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题目我之前也研究过,正好前不久做了个案子,就是关于劳动关系认定的,可以用到这次的培训中。”王川想了想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培训费我跟他们要了三万,差旅费他们包。这次我不参加培训,这费用都归你!”周一强笑呵呵道。
“那怎么成!客户认的是您,我作为学生替老师去做个培训算什么,再说了,您这是给我机会,让我认识更多的客户。我怎么能收这钱!这培训费都归您。”王川正色道。
周一强最喜欢王川这一点--不贪!不在乎钱多少,而是他做事痛快。周一强拉着王川一起做培训,本身就有将王川引荐给客户的意思。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王川也不傻,之前跟着周一强去银行做了一次培训,自己和欧阳乔搭上了边,银行的催收业务他没少接,可人家欧阳乔要的不少那点回扣,是借助他背后的人脉打通不良资产这条业务线,从中牟利。
牵线搭桥的事王川做成了,但是他却没有深入参与进去,完全由着潘二师兄与欧阳乔沟通交流,他只是在这条业务线中赚了些法律尽职调查的钱,多余的一分不拿。
王川这样做一是出于风险考虑,二是出于既得利益考虑,他把利益空间都释放给了潘二师兄和欧阳乔,至少到目前为止潘和欧阳二人都很满意,都觉得他不贪,是个可交之人。
“天下之利不可尽得”,老牛送给王川的这句话可以理解成:人不能太贪!王川算是吃透了这句话的含义。
古人云:不争即是争!在王川看来,“不争”是不去与人争一时之利益,“争”的是长远的谋划。
至今为止,周一强只带着王川去参加了一次培训,之后一直没有找过他,并不是周一强出去给企业培训的机会少,而是周一强在等,等欧阳乔那边的回复。周一强的意思其实很明确,要看看王川的专业能力和人品。
这段时间,周一强从欧阳乔口中听到的几乎全是对王川的称赞,而且王川的做事风格,也比较符合周一强的口味。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最终周一强决定将自己的资源慢慢的释放给王川。至于王川能不能接得住,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嗯,我没看错人。”周一强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川,道:“你放心,让咱们去培训的这些企业都是有实际需求的。
别看这此去的企业是家民企,但是老板很开明的。我的一个朋友就在公司做总助。到时候我会给他打电话,你们可以好好沟通下。”
王川一听急忙谢过周一强,他知道周老师已经开始为他对接客户渠道了。
“对了,我给你推荐个人,他叫周继明,人挺好的,专业能力也有,就是年纪大了点。”周一强问道。
“好啊,让他过吧。”王川说完,顺嘴问了一句:“他多大了?”
“今年六十了。”周一强说完,王川直接石化了。
“多大?六十岁?”王川瞪着眼睛,有些发傻!
周一强看着他的表情,一脸的得意:“我就知道你听到这个年龄会吃惊。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以前读夜大时,我给他上过课,这个人挺好学的,他是个老公丨安丨,以前是做经侦的,就在帝都的一个分局工作。
前年考过了司法考试,这不是马上就退休了嘛,让我帮他找个靠谱的律所挂证,办实习。他这个人就是闲不住。怎么样?”
“嗯……我们所的万律师就是做刑事案子的,我回头问问他,如果万律师同意,可以让他挂在万律师名下实习。”王川不敢保证万胖子一定同意,所以他没有把话说死。
“好。你先问问,有信儿了告诉我。”周一强笑道。
“这都中午了,走,我请您吃饭吧。”王川看了一眼手机道。
吃过午饭,王川回到了律所,见主任办公室的门开着,他便走了进去。
“万哥,学习呢!”见万胖子坐在沙发上正在看史记,王川嘿嘿一笑道。
“整天看案卷,看烦了读读史记挺好,只是我这古文水平有限,只能看翻译过来的白话文。啥事?”万胖子放下书,使劲眨了眨眼,看向王川道。
“万哥就是好学,我给你介绍个好学的实习律师怎么样?”王川道。
“实习律师?我现在有个律师助理,再加个实习律师……你先说说看,什么情况?”万胖子有些犹豫。
目前万胖子的团队只有他和律师助理两个人,接的案子也刚刚好,工作量比较饱和。
如果再招一个实习律师万胖子确实有点挠头,刑事案子不同于民事案件,实习律师在法庭上是不能发言的,而且每个案子又都关系客户的人身自由,实习律师又做不了太多的事,所以万胖子一般不愿意招律师助理,即便要招也得找个有律师证的。
王川比较了解他,万胖子觉得既然王川提出来介绍实习律师给他,那么一定有隐情。
“我今天去见我老师了,老师给我推荐了一个退休的老公丨安丨,那人姓周,叫周继明,以前在帝都的一个分局做经侦。你要不要见见?”王川问道。
王川要去劳动关系学院读研究生的事,万胖子早就知道,今天他一说老师,万胖子便直接联想到了劳动关系学院。
“老经侦?退休了?好啊!这人如果真是一线的经侦,那可是老资格了。刑事案件的经验一定丰富。你约吧,我聊聊。”万胖子双眼烁烁闪光道,困倦感一扫而空。
“那好,我一会儿给周老师发个信息,跟他说下。”王川一笑道。
这两天王川晚上没事就会去吴鸿雁家蹭饭,还真别说,吴父的手艺就是厉害,他吃了这么多年的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盖浇饭,就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
“小王,我和你阿姨准备周末回重庆了。你和雁子的事你们自己决定,我们还是很开明的。只要雁子幸福,我们老两口没什么意见。回头见见你父母,把日子定下来就妥了。”吴父坐在饭桌边上,看着王川微笑道。
“爸,你说什么呢。这么快就想把我扫地出门啊!”没待王川说话,吴鸿雁脸上略显尴尬道。
“这么快?!你都三十了,老家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家里的孩子都上小学了。真不知道供你读这么多年书,干什么用!”吴母叹息道。
王川心中偷笑,原来吴鸿雁也有被催婚啊!
“阿姨,我尊重鸿雁的意见,等我们在帝都打拼出来,买了房再办事也不迟。”此时虽然王川也想尽快与吴鸿雁迈入下一阶段,但是明面上他还是要坚定的站在吴鸿雁身边的。谷塵
“小王,这还不简单。我打听过了,雁子有帝都户口,这房子我们来解决,权当是嫁妆了!你看怎么样?你也老大不小了!”吴母这是急着抱孙子了。
呃……吴母一句话将王川怼了回来,看来这吴家不缺钱啊!
“妈,赶紧吃饭吧。回头我给你们准备下,订周六回去的机票。”吴鸿雁见母亲说的越来越偏,急忙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