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们竟然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陈斌!
这个世界真是小。
他俩走进包房,一撮毛正在认真的验货,上下其手,不亦乐乎,直到他俩进了大厅才看到。
一撮毛慌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慌忙站到一边。
一撮毛:“二位老大请,还有两个马上过来。”然后指挥服务生上果盘,让服务员泡茶。
刘兴华满意的点了点头,跟范广进说:“范总,今天所有的消费老弟买单,希望您给我这个机会。”
范广进:“你我是在乎这两个钱的人吗?别介意这些小节,想花钱好说,有的是地方。”
说着让几个毛子妹叫过来,去伺候刘兴华。
这时又有几个毛子妹进来排好,让他们挑。
范广进和刘兴华各挑了一个,左拥右抱坐在沙发上,还剩一个陪着一撮毛。
服务生打开啤酒,给每个人都斟上。
一撮毛说:“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我们不叫你们,谁也别进来知道吗?”
几个人退出去,范广进端起啤酒杯,说:“今天有幸认识刘兴华刘总,这杯薄酒为刘总接风,今天我们兄弟在这里畅饮,不醉不不休!”
说完仰头喝下,刘兴华一撮毛纷纷举杯,几个毛子妹也端起满满一杯饮下。
他们用的扎啤杯,一杯半扎,500毫升。
酒是老毛子的黑啤,贼有后劲!
服务生服务员都退了出去,倒酒的活就交给了毛子妹。
几个人推杯换盏,一会儿功夫都有点头重脚轻了。
范广进:“你说你和陈斌是同学,照理说他现在在冰城做这么大生意,你总能知道个来龙去脉吧?”
刘兴华:“哥哥,他背着个行李卷回来,我看到的,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兵,说心里话,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老同学几年不见,我还专门在公司为他接了风,谁知他把我灌醉,打了我十几个弟兄。这还不算,他还抄了我公路上的生意,让我一帮弟兄没有饭吃。这还不算,我和公路站的兄弟联合做点事,估计也是他捅的。即便不是他,里面肯定有他的份!”
他接着说:“有一天他和我另外一个同学南下惠城,我当是他去倒腾十台八台电脑或者几十台vcd,谁知回来的是半个货柜!光是给县教育局和成人教育配置电脑室,就让他狠赚了一笔,我以为他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谁知他又把眼光放在了冰城,一次就是四货柜!这还是听大哥说的。你问我他的底细,他家前面八代我都能说的清,唯独他当兵后到今天,我完全都是空白,一无所有。四个货柜,就是亲爹也不会让他白拉回来!”
刘兴华:“翻遍他家族谱,也没有这么一个关系辅助他做这么大生意。除非,他认识什么人,跟他合伙干的,他只是一个经营者。但是,从他拉回到松树岭那车机器来看,这种可能不大,完全是他个人行为,没有幕后老板。”
范广进直挠头:“这就奇怪了,他有魔法?变出千万资产做生意?要知道,千万资产是啥概念?接近一个县城一年的生产总值!并且,他九月份回来,现在也才十一月,三个月不到,背着背包失手空拳的退伍兵,华丽转身,这是神话故事么?”
范广进:“对了他是不是很能打?”
刘兴华:“到现在我还有手下住着院呢,怎么,你的人也给打了?”
范广进:“就是今天,打了我一个朋友,本来是替我平事的,谁知给打趴下回来。要知道,这个兄弟体重三百斤,身上没一块多余的肉,摔跤运动员,愣是被陈斌给打败了。”
刘兴华:“我劝你,没有十成把握,不要跟他正面交锋。如果来阴的,也要把屁股擦干净,不能有丝毫蜘蛛马迹被他抓住,否则后患无穷。他这个人爱憎分明,有仇必报,不会给你留下一丝空隙让你喘息。”
范广进倒吸了一口气,怪不得两次交锋都没讨到便宜,还倒贴了不少钱,再不改变套路,把自己的资产都贴进去都不一定够。
范广进:“真就没办法治他了?”
刘兴华:“办法有,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你不是有人吗?找人天天查他,让他无法做生意,做不下去,自然就走了。”
范广进:“好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兄弟在执法部门,让他出来干个私活没问题。”
刘兴华:“弟兄们在公路上协助公路站执法,结果被上级部门查了,这个事儿还望大哥多费费心,”
范广进:“这个事儿我知道了,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放心,既然兄弟认识了,以后的路还很长,各方面我们深度合作,好多事情还要请刘总帮助。”
刘兴华:“说那里话,大哥才是我们指路的明灯,只要大哥一句话,我刘兴华加上所有的手下都是你的兵,随便调遣使用。不敢说大话,出去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范广进:“好,有你这句话你的事儿我管定了,保证让所有的人不伤一根汗毛回到岗位上。你安心回到你的一亩三分地,去当你的山大王!”
刘兴华听完感动的痛哭流涕,没用杯子,拿瓶子吹了一瓶满的。
范广进也不示弱,让毛子妹打开酒,也吹了一瓶。
范广进:“兄弟,毛子妹都等不及了,赶紧进屋去做运动。我这小兄弟好几天没见到肉了,也去滋润一下,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先把你的事儿整明白,至于陈斌,他在这里又跑不了,慢慢收拾他!”
说完搂着两个毛子妹进了最里边的包间,刘兴华也没推辞,拉着两个进了这边一间。一撮毛懒得进屋,就在外边和剩下的那个做起了活*运*。
毛子妹开放,群的都没关系。
一撮毛的汉显又响了几次,知道是新交的妹子在召唤,可他任务在身,不能离开,只能任它哔哔的叫唤。
一撮毛心里说,再烦人踏马的让她滚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以为我让你来控制我的?不知道老子重任在身?
可是他的汉显机不屈不挠的响着,估计是十条十条发的,内容都一样:老公,我想你了,赶紧回来啊!
一撮毛气的不行,拿起电话打了回去,打到她的房间的。
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让她听,然后把自己夸张的啪啪声从话筒传了过去,然后才说:“明天你睡到自然醒,然后滚蛋!”
说完挂了电话,关了汉显,专心做运动。
那头刚听明白怎么回事,这边电话已经挂了。
小姑娘气愤难耐,可又没有办法,恨只恨自己上错了船,被人踹下了海。
刘兴华虽然不缺毛子妹,可是他好这一口,算得上来者不拒,一试一个准。
范广进娶了一个小媳妇,小他十七八岁,还不到二十,对他管的严,每天必须回家。今天特殊情况,陪重要客人应酬,可以在外边多待一会儿。
好在他在家交了作业才出来,要不少不了一顿闹。
所以他早早的出来,跟忙活的一撮毛说,你等会儿跟刘总说,我先回去,你们今天就在这睡。明天一早我帮他办那个事儿,其他的事儿明天再说。
一撮毛答应着,没停身上的活,继续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