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程机械和工程队伍正好用的上,还有沙石料,有多少要多少,这是多大的生意?是他几台破电脑能比的?”
刘兴华:“也是,还是我太年轻,经不起打击。这几年可能是太顺,脑子发热,人也飘起来,就没想过啥事都会有挫折,我的队伍拉过来也都交给您,怎么干哥哥说了算。”
范广进:“我们两个分工,我负责揽活,你负责带队,这样不乱,公司还可以用咱公司的名字,我做董事长,你当总经理,至于股份,我们再坐下来商量。”
刘兴华:“这不妥当吧,哥哥的公司,直接给我个总经理,这样不好。”
范广进:“我的公司,我说了算,你年轻,有闯劲,你来做总经理,合适!”
这时有电话进来,是范广进舅舅派人打听的,举报他们的人找到了,是一个公丨安丨退休的,以前上过战场,是个老干部。
电话那头说,这样的人不好搞,你们碰要小心。
范广进答应说知道了,谢过对方。
范广进拿着刚才接电话时记的人名和地址,交给刘兴华:“你派一个机灵点人去五峰山查查这个人,这次的事是他捅出去的,最好查查他跟陈斌有没有关系。记住,看准了再打,不要打草惊蛇。”
刘兴华接过纸条,拿出电话拨出去,安排人去五峰山。
找到这个人,或许能把这次的事理出个头绪来。
没错,他们手里的名字就是张德凯。
张老先生掌握了公路站执法存在如此大问题后,打电话给自己以前的手下,现在是华夏直属机关的稽查负责人葛洪。
他得到情报后非常重视,打电话给电视台,联系了记者,带着隐形摄影机,乔装打扮,租用了一辆大货车。派人跟记者一起前往有问题的公路。
租用了大货车拉的矿石,大约超重四十吨。
葛洪派手下得力干将小李扮演货车司机,记者伪装成随车人员,两人在停车场等候刘兴华的人过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搭话。
一个中年妇女,是停车场收费的她过来说:“前面有查车的,你们这个车得罚万把块,要不要帮你们找个人带过去?”
小李:“大姐,我们第一次跑这条线路,不知道这里的行情,带过去多少钱?”
中年妇女:“一个车两千,论车不论重量,装的越多越合适。”
小李:“那倒不至于,死装,我车子不要了。超肯定超了,不能便宜点?”
中年妇女:“不讲价的,不信你们就自己跑,看看罚多少钱。”
小李:“保险不?别到了跟前搞不定,我们又被打又被罚。”
中年妇女:“你放一百个心,过不了把钱双倍退给你。”
小李看着记者,记者向他示意,表示都正录着呢,于是拿出两千块钱交给中年妇女,跟她说:“你可得给给我安排好,我第一次跑,心里没底。”
中年妇女:“我到了时间让人过来带你,你安心开车就行,到时候啥话都不要说。还有,车上这位兄弟,到时候睡到后面卧铺上去,不要到前面来。”
小李:“知道了。”
中年妇女拿了钱转身离开,葛洪手下问记者:“都录了?”
记者:“录了,没问题!”
小李:“一会儿你到后排找好隐蔽机位,尽量把全过程全录下来,我们掌握的证据越多越好。”
记者开始整理他的装备,移到后排去。
他把微型录像机放到背包里,挂在头顶的一个钩子上,包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破洞,录像机镜头正好对到这个破洞上。
记者开机试了试角度,一切ok,就等着带车的过来他们出发。
夜里11:50左右,过来一个年轻人,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过来说:“是你要过站?”
小李赶紧说:“对!”
那个年轻人绕过车头,熟门熟道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说:“走吧。”
小李赶紧发动车子,往停车场外边开。
那人坐在车上闭着眼睛养神,并不搭理小李,也不理会后面装睡的记者。
小李假装是生手,没话找话的问他:“这位小哥,我是第一趟跑这条线路,一会儿站上的人要问我该怎么说啊?”
那小伙子睁开眼睛:“刚才花姐没跟你说啊,你啥话都不要说,拿证去开票,开多少交多少,交完走人,明白吗?”
小李仍然装作不明白:“我可是超了不少,那多开了怎么办?”
小伙子急了:“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在上面是干嘛的?花姐没跟你说?要多了双倍赔你?”
小李:“说是说了,心里不是没底嘛。”
小伙子:“赶紧开车,哪有那么多废话!”
小李不再吭声,前面已经看到停车灯在闪烁,检查站就在前面了。
小李把车慢慢停在指定位置上,这时过来一个执法人员,拿了他的行驶证,也不问话,拿着罚款单开票。
小李接过罚款单,故意装作看不清,打开顶灯,对着摄影机的方向装模作样看了半天,才磨蹭着下去交罚款。
罚款单只开了一百二十块钱。
超重四十吨,开了区区一百二十块!
小李交了罚款回到车上,发动车子离开检查站。
开出去二百多米后,小伙子让他停车,让小李继续赶路,自己下来直奔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小李和记者把车开到前面几公里处一家旅馆,停好车,问店家有没有房间,店家问他们要一间还是两间,一间的有双人床,可以住两个人。
小李说那就一间吧,我们要一间两个床的。
进了屋,小李说:“明天一早我们原路返回,看看他们不带路的情况下罚多少。”
记者:“好!我现在检查一遍今天的录像,你先休息吧。”
小李去了靠里那个床,记者在在房间里的一个破桌子上打开包,取出摄像机,充上电,才打开回放看。
前面一个跟中年妇女的对话比较清晰完整,后面由于在包里,画面有些歪,不过能看清楚整个过程。
第二天一早,小李他俩在宾馆一楼吃了点饭,原路返回检查站。
白天没有刘兴华的人带车,执法的人也不是昨天晚上那班人。
问他要了行驶证,反复核对了车型吨位,又检查了车子箱体有没有改装,然后跟他说超重了,是卸车还是接受罚款?
卸车就要开到旁边停车场,把多出来的卸掉,不卸车就去过磅,一吨罚款二百。
小李说,我卸车损失太大,还是过磅罚款吧。
执法人员就指挥他往地磅上开。
超了四十五吨,要罚款九千元。
小李拿着罚款单交了罚款,把收据拿到驾驶室,和昨天晚上那个一百二十元的放在一起。
然后发动车子,离开检查站。
他俩把车子还给车主,付了租车费用,然后飞回去跟葛洪汇报。
葛洪看了视频和两张截然不同的收据,拍案而起,马上申请派专案组解决此事!
这才有了刘兴华省城找救兵的一幕,可惜没有人敢救他,只能眼看着他编织的发财梦被正义之手清除!
五峰山市,中午。
张德凯老爷子今天没出去,在屋里守着煤火炉子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