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我很难过,很多时候和爱戴正面的交锋,但我并不想背叛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去思考过,只不过我没有选择,她太强势了,每每在夜里,在这样无人的空间之下,爱戴打开心扉的心声总是让人很难过。
虽然我不是圣人,也不是老好人,更不是爱情专爱,但我开始对她产生一定量的好感,也许她表现的强势如刚才电台中的女强人一样,在失意中让自己变得强大,是的,似乎爱戴的经历跟她很像,这两个有着同样命运的女人,上天只能把她们包装得很钢铁战士一样让人感觉冰冷。
哭了好一会,她快速的回过状态,然后装作没事的一样,是的,她的柔情,她的软弱永远都不会让别人去弄懂,因为这才是真实的她,一个让人无法触摸内心的爱戴。
在车上,她开着车,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她的眼里有着很多诉说不完的情感压抑,是什么造就,难道是因为她的家变还是前一段感情还是两者兼具
但她接着只是冷笑了一下。
“张大飞,我知道你在看我的笑话,但我告诉你,我就是爱戴,这就是我。”她的话相当的有冲击力。
“爱副总,我没有资格去看你笑话,也没有这个闲心,我只想说,其实你大可以做一个简单的女人,你可以有自己的爱情,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娱乐。”
只不过我的话应该是刺激到她了,接着她给我翻了个白眼。
“姓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少给我讲大道理。”
在这个话题之后,她回头上了车,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在车窗外对我吼。
“赶紧上车。”
她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至少会让人感觉到相当的不舒服。
回到白洁的公寓,白洁已经睡了,但她为我留下一盏归家的小灯,还有一张小字条写着:小张,白姐先睡了,你回来洗洗就睡,晚安。
虽然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已经感觉到白洁对我的关心,我还是相当的感动。
在纸条下备注了一句话:白姐,加油,你是最棒的。
洗了个澡,刚睡下,接到了苏微的电话,她说一切安好,让我不用担心,然后接下来几天她有一个项目需要出差,但更多的内容也没有交代,至于苏微去哪,我觉得并不重要,至少她会给我打个电话,我知道她已经原谅了我,原谅了我和之间的这一份联系。
但第二天早上又被爱戴的电话给吵醒,她让我到一个地方去。
操,这个女人,总让人不得安宁,她说大概半小时到,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的思考。
赶紧的起来,白洁已经在做清洁,这下子我看了看时间才知道原来是上午十点多了。
“小张,起来了。”白洁对我说。
“白姐原来这么晚了。”
“昨晚你应该回来很晚吧,早餐应该凉了,我给你热热。”
“恩。”白洁的细心,让我无法抗拒,洗脸后吃过早餐刚准备休息一会之时爱戴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她说已经到小区之时我才意识到她说和我到一个地方,这会白洁看出我的不妥。
“小张,你有事出去吗”
“恩,白姐,爱副总有事找我,所以今天还得出去一趟。”
很显然白洁有点失望,但她没多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不开心,很快的恢复了情绪。
“如果有事那你先忙去,白姐自己安排。”
对于白洁,我总感觉到内疚,只不过爱戴又杀到。
再度坐到车上的时候,爱戴摘下墨镜。
“张大飞,你迟到了五分钟有多。”爱戴再次冷冷的说。
“哦,我知道的。”我说。
这个时间段,不早不晚,竟然她找我去打拳。
来到俱乐部,刚开门营业的时间段里几乎随了工作人员没有多余的人,而今天爱戴似乎想玩新的东西。
“爱副总,这大清早的过来,是不是又想来拳击。”我说。
“,今天我们尝试新的竞技,剑击。”她说。
“这玩意,并不是这么简单的。”我说。
“你不敢”她高傲的一笑。
“试试吧。”我说。
她也纯粹的一笑,换上衣服之后,我们找了一个工作人员当裁判员。因为击剑比赛中,需要设置这样的一个人,当裁判员宣布准备比赛时,双方队员在离中心线两米处就位。运动员成实战姿势站立,未握剑的手放在身体同侧,不得遮挡身体有效部位。运动员每得一分都得回到开始线后成实战姿势重新开始比赛。
虽然我不知道爱戴为什么想玩这种如此有挑战性的竞技节目,但从她这些日子的状态和接触我知道她内心需要得发泄,这应该是一种相当好的发泄内容。
因此我想她纯粹是要在我的身上得到一部分的情绪满足。
也许这就是女魔头的心头种子。
也许这就是女魔头的**区域。
击剑使用重剑花剑佩剑击中对手,有效击中的落点必须在有关剑种规定的有效部位内。
也许平时喜欢看剑击这项比赛的关系,所以这一次我感觉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花剑是完全的刺击武器。只有剑尖刺中才有效,剑身横击无效。有效击中部位是除去四肢和头部的躯干部分。花剑的击中有效部位由金属衣裹覆,这样,裁判器便可以分出有效或无效击中。花剑比赛讲究击中优先权,先发动攻击而且击中者得分。被攻击者须先做出有效防御动作后再进攻击中才有效。
小试剑一会儿,当裁判员宣布花剑开始的时候,我很自然的做出了快速的反应,一个跳跃的前行动作,爱戴似乎反应过来但她忽略了我在侧身的一个斧底抽薪的机会,很自然的击上,但这一次很明显的是爱戴的出手并不够快,我很容易的占有优势,在她的有效部位击下去的时候,爱戴似乎才反应过来,当裁判员宣布这一剑我赢的时候,爱戴并不服气的态势。
“爱副总,其实你这个样子最能打动人了。”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疑惑的瞪了我一眼。
“你说什么说,又无聊研究我你算什么玩意。”她又开始对我挑刺。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说。
“少跟我一套一套的,看要吃什么。”她接着把餐牌扔了过来。
看了好一轮,我回头准备叫服务员过来之际,竟然,竟然,竟然看到了秀秀!她似乎是一个人进来的,并且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无精打采的,我凝视着她的时候但她没有回头,所以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当时我还在想是不是马中信随后到,可是当秀秀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好一会也不见她后面有人进来,那么说她和马中信分手了还是其它原因,这会我突然间有些内疚,这会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隐隐作痛,而这会爱戴似乎也看到了秀秀,她说。
“张大飞,你的前女友在那边。”
“我看到。”我说。
“过去打个招呼吧。”爱戴说。
我想想,也是应该的,接着我起身走过去的时候,好一会秀秀才反应了过来,她看到是我的时候,她的眼里似乎有点儿不平静了。
“大飞,你怎么来了。”她问。
“秀秀,你还好吗”我没有接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