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回来之后,他将舒梦璇和孩子安排在舒梦璇自己的别墅里,还找了几个可靠的保姆去照顾。
他原本是想要安排在自己的家里,顺便找个时间通知母亲,让母亲过来帮着舒梦璇一道照顾孩子。可是舒梦璇拒绝了。舒梦璇是眼看着这个孩子出世,就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骨肉,一刻也不离开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腾只好让她带着孩子去了原先舒梦璇居住的别墅,还找了几个保姆去照顾他们。
在赵腾的运作之下,舒梦璇的影视公司又回到了舒梦璇的手里,只是现在的影视公司更不如以前了,很多有名的明星都走了,幸好债务问题都解决了。
肖局长回来之后,受到了上面的责难,要他对杀死金露儿的事件负责。
对于上级来说,他们只是按照程序办事,在犯人没有攻击的时候,是不能轻易将她烧死的,而且烧死一个在逃的犯人是非常残忍的。肖局长虽然做了解释,但是他们不相信什么不死之身之类的鬼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腾不得不出面,利用白萱和武成勇的供词,然后找了省萎的谢若刚,谢若刚也对沿海城市那边做了一些调查,确信有这种神秘的东西存在,所以才暂时搁置处置肖局长,等查清了事实再说。肖局长还是暂时代行局长的职务。
这就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白天赵腾正常做事,但是到了晚上,眼皮合上就开始做噩梦,在噩梦里面无一例外就是金露儿,这令他感到有点神经衰弱了。
他今天再次在噩梦之中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他想出去跑跑步,锻炼一下身子。
但是正在他准备起床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说道:“你的内心肯定很愧疚,所以你每天都在做噩梦……你明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
赵腾听到这个声音,顿时魂飞魄散,他抬眼向声音处看去,只见金露儿端正的坐在床头不远的一张椅子上,脸色平静的看着他。
赵腾吓得一激灵,心想这不可能,肯定还是自己在做噩梦,于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但是不论自己怎么敲击自己的脑袋,金露儿还是在那里坐着,冷冷的看着他。
金露儿忽然笑了,说道:“你不相信我还活着,是不是?还是你相信我必须死?”
赵腾瞪大了眼睛看着金露儿的一举一动以及她说话时脸上的动态,他忽然发现这就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金露儿。
这……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把她烧死了,连骨灰都收集了起来,她怎么可能还会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呢?所以他竭力的摇摇头道:“不不不,你不是真的,你一定是我空想出来的。”
金露儿像是嘲弄似的笑笑,然后站起来,向着赵腾走过来。
赵腾见她向自己走来,她身上的那股气息迎面扑来,完全没有做梦时的那种模糊情态。这说明她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赵腾的脑子简直不够用了,他不断的蜷缩着身子,说道:“不不不,不可能,你不是真的……”
但是金露儿走到他的身边就停了下来,说道:“你抗拒我是没用的,我始终是存在你的身边,我和你已经结下不解之缘,自从那日在金阳集团公司总部,你撞了我的那一刻,你就和我解不开了。你不管是接受我也好,还是杀了我,亦或是烧了我,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我会陪伴着你一直到死……”
赵腾可不想她陪伴着自己到死,他怒道:“我不管你是死是活,请你离开我。我不想再受到伤害,更不想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金露儿想不到他这样抗拒自己,脸色变得冷漠起来,说道:“我没有伤害你啊,反倒是你在伤害我,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戴文文设计陷害,我又怎么可能被丨警丨察追捕,最后还是你忍心用火焰枪烧死我。赵腾,你太没有良心了,一直是你在伤害我……”
赵腾想想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内心也是充满着矛盾和纠结,他们本是相爱的一对,可是为什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呢?
金露儿继续说道:“其实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红帮的三大高手和南宫离,还有李俊波、詹夜雪、詹姝韵,他们表面上仁慈仁义,其实背地里都是肮脏龌龊的交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杀他们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你凭什么要仇恨我?”
赵腾摇摇头道:“你杀人已经杀上瘾了,你为什么要杀索锐锋,为什么要杀沐杰,又为什么要杀戴文文,你罪恶滔天,难道还想独善其身吗?”
金露儿哈哈笑了,说道:“说到底还是我动了你的利益,索锐锋和沐杰是你的朋友,戴文文是你的情人,说到底是你自私可怜。而他们联起手来对付我,你怎么就没有看见?你替我说一句公道话了吗?”
赵腾听着她的责问,简直都无法呼吸了,他使劲的摇头道:“不不不,你在狡辩,你在狡辩……”
金露儿恶毒的看着赵腾说道:“狡辩的一直是你,你是一个虚伪的家伙,是藏在我身边的恶魔,自从遇见你,我可怜的身世就变得更加可怜。赵腾,我不会饶过你的,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
赵腾听了,心里无法忍受,他怒道:“到了这一步,你还在为你的杀人狡辩,我不想听你的话,走,走,走,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赵腾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但是金露儿不但没走,还在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看,我说中了你的软肋了,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赵腾想想此前的种种,内心无比的伤痛,不禁痛苦的抽泣起来,他从来没有哭过,但是面对金露儿,他脆弱的心灵再也压制不住,所以就止不住的眼泪……
忽然门被打开了,白萱站在门口焦急的说道:“赵经理,你怎么啦?为什么一个人在屋里又说又哭的?”
赵腾见白萱进来了,心里像是有了依靠,忙道:“白萱白萱,你刚才看到了没有,她……她就在我的床边……”
他说着,看看床边,什么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金露儿。
他恍惚的四周看看,屋子里除了自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白萱走了进来,很怜悯的看了看他说道:“赵经理,你刚才说什么呢?谁在你的床边啊?”
赵腾刚才明明看见金露儿的,而且她走进自己的身边,连气息都能闻到,怎么可能不存在呢?所以他看着白萱问道:“刚才金露儿在这里,还……还和我说话了,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