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顺水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了,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你……你究竟想怎样?”
金露儿微微笑道:“我觉得我们两家公司的老总在一起,谈了这么久,除了合作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了吧。”
寇顺水瞳孔在收缩,说道:“合作?”
“对啊,就是合作。”金露儿拿出准备好的许多合同来,放在前面的茶几上,道:“我觉得我们公司是需要你的资金,而你们公司也需要我们的参与,咱们两家公司是不是要精诚合作呢?”
寇顺水看着面前的合同文件,只是看上几眼,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如果签了这些合同,他们两家公司就会产生利益交集,而且这明显就是不平等的合作文件,这是要为他们公司平稳过度保驾护航的。
他愤怒的盯着金露儿说道:“你这……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金露儿说道:“我们今天在这里谈话本来就不像话,你说呢?”
寇顺水呼道:“我……我不签……”
忽然“啪”的一声,一把飞刀插进寇顺水的膝盖骨里面,痛得寇顺水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他愤怒不已的看着金露儿说道:“你……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我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就不怕坐牢吗?”
金露儿满不在乎的说道:“哦,你提醒了我,看来我要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做一个文件,然后发到不该发的网站上面,让该看到的人看看你的丑态,哈哈,到时候会很好玩……”
“你……你这个臭……”
他刚要骂出来,但是想到她说的话,顿时知道这里的监控也被她操控了,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但是他更加噩梦般的时刻来了,只见金露儿走了过来,抓住他膝盖上的飞刀把柄猛地向里面送了一截,痛得寇顺水再次嚎叫起来,他全身冷汗涔涔而下,痛疼使他简直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不……不……不要,饶……饶了我吧,我……我签字,我什么都签……”寇顺水大呼道。
在金露儿这样的狠角色面前,寇顺水只有挨宰的份,他现在是彻底的怂了。
“你真的签字,不会是骗我的吧?”金露儿问道。
“我真的签字,绝对不会骗你,我……我发誓……”寇顺水颤抖着手拿起笔开始签字。
“签字可以,但是要把你的名字写好看一点,不要让人以为我是在胁迫你。其实我这并不算是胁迫,是不是?”
“是是是,不是胁迫……”
寇顺水在心里骂了金露儿不知道多少次了,心想这个恶毒的女人,等我出去了,我要你好看的。
“那好吧,快签吧,签好了字,我给你治伤,呵呵……”金露儿还是扶着飞刀的把柄,很轻松的说着话。
寇顺水看着她的手在飞刀把柄上,真的害怕她再动手,只好按照金露儿所说的,在合同上面签字,签好字之后,还把自己公司里的印章找出来,在合同上面盖章。
金露儿看着他签字、盖章,知道这合同算是落实了,不过她不会轻易放过寇顺水,她要让他以后连做梦都在害怕。
她想到这里,笑笑道:“那就多谢寇总了。为了感谢你,我这就治好你的伤。”
她说着,迅速拔下飞刀,这一下又是痛得寇顺水杀猪一样的惨叫,整个人都不好了,倒在沙发上,痛苦不堪。
眼看寇顺水由于痛疼就要晕死过去,金露儿立即在伤口处点穴,封住痛疼神经,寇顺水这才好受多了,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金露儿,有气无力的说道:“金……金总,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暗地里对你下手,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我……,你让我活两年吧……”
金露儿忙道:“寇总,你这就不对了,像你这种人怎么只能活两年呢,你应该长命百岁啊,不行不行,我一定给你治治。”
她说着,手上加力,将他错位的骨头捏回了原型,这一下又是触动了他的神经,痛得寇顺水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整个人也晕晕乎乎的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寇顺水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边的血迹都做了处理,而自己也并不感到痛疼。他以为金露儿只是弄晕了自己,然后走了。
他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自己玩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今天居然被女人玩了一次,他感到无比的恼怒和羞愧。
他心里还想着怎样给自己找回面子,于是就坐了起来。他这一坐起来,忽然感觉不对劲,下面身不对劲,好像隐隐的有点刺痛。他就顺手摸了一把,这一摸,直接让他魂飞天外,下面那个男人的东西没了,而且裤子还是开着的,下面包扎着许多东西,似乎是阻挡伤口的东西。
他脑袋一阵晕眩,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里,像是在噩梦之中。此时那种刺痛越来越明显起来,他这才知道这不是梦,而是事实,那个可恶的女人将自己阉割了。
他正气愤填膺的时候,忽然看见身边有一张纸条,他立即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醒来后别生气,生气会加重伤口痛疼,对你不利,所以先去医院治疗。我给你的止痛方法只有三个小时有效。你的东西在桌子上,要是治疗及时,说不定还能接上,但是以后可就不能用了哦。还有,不要试着报复我,不管你有多么厉害的手段,你都对付不了我。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
寇顺水气得将纸条撕了粉碎,此时那种刺痛越来越厉害,他知道痛疼很快会席卷全身的,于是颤抖着手拿出另一部手机,拨打了自己的保镖电话。
早上,金露儿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吃着早点,在面前的电视新闻里,正报道昨晚郑武被杀的事,上面报道说,一个叫张全的人由于和郑武有经济纠纷,在酒店里杀了郑武三个人,然后在附近的高楼上跳楼自杀。
但是新闻之中的丨警丨察也有一些质疑,比如张全怎么可能一个人杀了三个人?他为什么不在郑武的酒店里自杀,而是要跑到附近的高楼上自杀?
对此丨警丨察说要调查到底,一定要还原整个事件的整个过程,等等。
此时在一边的白萱还不时的汇报对顺水制药集团的调查情况,忽然金露儿问道:“陶晓红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萱愣了一下,她刚才在汇报有关寇顺水的事情,还以为金露儿很关心这件事,就算不关心这件事,也应该关心电视新闻上的事,但是想不到她忽然问起了陶晓红的事,于是思考了一下,说道:“陶晓红没必要欺骗你啊,再者说咱们在摩崖居也不只是陶晓红一个人和咱们联系了,多问几个人,也许会更好的。”
金露儿点点头道:“那你把别人发来的文件给我看看!”
白萱知道她一直对赵腾的事上心,所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于是走出来,就去收集其余人的汇报文件。
不一会儿白萱进来了,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金露儿。
金露儿放下刀叉,接过文件看了看,赫然发现上面的记录和昨天陶晓红说的差不多,于是烦躁的丢下文件,离开了餐桌。
白萱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嘴角掠过一丝不易擦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