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飞,你是个混蛋。”爱戴喊了一轮之后回头瞪了我一眼骂了句。
“如果骂我能让你感觉到快乐,那就骂吧。”我说。
她冰冷的一笑。
“别把自己当人,我告诉你,张大飞,我爱戴做事是不按常理出牌。”爱戴说。
“是的,我知道,这是你的做人与做事方式,这点我早就知道但跟我无关。”我说。
爱戴没有说话,而是拨了拨她的发根,午夜的风有点清凉,本以为她回头跟我说话是说要走,但想不到她只是回头说了句。
“张大飞,你累的话在车上睡会。”爱戴说。
“什么不回去了”我疑惑的问。
她浅浅的点头,没有说话。
爱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至于她在想什么并不会有人知道,这大半夜的在山顶不归家唯一的目的是她有着小女孩的想法,想看一轮日出
这实在是有点儿让人猜不透,女妖的心思就是这么难以触摸,这下子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爱戴白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接,然后她走到了一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但这会我全然没有理会,接过电话听到是白洁声音的时候才知道了忘记跟她说一声,害得她等我门。
“白姐,我今晚可能还是回不去了……”
“小张,你在哪儿呢”
“白姐,我和爱副总在山上呢。”
“山上上次不是被拍了吗,你们还去那里,难道真的如论坛上说的,你们有一腿呀”白洁的联想能力也是相当的强,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白姐,你要相信小张不是这种人。”
“讨厌,白姐是逗你玩的,但你要注意好身体,才刚出院,不能吹风着凉的。”
听到白洁这一张暖心的话,我感觉到天空特别的可爱。
“白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休息。”
“恩,那我把门锁上了呀。”白洁说。
“恩,白姐,晚安。”
挂断了她的电话之后,我感觉很疲倦,所以很自然的在车上就睡了过去,醒着也不知道怎么的醒了过来,移了移身止,只感觉到腰有点酸,背有点痛,接着我意识到自己置身于山上,并且所处的位置在山顶公园,这会天微亮,随后我拍拍脑袋醒起了还有一个人,探出头看了过去,爱戴依然在原位的地方,只不过她双手抱着双腿,我下了车,走近她,发现她没有睡,而是在沉思着什么。
“爱副总,这里天气凉到车里坐坐吧。”我说着。
好一会爱戴才反应过来然后摇了摇头。
“你有心事”我问她没有回应。
彼此都沉默了下来,至于爱戴在想什么,她也没有说,反正这个画面之中,似乎只有我们空目相对。
好一会,直到好一会,天空的一边变成了咸蛋黄的色调,这会爱戴突然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围栏前,整个人很放松的做出一个拥抱大自然的动作。
“张大飞,陪我一起看日出吧。”接着她说。
看日头慢慢染红天际,没有过多的热量,不会汗流浃背,带着微风,慢慢地滑过脸庞。于是,天亮了,于是,人温暖了,于是,新一天的一切,又都开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看日出,我本以为爱戴会不属于这一类,但今天看到她对日出期待的眼神,发现她原来也是女孩,只不过外表冰冷一点罢了。
其实也不难发现,她有时候又有那么点的可爱,只是带着任性的可爱。
“爱副总,这日出有什么好看的。”我试图问。
但爱戴没有回答。
日出确实很漂亮,当漫天的云际被染黄的时候,发现一片万物似乎复苏的一样,整座城市也变得很有生机,顿时我们的思想,我们的眼界,伴着这城市的日出郑爽儿升起。
“走吧。”当日出成为定格,当太阳徐徐升起之后,爱戴回头说。
这个女人还是相当的有个性,反正做起事来雷厉风行的。
接着她坐在副驾室,在车上,她很快就侧着身子睡了过去,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酸,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她的行为让人无法触摸。
当时也就想着赶紧的消失在这个女人面前,每每碰上她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但这又似乎有点不妥。
这样绝对不行,当时我想把钥匙从门底下给窜过去,但没有想到轻轻一推门却打开了,很显然爱戴没有把门上锁。
这个女人也太粗放了吧,门都不上锁,实在让人无话可说了。
但她刚才的生理表象来看,她说不定真的生病了,我把她晾在这里,也不大好,毕竟她还救了我,念这种恩也得还。
进了她的屋里,没有看到爱戴,想到我想把钥匙放下就走,但似乎听到一阵杯子落地打破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时候,对了,刚才我触摸她的额头之时她应该是发烧了的状态,当时我有一种使命感,朝着爱戴房间的方向奔了过去,看到了她拿很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着,而地上一片水迹,很明显是她刚才倒的水杯没有拿稳而落地开花。
这个女人真倔强。
生病了也不例外,反正我是习惯了她的这种性格所以没多在意了。
我折回给她倒了一杯水。
“爱副总,给。”我说着的时候,她没有什么反应,我把水杯放下之后坐在床沿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靠,这是烧开水的温度了,不行,这得马上送医院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准备抱起爱戴的时候,她似乎瞪的回头清醒的看着我。
“张,张大飞,你在干什么,放下我。”在高烧中的爱戴依然是凌厉。
“你生病了,得马上送院,不然你会很痛苦的。”
爱戴依然倔强的挣扎着。
“你管我,凭什么……”
“别说话,你是病人……”
我没有放她下来而是直接把她给抱到车上。
“你给我滚!”爱戴挣扎中说。
“爱戴,你生病了,请你配合。”我很生硬的口气说。
爱戴似乎变得安静了下来,她接着就像一只小猫似的嘤嘤的哭泣,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的心里有一丝的不安,刚才不应该这么狠的口气。
“爱副总,对不起,我刚才并不是故意的。”我道歉说。
也许爱戴这会烧得厉害,她没有顾得及反应而是脸色有点苍白。我也来不及说什么,马上发动起车赶到的医院,但一路上爱戴喃喃的说着什么。
“放,放我下来。”
“别,别对我太好。”
“我不用你管,我是女妖……”接着她的声音的声音慢慢的低沉到带着哭泣声,我有一种强烈的内疚感,好不容易把她送到医院,护士接过爱戴的时候说是高烧马上得送急疹。
看来爱戴实在是病得不听,她还强硬着不上医院,只能说她的性格和脾气里头,都带着这种硬朗,这种女人最可怕,凡事都希望自己解决,难怪没人敢爱上她,依然是一个人,我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还是担心着她,毕竟她还是生病了,就算是妖女,还是女妖,生病了的时候都是一个女人。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的内心很不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秀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