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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火车上的那女孩吗?

你什么?是,就是我,你先告诉我,把静子姐怎么了,否则,我报警。

不顾他阻拦,使劲挤进去,客厅一片狼藉,茶几上歪道的高脚红酒杯倾斜一边儿,红色的液体滴落下来,流在静子姐的猫头拖鞋尖儿,我扶她起来,一把水果刀还捏在她手里。

那男人关了门,急走过来,解释道,两口子打架,没甚事儿。

我恍然大悟,这就是静姐嘴里的老板,一口浓浓的山西话,人长得整个儿像一个竹竿儿,和我想象的煤老板不一样,刀削脸,尖鼻粱,光洁的额头与几缕染黑的头发相携一起,显出些儒雅来,其他无可取之处,静子姐太屈了。

默默不语的静子,洗过脸裹紧玫瑰红的睡袍,连猫头拖鞋都不换,就跟着我下楼来,她要和我过夜,老板劝了几句,静子姐头也不回,下楼梯时弱弱的说:一切等明天再说。

一直到跟进了我的屋,关上门,都没有听到楼上的关门声,他有什么不放心?心虚,怕我报警吧。

静子姐对我说,别管他!我不怕他。

这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老天也似乎为一个美丽少丨妇丨的遭遇愤然不平。

这是一个女人以色示人的坏故事,始乱终弃,红颜薄命,似乎千古铁律,但一半的责任是老板。

静子姐讲讲停停,忽而平静,忽而激动。好像把自己几十年光阴,刨开了,被条分缕析一番,解刨刀就在自己手里,她忍痛亮开了,供世人看笑话吧!

我怎会怪罪于她,一个在火车上对陌生女孩儿不怀好意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静子姐说,他说你长得像我,早就见过你,你没注意到。

这次来挑明了,要我搬走,离婚,女儿的事儿以后说。

好歹毒呀,这不是让静子姐进身出户,有理的变成没理的了。

可我到哪儿说理呀?原先答应帮我的律师也站他一边了。

肯定是拿到好处了。

我愤愤不已帮她分析,自己又干着急,真的腾房,她就无家可归了。

大雨点子啪嗒啪嗒,敲得人心焦,狂风吹的外面柳树乱舞,像披头散发的怪兽扑来,我急忙拉了窗帘。

静子姐坐在书桌旁,随手拿起一本书说,你多幸福,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看书也没人打扰,这段日子,他半夜都来电话骚扰,只好请他过来好好谈,谁知他非但不给女儿,还要房子,这是往绝路上逼人呀!

说着,静子瞥一眼窗户外,竹帘的缝隙漏进野河那边隐约灯光,林带尽头黑黢黢一片,可以想象狂风大作里,那一片废弃的别墅会演绎一场什么样的凄风苦雨,只是静子姐别和那里的女人一样命运。

刚才静子姐无意说出,别墅女主就是她的堂姐。

一首乐曲,在耳畔回旋,几个难眠的深夜,隐约传来,呀,呀,一声长叹,柔弱的无息,有一种苦苦的挣扎,听不清声音何处,黑漆漆里,仿佛一个红衣女子,从颓废的别墅走来,那里的光怪陆离,化作一堆星星扑向夜空,流一地静谧,跟着她的身影,轻袅的如无骨,无息,一团白雾漫漫河畔,老柳树不再张牙舞爪,轻轻流过的是嫣红,淡白,似乎要逃脱什么,袅袅的飞越,楼间风影随动,它,究竟是一个意念的幻化,还是轻雾锁空,那时我静声屏气,不敢发出一点响动。我蹑手蹑脚走到窗前,撩开帘子一角,隐约灯光在楼间缝隙闪烁不定。

风儿大小里,音乐声悠悠有的无尽,再细听,似乎谭盾的一篇女人。那儿乐章分散。野河的无忌,风声的低徊,好像风花雪夜过去后,一片锦绣作废墟。

静子姐昏昏睡了,长长的沙发一波柔美曲线,老板说我像静

真的像她吗。

美丽的她,对着镜子里的我,谁是镜像。

仔细审视,用黄金比例细察,一律的五官对称,脸色苍白的她,肤色白皙的我,一样的弯眉,杏眼,光洁额头,只是我的脸型偏圆,下颌没她那么尖,还真有姐妹相呢,越发的可怜起她了。

潭盾的女人三部曲余音袅袅,野河畔,一个女子袅袅隐约夜色里,在飘着走,陷入暗夜茫茫漆黑里,和屋里的女人梦里相遇,叙说同一个故事,相同的交映叠加。

冷眼旁观的我,在乐曲起伏里行走,夜色漫漫,四周的世界没有边缘,......无形的力量在远处闪光,挣扎出黑暗的孤影。

只有靠自己,不是吗?

胜利在望,她在梦里,我在网上,看了一份求职回信,哈,真的,有了,公司不大,去。

忘情的摇醒了静子姐:我要飞了!

仿佛离别前夕,两人索性喝起咖啡提神,静子姐端出一个别墅废园的大杂烩拼盘,一个小三形成的极致版本。

她要告别旧日,我有了新的开始。

走哪儿去?我们都走。

真的吗?

真的。

对着镜子里傻笑的我,立即收拾行装,仿佛要暗夜潜行,方向已定。

牛仔风衣给了静子姐,她不缺衣服,留作纪念,那个有着婴儿肥的我,彻底消失了,我袅袅的身影,连静子姐都几份羡慕,年轻真好,神情一如央告我们带她去玩的那回,只有这一刹那,恢复了本真,苍色岁月流尽,她不再是个小三。

误入歧途,贵在迷途知返,她义无反顾,带着女儿远走他乡,虽然不知方向。

我担忧,她说不在这一时,会想法子。

何时?

这个周日,女儿到我这里来,他答应我们母子见一面。净身出户之外,唯一的允诺。

心里一惊,你要偷偷带女儿走。

对,就是这个主意,要不,我会以死相逼?

那把水果刀不长,却锋利,寒光闪闪,酣睡半夜醒了,灯影下,静子神情坚决,不再哀婉而是果决。

不短的数月仿佛我长大许多,深深感谢命里相遇的几个人,北京人,第一个是庆子,接着阿姨和她的丈夫,史大爷才刚刚认识,还有北漂的东北人,黑脸大叔,静子姐夹在中间,一半北京人一半北漂,她要用新的拼搏,实现她另一半的梦想。

进城了。

也把红耳丁留给静子姐吗?

它陪伴我一路风尘,跨越五省的山山水水,平安抵达北京,短短数月功夫又开启新一页人生,一个珍贵的幸运符啊!

藏族老阿妈黝黑的面孔浮现,巍巍香格里拉云雾缭绕,那里的人儿善良,吉祥,带给我运气,我想分享给静子姐。

一对命运相连的姐妹花。

从书桌抽屉拿出首饰盒,红段子面覆盖的纸质盒子,妈妈给的,原来装一块戈壁石,磨了心型,爸爸从可可托海带来的,放进一对耳钉,也不显拥挤。

我对静子姐说,“留着它,有好运。”

她惊异的睁大眼睛,接过细细看了,连连说,“和我的那对一模一样呢。”

那次火车上的邂逅,老板和我都没对静子姐细说。

“怪不得呢,老板还说我送了人,那对红珊瑚的耳钉价格不菲,又开了光,他从宝岛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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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在京城的...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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