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宽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一件很诡异的事说道:“这个闫星义有点诡异啊,我在监视审讯室的时候,发现她手上的力道很大,居然抓住龚云斌的手腕,使龚云斌挣脱不开。詹总,闫星义原来也是你手下的人,此人练过武功吗?”
詹姝韵嘲笑道:“她一个家庭主妇,怎么可能练过武功呢?”
她说到这里,脑子里像是灵光一闪,不禁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范正宽被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不禁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这个闫星义不是闫星义,而是金露儿……”詹姝韵惊恐的脸都扭曲了,她一旦想到这个,身上所有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这……,你说什么,她是金露儿?”
“对,就是金露儿,她冒充了闫星义的身份。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詹姝韵惊骇莫名,想到这里,她细思极恐,原来自己的仇人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潜入工程部这么长时间,恐怕整个工程部都是她的人了,甚至连赵腾和曹明江都被她攻克,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范正宽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道:“你是说这个闫星义是被冒充的,真正的闫星义早就死了?”
詹姝韵便道:“肯定是这样的,那次在老城区强拆之中,李俊波说他杀了闫星义,并且将她扔到了小河里。李俊波武功高强,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闫星义应该不会失手。可是奇怪的是,第二天闫星义居然从小河里活了过来,并且还在我们金阳集团的总部会议室里作证,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时候出现的闫星义已经不是闫星义了,而是金露儿。”
詹姝韵说着,对范正宽说道:“我请求你们丨警丨察去闫星义被抛尸的小河里打捞,应该能捞到闫星义的尸体。”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就算闫星义的尸体还在河水里,也已经腐烂不堪了。不过她身上总有一些线索能够证明她就是闫星义,只要打捞出闫星义的尸体,那就证明现在的闫星义是假的,从而丨警丨察局就可以调查真相,重新抓捕假的闫星义。
范正宽也回过神来,说道:“从你分析的情况来看,闫星义被掉包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在省公了安厅这件事还没有明朗之前,咱们要尽快行动,找到闫星义的尸体来!”
詹姝韵点头道:“好的,范局长,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范正宽像是抓住了一丝曙光,立即站起来,打了沐杰队长的电话,让他带人去闫星义曾经被抛尸的小河寻找尸体。
此时在外面走廊里等待詹姝韵的赵腾和詹夜雪等了很长时间都不见詹姝韵出来,都有点着急起来,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等下去。
眼看外面的天逐渐要黑了,詹夜雪终于忍不住了,对赵腾说道:“赵经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干涉这件案子,闫星义不过是你手下的一个副经理而已,值得你那么替她出头吗?好端端的,咱们非要在这里等着,何苦来呢?”
赵腾心里非常清楚,那不是闫星义,是金露儿,他担心金露儿到了这里会暴露自己,那样李俊波不是她杀得,也是她杀得,在丨警丨察局里,金露儿武功再好,也起不了作用,很快会被拿下,甚至被判刑坐牢,所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她救出去。
但是听了省公了安厅的人出现并将她带走了,使得他也感到诡异蹊跷起来,这会不会是范正宽在说谎呢,省公了安厅怎么会把她带走呢?如果不是省公了安厅的人把她带走的,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
赵腾在此想了无数的可能,就是没有一种可能是确信的。对于他来说一日不知道“闫星义”的下落,就一日担心她的安危。
他看着脸色很不满的詹夜雪,说道:“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她是我的副手,我相信她没有杀人,所以我才会为她出头。詹经理,你手下那个李俊波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心里没个数吗?就凭闫星义也能杀得了她?”
詹夜雪也不相信闫星义能杀得了李俊波,但是她坚信闫星义与李俊波的死绝对有关系。
詹夜雪说道:“赵经理,我不管你有怎样的不满,但是我相信丨警丨察办案是有规矩的,他们说闫星义与李俊波的死有关系,那就是有关系。我知道你的手下一下子成为杀人犯同伙,你很不开心,但是这确实是事实,还请赵经理能够看开这件事。”
赵腾冷哼道:“我绝不相信闫星义在这件事里面有什么问题,要说有什么问题,那也是你们的问题。你们杀了闫星义一次,还想杀她第二次,所以这是你们的问题,要是深挖下去,那也是你们承担责任。哼,如果范局长不能给我一个交代,我也会往省里上告,一定要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
“你……”詹夜雪想不到赵腾还真的杠上这件事了,心里不禁感到恐惧起来。
“詹经理,你我这段时间也算是合作愉快了,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翻脸,但是我坚信闫星义与李俊波被杀案没有丝毫的关系,还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
“这怎么是我纠缠不清呢,这分明是闫星义有问题,昨晚李俊波明明是接她一个人的,现在李俊波死了,她还是好好的,这分明是有问题的。”詹夜雪一时心急,就说了昨晚的情况。
“呵,昨晚李俊波接闫星义?这是什么情况?”赵腾还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听詹夜雪说漏了嘴,才知道昨晚绝对发生了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所以就问了出来。
詹夜雪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于是就捂住嘴巴不说了,只是冷哼一声。
赵腾向詹夜雪欺近一点,问道:“詹经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李俊波要接闫星义呢?”
詹夜雪无法回答,只是冷哼一声道:“你……你没必要知道这个情况……”
赵腾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于是冷哼道:“看来我今天是做对了,你们私下里肯定对闫星义做了什么手脚,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安排了李俊波杀闫星义,但是想不到他出师未捷身先死,你们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闫星义的头上。哼,詹经理,你们好狠毒的心啊,此前杀了一个江悦还不够,还要继续杀人,你们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为止啊?”
詹夜雪听他提到江悦,看来这赵腾是要翻旧账了,于是冷着脸说道:“赵经理,我好言好语和你说话,请你不要凭空诬陷人……”
“凭空诬陷人?呵,你敢说江悦不是你们杀得?”赵腾心下恼火,不禁又是欺近詹夜雪。
“你……”詹夜雪被他挤兑,说不出话来,又见他欺近自己,心里有点发虚,身子不住的往后退。
赵腾算是彻底看清了她虚伪的本质,说道:“詹夜雪,不要以为你是詹家的人,就能够为所欲为,我们虽然是小人物,但是也一样有自己的尊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任由你们欺负或者伤害我工程部手下的任何一个人。”
詹夜雪被他强大的气场所吓倒,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什么都不是,而且她的詹家在金阳集团里面也在逐渐的衰弱,李俊波死了,她连依靠的力量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像是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还是不要自以为是的比较好。
“我……我没有伤害你们……”詹夜雪无奈的说道,同时也开始示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