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打开,陈斌让保安进去,把他推到到一角不让他乱动,按了二楼键。
二楼的人已经看到他扛着人上去,肯定能猜出来他们会从电梯下来,几个人早已经准备好了铁笼子。
电梯停在二楼,门缓缓打开,陈斌已经看到几个保安守在门口,估计是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陈斌在门全部打开的瞬间,把手里的保安拽过来往前一推,铁笼子瞬间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把保安扣在里面。等到他们发现扣错了人已经晚了,陈斌已经从铁笼子和电梯口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陈斌没理会拦截他的两个保安,径直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一脚踹了上去!
只听得门咔嚓一声,门板应声踹裂,陈斌又补了一脚,整扇门被他踹的粉碎,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陈斌从破门子进去,寻找大癞子。
这时从里屋冲出来一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戴着有手钩的手套,张牙舞爪的冲陈斌挥舞。
这种钩子锋利无比,一旦触碰到身体,轻则衣服被钩烂,重则皮开肉绽。
陈斌愣了一下,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他顺手抄起一块破木板,照着他伸过来的手钩打去。
这个人没防备陈斌会用木板抵挡,右手手钩一下子打在木板上,竟然深深的钉在上面,像粘住了一样贴在手上。
他一看慌忙用左手去扳木板,陈斌趁这个空档,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咔嚓的一声,听到一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这家伙仰头到底,躺在地上打滚。
陈斌又从地上捡起一块顺手的木板,在手里掂了掂,这些人擅长借助武器,手无寸铁容易受伤。
果然,从里屋又出来一个同样装备的,看了一眼倒地的同伙,他没急于出手,颠着脚步寻找机会。
陈斌不给他时间,一个箭步过去,人到手到,以木板做刀,砍向对方的左手,对方一躲,让开陈斌的木板,怎料陈斌一个左勾拳紧紧跟上,他头一扭,一口献血喷薄而出,几颗牙齿随着血水滚落在地板上。
这家伙气急败坏,挥动双手的铁钩子胡乱的向陈斌抓来。
陈斌干脆丢掉木板,猛的一个转身,让过他的铁钩,就势照着他的后背重重的一击,这家伙一下子没站稳,不偏不倚,扑倒前面那一位身上,那位刚刚止住了疼痛,他这一砸,重又撞到了伤口,一下子疼的昏了过去!
陈斌迅速冲进里屋,只见大癞子正在柜子里摸索着啥,陈斌没有迟疑,上前一脚揣着他的屁股上,大癞子人本就瘦小,腿的一脚,竟把他踹到了柜子里。
陈斌一把把他拽出来,这时他才发现,大癞子手里竟然拿着一把短把土枪。
他刚才撅着屁股正在里面装子丨弹丨!
大癞子挥舞着枪,让陈斌松开他。
陈斌盯着大癞子手里的枪,许是慌乱,大癞子用手使劲扣着扳机,使了几下子劲儿都没打响,急的大癞子抓耳挠腮,胡乱挥舞着,大喊:“来人哪,都踏马死哪去了?”
陈斌发现他手里的土枪根本就没拉上栓,怪不得他扣了半天没响。
土枪的栓要用手往后扳一下,扳机一扣,枪栓撞击底火引爆霾弹,可以近距离造成大面积的杀伤力,如果击中目标的要害部位,照样可以致人毙命。
陈斌迎着他过去,走到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图枪,迅速卸掉枪膛里的霾弹,两手握着枪往膝盖上一磕,土枪瞬间撅成两截,陈斌握着枪管,步步逼近倒退到墙角的大癞子。
大癞子还在气急败坏的喊叫外边的人,可他的手下看到房间里的惨景,挤在外屋门口往里张望,谁都不敢进来。
大癞子看到没有救兵,慌忙跟陈斌说:“兄弟说哪路神仙,能报个名号吗?”
陈斌:“现在想起来问我名号了?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给那些被你欺压外地客商讨回公道,至于我是谁,这不重要!”
大癞子:“你想要啥样的公道?”
陈斌;“我就一个要求,解散你的团伙!”
大癞子:“不可能!解散了他们,我去喝西北风?”
陈斌:“你爱喝啥风喝啥风,这不关我的事!”
大癞子:“我劝你还是赶紧走,我可以不追究你打上我的人,你走晚了,我的兄弟们回来,怕是你想走都走不了。”
陈斌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看到最后是我出不去还是你这里多几个躺着的!”
大癞子:“在我春城地面,还没有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给你破个例,你既然不识相,那就等着我的兄弟们来了给你收尸!”
陈斌:“你认为我会等到你兄弟来束手就擒吗?对付你这样的人,我可没耐心顾及啥规矩!”
说着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脖领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提着他就往外走。
就大癞子这小身板,陈斌抓在手里轻若无物,任他腾空双腿乱弹,身子被牢牢的拿着,动弹不得。
陈斌提着大癞子穿过外屋的破门,门口几个保安吓得赶紧让开,瞪着眼看着陈斌走到铁门跟前。
陈斌:“谁拿着钥匙,把门打开!”
几个人躲在角落里,其中一个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看了一眼陈斌控制住的老大,迟疑了一下,还是去把门打开。
陈斌看他拉开了门,告诉几个保安说:“你们要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的在这呆着,我的手可是不长眼,一会儿打起来,伤害到你们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
几个人连连点头,撒陈斌不信,慌忙把门关起来上锁,以表示绝对不会出来。
大癞子这个气啊,白养了一堆废物,平时天天表忠心,遇到个狠的全部变成了怂包!
他被陈斌拉着后脖子下了楼梯,刚到大厅,就看到二三十个人咋咋呼呼跑了进来。
这其中就有刚才去批发市场找他麻烦的那几个。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刚才派人跟丢了他,没想到他过来抄了他们的老窝!
他们看到老大被陈斌控制,虽然没看到二楼的场景,也猜到了七八分,估计家里的弟兄被收拾了个差不多,要不老大不会这么狼狈。
他们就就像踩了刹车一样在距离陈斌他们三米远的地方齐刷刷的停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
大癞子的大管家,号称二癞子的许多余从后面挤了进来,大声嚷嚷着:“怎么都站在这里?不是去救老大吗?”
他膀大腰圆,足足有二百五六十斤,身子沉,有得慢,刚才落在了后面,看到都堵在门口,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着急的进来看发生了啥事。
他看到陈斌像抓着个小鸡一样抓着老大,顿时火冒三丈,上去就想吧老大夺过来。
陈斌就势把大癞子当武器,使劲往前一耸,正好和二癞子撞了个满怀,大癞子这小身板哪能跟二癞子抗衡,像一条破麻袋一样被二癞子丨弹丨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二癞子一看把主子摔了,顾不上跟陈斌理论,先去查看大癞子摔成了啥样。大癞子本来就受到了惊吓,现在这又一摔,当场就背过气去。
二癞子以为老大死了,气急败坏的脱掉外套扔到身后,恶狠狠的盯着陈斌,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