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三条可选么?”刘洋无奈的说道。小梅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刘洋马上往下缩了缩身子,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心底,却是十分的好奇,不知道她留在这里,怎么就能预防自己睡着了之后压不着自己的胳膊。
医生在药里面加了安定,刘洋这一闭上眼睛,居然很快就睡着了过去,却是没有等到看小梅到底是怎么做的。
刘洋一觉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外撒进来,微微的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后,感觉到手腕子有些沉重。一转头,看见小梅居然搬了把椅子,一手搭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子,脑袋却趴在自己的胳膊上面睡得正香。
看她这个架势,肯定是怕自己睡着了翻身,一直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自己。后来可能是困的受不住,这才不知不觉的把头趴在自己手臂上睡着了的。
这丫头,怕自己翻身压住了胳膊,她自己却把自己的胳膊当枕头。不过,想想她就这么守着自己,也不知道才睡了多大一会儿,刘洋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刘洋本来不想惊动了小梅,但清醒了之后,脑子里面尿意却一阵紧似一阵的逼上来,肚子也感觉到涨的难受。
他在转头看看自己的另一只手,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挂上了吊瓶。
刘洋心说无怪自己会觉得尿急呢,从昨天下午竞选完了之后就开始忙着联系宴会的事情,到了水云天就和叶青萍吵上了,再往后就是出去找人,和人打架被送进了医院,自己一直都没有想起来上厕所。
晚上进了医院之后就被挂了好几只吊瓶,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吊瓶又被挂上了,这要是不憋得慌才怪呢。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柔,但他这边还没做起来呢,小梅就被惊醒了,这丫头的反应还真够特别的,什么情况号都没摸清楚呢,首先第一个动作就是去腰间摸枪:“什么人……不许动……”
刘洋刚转动了一下身子想起来去撒尿,就听到了小梅这句强悍的声音。刘洋一转头,就看到了项目手里那黑洞洞的枪口,赶紧大声道:“你干嘛啊?小心走了火……”
“啊?”刘洋惊慌的声音,反而把小梅吓了一跳,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刘洋,才不好意思的把枪收了起来:“你躺好啊,干什么你?”
看着她关切的双眸,刘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想上厕所……你、你先出去一下行不……”
小梅看着刘洋脸上那急切的目光,不由的脸蛋儿一红,口中低声道:“上厕所就上厕所吧,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
一边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可在转头的时候,小梅猛然又看到挂在床头上面的吊瓶了,不由就犹豫道:“可是,你还打着针呢,你一个人怎么去?要不然你再等等,等打完了再去……”
刘洋苦笑着摇头:“不……不行,我……我憋不住了。”
小梅脸色涨红的看着他,猛然就伸手摘下了床头上的吊瓶,低声道:“那……那就快点……”
“你……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行……”房间里面就是厕所,离着病床不过七八米的距离,自己的双腿又没受伤,这点小事自己还不行?
刘洋说着偏着身子下床,就要伸出手去接她手里的吊瓶。可他一抬手,牵动了受伤的肌肉,却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条被打伤的手臂传来一阵火烧火燎般的疼痛。
他妈的,怎么搞的,好像比昨天还要疼?
其实他这也就是下意识的骂一句泄泄愤罢了,根据他所掌握的医学原理,刘洋心里也明白,这主要是被打伤之处的毛细血管开始恢复机能,因为充血破裂所造成的。
“都说了你不行,还一味的逞能……”小梅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伸出另一只手扶着他往厕所门口走。到了厕所门口,把他往里面一推,小梅举着吊瓶站到厕所门口背过了身,这才觉得自己满脸发烧,一颗心也禁不住砰砰的狂跳。
心说自己还没有对象呢,却居然在这里侍候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真的丢死人了!
正思量着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哗哗的响声。她一开始没明白过味来,还以为是哪里漏水了,傻兮兮的循着声音望下去,结果看到刘洋正低着头背对着她往马桶里面放水。那急急切切的流水声,冲击的小梅胸口一阵阵发闷。
“我的妈呀……”幸好小梅抬手捂自己的嘴动作够快,要不然肯定会叫出声来。
就算没吃过猪肉,可也总见过猪跑。虽然小梅还是个处丨女丨,对于男人的事情知道的较少,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她还是懂一些的。
男人做这个事情的时候站着,她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但里面这个男人放水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悍了,这就不能不让小梅感觉到了震惊。
这哪是撒尿啊?这简直就是黄河泛滥!那河水咆哮的声浪,简直如奔雷一般震颤着人的心房!
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刘洋居然还摇着脖子颤抖了两下,然后双手放在他身子前面一阵摸索……看到这一幕,只羞得她脸蛋发热,头皮发麻,两腿发颤,浑身发烧,想转头却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看着刘洋整理好了衣服慢慢的转回身来,小梅不由得紧紧咬住银牙,一个字也没喊出来,只在心里暗暗的咒骂:“该死的小护士,昨天晚上越是让她们去休息,她们却一会儿往这边跑一趟,偏偏这个时候需要她们的时候肩部这人了。明明该你们干的活儿,居然全丢给我,害人家根本就没脸见人了……”
刘洋痛痛快快的放完水,把家伙塞了回去,转回身来的时候已经满脸轻松。看到小梅紧盯着自己,脸色红得跟红布似的,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好了,咱们走……走吧……”
小梅羞得脸色发红,心里一个劲儿的鼓励自己:本小姐什么没见过,这有什么好怕的?想是这么想,但小梅努力了半天,却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扶着刘洋往回走的时候,只觉得脚底下软乎乎的,像踩在云朵上似得,也不知道是自己扶着刘洋,还是自己需要依靠刘洋的力量才能勉强站得住身子。
到了床跟前,好不容易等刘洋上了床,小梅把吊瓶挂在了架子上,刚想抽身出去呢,没想到刘洋却又叫住了她:“你扶我一把……后面再垫个枕头,我靠在床头上坐会儿,一直躺着不舒服……”
小梅俯身过去,一手拽他胳膊,一手扶他后背,将他扶坐好了,然后才在床头和刘洋后背中间塞了一个枕头。
“唉,你真笨啊?哪有你这样的?你不能先把枕头放好,然后再……”刘洋说着,无意中瞟过去,去发现小梅因为用力,身上浅蓝色短袖紧绷,少扣了上面一颗纽扣的胸口露出了一道裂开的缝隙。从他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可以看到缝隙处,那被月白色蕾丝边文胸掩盖不住的一片雪白饱满怒耸。
小梅的身材苗条纤瘦,胸前肌肤雪白,这对山峦却饱满圆润,白得晃眼,好像两只倒扣着、被遮挡住了一半的白玉碗一般。
这两团饱满弹性极好,在小梅扶他的过程中,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前后的摇摆,如同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立时吸引了刘洋全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