有人的描述比较奇怪?”梁安向之前问话的陆遥提问,“比如说刚好目击到水杯被拿开的过程,时间点又和2我们拟合的时间不太相近?”
陆遥摇了摇头:“那些人都说没有太过注意,只分看到和没看到两种。要么是看到放在那,要么是压根没发觉有这个东西。说实话,要真有人在那时候趁机拿走,挑的时间刚好掩人耳目不让人看到还是蛮走运的。”
但也绝对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有个问题。”邵梓插入了话题,又转向了陆遥,“小陆,你说的那个和姚胜海有仇,可能是预告函中指向的人的女孩,那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啊……”陆遥这才有些犹豫,竭力措辞,“她按理说没有太多可能的作案时间。我大概旁敲侧击的和她的同伴问过几句,说当时中场休息是那个同伴把她拽过去的,她原本没有往那去的理由,只是因为同伴啊的要求而跟了过去。更何况在门口等着就遇见了我,我算了她们俩到门口和她遇见我的时间,前后的时间差不过二十三秒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