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吵着呢,从电梯这里又上来不少人,估计是二楼小家电的,上来后七嘴八舌的指责狗剩子扰乱市场。
狗剩子一看明白了几分,不用说,都是对面这个同行的熟人,上来给他助阵来了。
狗剩子一边让工人下去继续搬运剩余的货架,一边把地上的散件箱子往边上推,尽量让出过道。
人群中有几个人拦住要从从货梯下去的工人:“你们下去不用上来了,上来也没用,货架不能装。”
工人看看狗剩子,狗剩子:“我们是在市场管理部拿的摊位,手续啥的也都办好了,凭啥不能装货架?”
这时走过来一个穿着貂皮大衣带着大金链子的大长脸,歪着头看着狗剩子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们在这卖电脑,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你想在这干,市场部门答应了没用,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狗剩子:“你口气这么大,小心闪了舌头!市场这么大,就凭你那几台电脑就想霸占市场,未免太天真了吧?就算你愿意,消费者买帐吗?你又没说问过消费者答不答应?”
大长脸:“你少踏马废话,我跟消费者商量个屁,我跟你说就够了,你今天必须滚蛋!”
狗剩子:“我要是不答应呢?”
大长脸;“答不答应你都得滚,不信就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把摊位搞起来。”
狗剩子清楚,他们在这捣乱,肯定没办法安装,更别说收拾整理摊位。
狗剩子没招,打电话让陈斌上来。
其实陈斌已经来了一会儿了,他站在这帮人后面,观察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想对策怎么对付他们。
狗剩子接不住,他只好走到前面来。
陈斌走到大长脸跟前:“是妳说的让我们滚蛋?”
大长脸明显感到陈斌气场强大,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大长脸:“是我,怎么啦,不服?”
陈斌:“不是服不服的事儿,是你,是哪路神仙,能报个名号吗?”
大长脸:“你也配!你要聪明,赶紧走,说不定还能损失的轻点,再在这耗,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斌看了看大长脸身边几个人,估计他们是一伙的,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估计是跟对面一家买电脑的有关系,现在陈斌明白他们卖电脑为啥那么贵还不管售后,原来他们有黑背景,所以才欺行霸市。
陈斌;“不报名号也可以,今天我让你们知道我陈斌做事讲究清楚明白,你们先让开,然后师傅们把拉来的货架子卸下来,这事跟人家没关系,咱们的事儿咱们理论,如果你们赢了,货架子送给你们也无妨。”
大长脸:“好,你说的有理,哥几个,让他们卸货安装,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夺得一批货架。”
几个听到大长脸这样说,让开挡着的货梯口,让几个工人师傅下楼。
陈斌不理会他们,跟狗剩子一起比划着货架货柜的摆放,就像这帮人不存在一样。
大长脸让手下从对面摊位杀你拿了几个凳子,放了一个纸箱子,几个人围坐在那里打纸牌。
看样子,他们真就等着陈斌把货架货柜装好,一起接收。
陈斌不动声色的看着师傅们忙碌,寻思着怎么对付这帮人。
要想把这个市场做起来,就必须扫清一切障碍,这里和冰城还不一样,他们自己不做摊位,跟商贩是上下级。在这里,他们自己也是商贩,要个大家一起争客户,矛盾的焦点一下子突出出来,摆到了桌面上。
况且,他们又是外地人。
说不定,这些人背后,很可能是范广进一样的人物,所以这些人才有恃无恐。
一直干到中午,所有的货架子才装好,狗剩子跟他们结了账,打发人家离开。
这时大长脸丢掉手里的牌,带着他的几个人走过来。
大长脸:“挺快啊,干完了?那好吧,这些货架子呢,我收了,省得你们再往回拉。记住,以后去哪先拜拜码头,别看中哪就是哪,这样走了弯路都不知道弯再哪。”
陈斌:“你还说对了,我做事从来不考虑啥码头不码头,对面就是刀山我也敢闯!不过今天你既然说了,我到这里来没拜码头,我挺好奇,你这里属于哪个码头?”
大长脸:“老子就是码头,不过你就算现在拜,也迟了,老子还不接受!”
陈斌:“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吧,你不接受我怎么拜?那就不要怪我不讲规矩,这码头我还真就不拜,生意照样做,你看着办吧!”
大长脸:“还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哥几个,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先明白明白不懂规矩的后果!”
几个手下得令,一个个摩拳擦掌的走到陈斌跟前,企图群起而攻之。
陈斌没做任何动作,等待他们靠近自己,没等他们出手,一个鹞子翻身,跳到圈外,让这几个人扑了个空。
这几个人一看,还是个练家子,不敢怠慢,重新组队,这次不再挤在一起,三个人一人一个角落,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进攻,让他顾此失彼。
陈斌快速离开了商场,出门招了一一辆出租车,司机问他去哪,陈斌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他往前开,拉着他围着市场和物流园转一圈。
司机有点转不过弯来,陈斌说:“您先往前开,到前边好停车的地方停下来也行,我按时间付费给您,主要是想给您聊聊天。”
司机师傅更是摸不到头脑,还有人打出租聊天的。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找了一个宽阔处停下,陈斌递给师傅一支烟,说:“向你打听个人,你知道大癞子吗?”
师傅警惕的看着他:“你打听他干啥?”
陈斌:“听说他本事挺大,我想托他办点事。”
师傅左右看了看,好像怕人听到似的,小声的说:“你怎么想起来找他办事?这个人可不好接触,你这得多大的事儿求他?粘上就得扒层皮。”
陈斌:“这个人这么厉害,能说说吗?”
师傅:“我们反正也不认识,我说了你也传不过去。我告诉你啊,他们专门在车站市场欺压敲诈来往客商和外地投资者,凡事儿只要粘上他,不把你榨干净决不罢休。我估计你不是咱春城本地人,是不是被他敲诈了?”
陈斌:“师傅,敲诈倒谈不上,实话跟您说,我想在批发市场做点生意,听说了这么个人,是不是外地来的都绕不过他?”
司机师傅:“我劝你还不要碰他的好,做生意哪做不了,碰上这个人麻烦的很,到时候想退出来都不可能。他养着一帮腿子,专门在外边敲诈勒索,哪天没有几个被他们弄的倾家荡产的。”
陈斌:“这么厉害?就没有人管管吗?”
司机师傅:“玩普通百姓敢怒不敢言,再说他专门针对外地客商,吃了亏哭诉无门,不知道到哪说理。只好逃得越快越好。”
陈斌:“这么说他有组织,他得有个地方呆着吧,他一般都在哪呢?”
司机师傅:“据说他在东城有一个公司,就在通达大街,他平时在那里。你不会是去找他吧?我劝你最好别去,就你去了还不够他那帮人一人一拳的,你听我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