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忙解释道:“安部长没有这个爱好,那肯定是我闻错了。我刚才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水味道,因为搞不清是怎么来的,所以就问了一句。请安部长不要生气。”
在一边的姚市长解围道:“我刚才也闻到了一股香水味道,现在却没有了。也许就是这个房间里某个地方散发出来的。”
赵腾听了,再仔细闻了闻,确实闻不到了,于是也笑道:“是啊,现在闻不到了。”
赵腾说着,为了掩盖刚才说话带来的不快,就招呼外面的服务员送上菜单来,然后将菜单递给安部长,让他点菜。安部长也不客气,直接拿了笔勾选了几道菜,又递给姚市长。姚市长也勾选了一道菜,这才递给赵腾。
赵腾拿过来一看,发现安部长勾选的菜都是价值不菲的名菜,看来安部长长期吃这种菜啊,他几乎都不用思考的就选了。而姚市长选的菜就随和得多了。
赵腾也勾选了一道名菜,然后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拿走了菜单,赵腾问安部长喜欢喝什么酒。安部长神秘的一笑,却并没有说话。姚市长代为说话道:“安部长自己带了一种酒,是中了央武警司令部的,我们平常人喝不到的。”
安部长笑笑说道:“不是你们喝不到,是市场上没得卖。其实酒的质量也就那样,我们每年都有大量的配备,要是不喝,留着也是留着。”
赵腾听了,知道他们这是特供,于是就不说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将菜都上来了,赵腾一看,色香味看着就让人眼馋,尤其是安部长点的几道菜,无不是菜中的精品,心想他这几道菜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都是上好的食材烹饪出来的,看来他们吃的东西那才叫东西啊,不知道这几道菜值多少钱。
赵腾心想,反正自己的卡里有很多钱,就像当初谢若刚那样,他也能付得起,所以也不在乎菜的价格。
此时安部长的秘书送了酒进来,是黄色的坛子,用黄布封口,一坛酒足有两斤多,秘书送了两坛进来。
安部长拆开一坛酒,赵腾就闻到一股醉人的酒香,心想这酒闻着就能让人醉了,确实是酒中的精品。
赵腾看了看姚市长,心想安部长这特供的酒,不知道怎么喝,是他一个人喝,还是分给在场的人喝呢?
姚市长见赵腾投来复杂的眼神,就知道他在问这个问题,于是笑笑说道:“安部长的酒不喝也是浪费啊,所以我们就不必再拿别的酒了。”
赵腾从姚市长的话语里知道,安部长的酒就是给在场的人喝得。
所以赵腾就接过酒坛,当起了服务员,首先给安部长倒了酒,然后是姚市长,而他自己则没有倒。
安部长忙指了指他的杯子说道:“赵经理,你自己怎么不喝啊?别客气,我这酒是特供过来的,我自己可是喝不完的,我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只要是和我喝酒,就得喝我的酒,这是规矩。”
赵腾苦笑了一下,他并不是不喝酒,而是觉得这是人家特供的,自己不好意思喝。现在安部长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客气起来。
三个人喝了几口酒,姚市长就直接说道赵腾提出的问题,那就是城北的一支雇佣兵的来历。姚市长说道:“安部长,这个问题虽然是赵经理在问,其实也是我在问。我接手这个副市长以来,一直对这个问题如坐针毡,不知道安部长对此有什么指教吗?”
安部长神色凝重,说道:“我今天过来,其实也是和你们探讨这件事。这支雇佣兵看似秋毫无犯,可是来历却不小。这正如赵经理所说,他们的背后资金流是顺水制药公司。你们知道顺水制药公司是什么样的公司吗?”
赵腾也听说过这个公司,而且在京城那个地方,没有人不知道这家公司的。于是就简单说了这家公司的情况。
安部长点点头道:“这家公司表面上是制药公司,现在的老总就是寇顺水,但是实际的掌控人却不是他,而是他的夫人关胜子。”
赵腾和姚市长都是吃了一惊,他们也从没有听说关胜子这种人,于是都带着询问看着安部长。
安部长继续说道:“寇顺水快七十岁的人了,而这位关胜子才四十多岁,表面上老夫少妻,有钱人娶了年轻漂亮的媳妇。但是深层的背景却是这位关胜子是岛国人,在国内也有自己的公司和产业。她不知道是通过什么关系,进入到了我国,并且和寇顺水这样的人结合在一起。我们通过内部的资料显示,关胜子自从嫁过来之后,顺水制药就逐渐受到了她的控制。而她为了长期掌控顺水制药,有意剔除了寇家的资本,让她岛国的资本大量的进入,于是就成了她一家独占这家制药公司。”
赵腾听说这家制药公司成为岛国人的公司,不禁气得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这真是岂有此理,寇顺水怎么干出这种事来,这不是在卖国吗?”
安部长见赵腾气愤填膺,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但是他限于身份的限制,不能做出过激的行为,于是说道:“因为他们是商业行为,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把他们怎么样。而顺水制药每年向国外大量的捐款,其实就是通过慈善机构,将大量的资金用于这支雇佣兵的建设,帮助他们购买武器和装备。可以说这支雇佣兵就是顺水制药养的一支秘密部队,从事他们非法的交易和勾当。”
赵腾听了,还是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安部长,你们既然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不上报国家,将这支雇佣兵给消灭了呢?这要是让他们发展下去,那还得了吗?”
安部长脸色严峻,说道:“我何尝不是一直在打报告上去,但是上面的人一直压着不管不问,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者说我们驻扎在这里,不是对付这支雇佣兵的。我们有我们的任务,所以也管不到这件事。”
安部长说出了自己的忧虑,而且也明确说出自己的任务不是这支雇佣兵,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但是他到底做什么事,没人知道。他不说,赵腾也不敢问,因为涉及到国家的机密,谁也不敢问。
赵腾只是说道:“那么就让这支雇佣兵一直存在下去吧,万一有一天他们羽翼丰满,对咱们的老百姓下手怎么办?”
安部长说道:“就目前来看,他们还没有到对老百姓下手的时候。但是正如你所说,万一他们羽翼丰满,突然对老百姓下手,可就麻烦了。可是我们不是上面的人,猜测不了上面的心思。而且就我所知,顺水制药有上层的人脉,我们的声音送上去,就自然被屏蔽了。所以顶层的人知不知道这个雇佣兵还说不定呢。”
姚市长听了,深有同感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市政府也不断的向上面打报告,但是就是得不到重视,这实在让人很无语啊。”
三个人说着,就将矛头对准了京城高层,问题是出在高层上面。
赵腾便道:“二位一个是政府高级官员,一个是中了央直辖的武警部长,难道对这个问题就束手无策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姚市长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他手里没有军队,上面没有人脉,想管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