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您不用太紧张。他们公司医药进口这块专门有人负责,现在主要是跟踪国家层面对医药行业的法律法规的修订。剩下的就是公司业务的合规和劳动方面的合规。”王川笑道。
“好,我明白了,这两天我准备下。”吴鸿雁道。
“嗯,把您电话给我下,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咱们一块过去。”王川道。
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又聊了一会儿,吴鸿雁听说周一强晚上约了学生聚会,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办公室。周一强想留吴鸿雁一起吃饭,但是感觉有些不太合适便答应她改日再约饭。
晚上的聚会是在校园餐厅举行的,包间内加上王川和周一强一共坐了九个人,欧阳乔也来了。
周一强的学生做什么的都有,吃饭过程中,周一强给王川一一做了介绍。
在座的众人中在头部大所做律师的一人;在国企和金融机构从事法律工作的四人;还有两位,一位在市政府作秘书,一位在帝都总工会国际联络部工作。
“师弟,我怎么看着你眼熟啊!前几年国际劳工组织帝都局与我们总工会合办青年律师交流培训活动,您是不是也参加了?”一位个子不高,长相很精明的李姓师兄看着王川问道。
“啊!是啊,我去参加了,这一晃都好几年了,师兄您还记得啊!”王川惊讶道。他没想到那次培训影响这么大。
“嗨!那次活动是我入职总工会第二年举行的,整个过程我都参与了。人员名单和资料还是我准备的呢。真是巧了,没想到咱们能成师兄弟。”说完,李姓师兄哈哈大笑起来。
聚会很热闹,王川喝过一杯啤酒后,脸通红,众人见状不敢再劝酒。但是这顿饭吃的却很融洽,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散。
有了上次被查酒驾的教训,王川没敢开车,叫了代驾,果然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两拨查酒驾的交警。
次日周六下午,王川接到了大胖的电话。
“川儿,上午是不是你给我转钱了?一共十万!”大胖大声嚷嚷道。
“是啊。这是上次从你哪借的买车的钱。”王川道。
“你疯啦!还拿我当兄弟不!我差你这点钱嘛!你给我等着,我这就买车票去帝都找你,咱们得说道说道!”大胖暴怒道。
“大胖,你别发火。听我说行不!”王川的耳朵被大胖嚷嚷的嗡嗡响,急忙道。
“好,你说,你今天要不说明白。以后你走你的溜光大道,我走我的那啥啥……”大胖大声道。
“是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不是什么溜光大道……”王川笑呵呵道。
“少废话,我就是这个意思。说吧!”大胖道。
“大胖,你一直是我最好的哥们,我从来不怀疑!”王川道。
“哼,以前是,不过过了今天还是不是可不好说,就怕有人不把我当兄弟啊!”大胖冷冷道。
“这话说的!我跟你说哈,我要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这车钱就算是黄了。你要我也不给。”王川道。
“我也不会要!”大胖气呼呼道。
“对呀!但是你兄弟我不可能一直穷吧,今年赚了点钱,吃喝不愁所以就先把从你哪借的买车钱还了。马上年底了,债不过年,这都是老理儿!”王川道。
“哎!这年头也只有你这傻冒才按照老理儿办事。对了,你今年赚钱啦?”大胖有些怀疑道。
他之所以生气是怕王川为了偿还买车钱省吃俭用,没钱装大个,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王川真赚钱了,手头富裕,还就还呗,不还大胖也不会张嘴要。本来大胖也没想要王川还这笔钱。
“这话说的,就许你发财,不许我赚钱啊!”王川故作不满道。
“允许,绝对允许。你真赚钱了?没骗我吧!”大胖迟疑道。
“真的,要不我把存折拍个照片给你?”王川笑道。
“不用了,是真的就行。如果你要是敢骗我……你自己掂量着。”大胖一块石头落地,不再大吵大嚷。
“好。你下次来帝都告诉我,我请你吃饭。”王川与大胖聊了一会儿挂断了手机。
周一中午,王川心里惦记着吴鸿雁面试的事,草草的吃过午饭后,便开车到约定地点接上吴鸿雁,去了红姐她们公司。
“川儿,这丫头是你女朋友?”红姐笑呵呵看向王川,低声问道。
“是朋友,不是女朋友。人家刚从法院辞职出来,我一个律师怎么可能跟法官有那么亲密的关系。”王川正色道。
“切!别以为我不了解,法官被抓,律师跟着倒霉的还少啊!哪有那么纯洁啊!”红姐怼了一句。
红姐这话说的不假,前几年海淀法院的一位副院长出事,连带着四位大律师被“请”了进去。王川一直做律师,自然知道的法律圈龌龊事比红姐多。
所以被红姐这么一怼,他脸上一阵尴尬:“红姐,以弟弟我的为人,你觉得我会干那事吗?”
“嗯,你倒是不会。”红姐点头道,紧跟着她又说道:“你是有贼心没贼胆!”说完红姐捂嘴笑道。
呃……王川又是一脸的尴尬,这小嗑唠的,太难了!
“行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看这丫头不错,人也长得挺有味道的。反正人家也从法院出来了,要不你试试?”红姐似笑非笑道。
“那什么……红姐,你不去面试吗?”王川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岔开了话题。
“不急,让人事经理和副总先看下,如果合适一会儿她们会过来找我,我再过去二面。
放心吧,刚才我看了一眼吴鸿雁的简历,法大的本科,北大的研究生,又在法院工作了五年多,人样子长得端庄秀丽,软硬件都不错。问题不大。”红姐道。
“嗯,您春节在哪过?帝都还是去国外?”王川问道。
王川知道,之前红姐跟家里关系比较紧张,所以以往过春节红姐大多在国外旅游,很少在家过节。
“今年不出去了,我家老爷子岁数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好。六哥和斌子也想我留在国内,咱们能时不时的喝点小酒,聚一聚。”红姐笑道。谷湻
“对了,你是不是托六哥打听过一个叫郭远山的人,从部队转业的,现在在石油系统工作?”红姐突然正色道。
“对呀,六哥跟您说了?”王川一怔道。
“你跟他有交集?”红姐问道。
“没有,是我一个客户,他公司被石油系统的一家公司拖欠了六千多万的合同款。现在他要靠着人家做业务,不敢起诉,所以就找我看看能不能活动下,把钱要回来。
这个郭远山正好是那家公司的副总,专管这事。
我也是想碰碰运气,就打电话给六哥让他帮我留意下,看看能不能跟这个郭远山搭上线。”王川老老实实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哦!这个姓郭的跟我们不是一条线上的,他是从南边转业的,我找了个中间人,正在沟通,马上就要过年了,即便有信儿估计也得年后了。”红姐道。
“谢谢红姐。这事不急,都已经等了五六年了,不差这几天。”王川心情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