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行,咱们建的生态农场,从大桃等水果,到鸡鸭肉和鸡蛋、鸭蛋,再加上蔬菜,我觉得咱们可以先搞出一两个重点,有个重点发展方向,否则到时候不好宣传。
比如大桃,咱们生态农场借着大桃出名后,再推出其他产品。以免投资范围过大,管理跟不上。”大胖建议道。
其实还有些话大胖没说,就是投资过大,过于分散最后赚钱会比较困难,还是从优势出发比较现实些。
“嗯,我同意建生态农场,我觉得罗总说的在理,如果同时发展多个方向最后可能会一个也搞不起来,还不如先集中咱们的精力搞一项,其他项目可以慢慢来。”王川想了下道。
“嗯,做养殖这块还是罗总更擅长,我们是做投资的,说实话对农业并不是太了解。黄博士您觉得呢?”阿紫看向黄博士道。
“目前我们的团队的技术完全可以应付水果这块,但是禽类的养殖,我们需要农科院其他团队的支持。所以我的意见跟罗总一致,先搞大桃,把大桃搞上去了,其他的再开展也不晚。先把名气打出去再说。”黄博士道。
“好,那就先这么定,我回头草拟一份投资方案,咱们投资额定多少合适?”阿紫看向黄博士。黄博士接触这块比较多,所以她最有发言权。
“如果与合作社合作,土地合作社出,你们出资金的话,一亩应该用不了多少钱。
当然主要是看咱们引进什么品种的大桃,土地面积多大,我们可以错开大桃的成熟期,从三月以后一直到十月份都有大桃卖,再筛选出一些市场上卖的火爆的品种,这样应该比较合适。
具体投资金额要确定生态农场的土地面积和规划后才能定。”黄博士道。
“这样吧,这段时间我和罗总带着温玉去找周理事长他们谈谈,等有结果了,咱们再最终确定投资额。不过这个项目我还是挺看好的。”片刻后,阿紫道。
她知道王川一直比较忙,不可能把精力全都放在这个项目上,再说了,他去与不去其实问题都不大,有温玉在就行了。
“嗯,我这段时间都在帝都,随时可以去,今天我们主要是确定这个项目是否可行,从黄博士给的建议看,这个项目还是可以操作的。
陈总,您安排好时间打电话给我就行。”大胖道。
“好,那就这么定,我等你们的好消息。”王川笑道。
与合作社谈合作的事不用他跟着,王川心里松了一口气,最近律所的事确实比较多,还有出书的事和招聘律师的事,他实在是分身乏术。说实话,他觉得就算是自己去了也没什么用,有温玉跟着足够了。
王川回到律所没多久,白云律师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王律,明天我有好三个案子要开庭,程律师和焦律师他们也都有庭要开,其他人也有安排……”白云道。
“嗯,你需要我做什么?”王川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明天下午一点半石景山法院有个劳动争议的案子,您能不能帮我代理下?我明天上午在通州法院有两个案子,一个调解,一个开庭,时间有点赶不及。”白云看向王川道。
从石景山法院到通州法院,这是一西一东的两个法院,正好横穿整个帝都,即便是开车过去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得一个半小时左右。如果坐公交和地铁,基本上要二个半小时,开庭时间安排的那么紧,根本来不及。
“好,你把石景山的那个案子的材料给我吧,我过去开庭。”王川道。
白云出门后,王川转过座椅,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雾霾的天气也只有在初春时会好些,因为有风。植树造林把沙尘暴阻挡住了,但是雾霾却越来越严重。
刚过完年这段时间找工作的人比较多,但是最近来面试的律师年纪轻的没经验,刚出校门没两年眼高手低,一听说诉讼律师是以劳动业务和法律顾问业务为主,就不愿意来了,都想去做高大上的并购、重组和上市业务。
执业时间长一些的律师,大多是老油条,不过是想来混混,看看王川是怎么开拓案源的,不是真想在团队里做业务,所以王川一直没招到合适的律师,当律师代理的案子撞庭时,他们只好找老大想办法。
但是所里一共就那么几个诉讼律师,非诉律师那边又整天出差尽调,看项目。之前的几个实习律师还没转正拿红本,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王川顶上去。实在安排不开时,只好找法院协调时间。
像白云律师这样的情况从去年底就开始了,已经出现过三四次了,人手不够用,王川也没办法。
十分钟后,白云律师送来了案件材料。
这次白云转交给王川办理的劳动争议案件是一起索要加班费的案子。王川代理原告。
原告是一名姓高的保安,在公司工作了三年了,因为安保部换了新主管,新主管看他不顺眼,总是找茬整治他,后来他与主管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他辞职离开了公司,这一来正中主管下怀。
高姓保安头脑冷静下来后,越想越气,去了石景山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但是劳动仲裁委驳回了他的仲裁申请事项。
他一个人在家喝闷酒时,正好看到电视台播放庭审现场节目,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来到了远方律师事务所,当时是程武接待的他,咨询一番后,双方签订了委托,最后这个案子被分到了白律师的手上。
当王川看到被告公司名称时愣住了,对方是一家很大的国企建筑公司,而就在前几天他和于德志还在谈起诉这家建筑公司索要经济补偿的事。
王川心中暗笑:这次真是赶上了。只不过这个案子保安的实际工作地点在石景山,所以在石景山法院起诉,而于德志等人的实际工作地址在海淀,建筑公司也在海淀,所以去的海淀法院起诉。
次日下午一点半,王川准时坐在了石景山法院的审判庭内,高姓保安没有出庭。被告席上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身穿深色西服套装,五官端正,是被告的法务专员。
“原告,陈述诉求和事实及理由。”一位体态发福的女法官看向王川道。
“原告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加班费三万零八百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原告于二零一三年三月一日入职……”王川简明扼要的将诉求和事实及理由叙述了一遍。
他知道基层法院的案子很多,除了现场直播及少数特殊情况外,法官一般都不喜欢律师长篇大论。
“被告答辩!”女法官冷冷道。
“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求,原告的加班费我已经支付过了。”法务专员道。
“原告,除了劳动合同外,你们还有其他证据要提交吗?”女法官看着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问道。
“没有了。”王川道。他确实没有什么证据可提交,因为客户手里只有劳动合同,没有其他任何证据。
“被告,你们说已经支付了加班费,就是这份工资表上标注的加班费项目吗?”女法官拿出被告提交的证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