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姝韵也知道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她想了想说道:“如今红帮没了,她就跳出来干掉最后一个对她构成危害的李俊波,看来我们对付她的所有力量都毁了。”
詹姝韵说到这里,詹夜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似的,很痛,痛得她都无法呼吸了,想想姑姑说的话,确实如此,跟随詹家的红帮和李俊波这些高手,一一被金露儿除掉了,那么她想要回到金家来,詹姝韵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的。
姑侄二人忽然之间感到凶险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姑姑,我们……该怎么办呢?”詹夜雪失去了自信,不得不看着姑姑说道。
詹姝韵似乎也被打乱了阵脚,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说道:“没有办法了,只能告诉你姑父这个现实,让你姑父对付她吧。”
“可是,你不是说他们父女连心吗?要是姑父让她认祖归宗,那怎么办呢?”
“我现在阻拦又有什么用呢,咱们已经大败亏输了,失去了红帮,失去了李俊波,靠着我们雇佣的保镖根本就是无济于事。”詹姝韵就在这眨眼之间,想到了无数的可能,没有一种可能是胜利的,那么只有将这件事告诉金孝鹏,是死是活就由金孝鹏说了算了。
詹夜雪也已经失去了主张,只能是看着姑姑。
詹姝韵走了好几步,烦心起来,不禁拿出小熊猫的烟,抽了起来。她抽完一根烟说道:“现在还不知道金阳集团高层有没有被金露儿攻克,里面有多少人成了她的人。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能管到的,必须交给你姑父处理。我明天去浴凤凰一趟,按照此前和雨市长的约定清查浴凤凰的账目,我要牢牢的抓住浴凤凰。另外赵腾那里,你要尽快行动起来,咱们请他吃饭,探探他的底,看看他是不是也受到了金露儿的影响。”
詹夜雪点点头道:“赵腾那里我去安排。”
“关于闫星义,我会通过总部会议,直接将她开除出去,然后用我的人接手设计管理岗的位置,这一点咱们还是要和赵腾沟通。”
“可是赵腾会让我们换掉闫星义吗?”
“所以我们要联系赵腾,将他牢牢的绑在我的战车上面。此事事不宜迟,你快去做吧,迟了可就来不及了。”詹姝韵催促道。
听了姑姑的话,詹夜雪也忘记了失去李俊波的痛苦,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了,于是说道:“我这就联系赵腾去!”
她说着,就走了出来,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开始拨打赵腾的电话。
詹夜雪拨打赵腾的电话暂且不提。
再说詹姝韵见詹夜雪走了之后,细细品位詹夜雪说的情况,也开始在推测李俊波究竟是怎么被金露儿猎杀的,然后抓起电话拨打了市丨警丨察局局长范正宽的电话,问他对金露儿的追捕进展得怎么样了。
那边市丨警丨察局已经将金露儿列为追查的对象,正在通过各种渠道对金露儿进行追踪,这些渠道包括电视、网络和江湖帮会等各种力量。他们把金露儿(注:又名孟凝霜)列为头号通缉犯,要求广大市民举报追踪。
但是信息发出去之后,收效甚微,除了一些哗众取宠的人骗取丨警丨察的报酬之外,没有人出来举报金露儿的行踪。
范正宽只好将这个情况跟詹姝韵汇报了,詹姝韵说道:“今天早上李俊波的案子百分百也是金露儿做的,你们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金露儿就对了,我怀疑出现在红帮的朱三就是金露儿一伙的。”
范正宽苦笑了说道:“我们也怀疑这是金露儿干的,但是丨警丨察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我发不了逮捕令啊。”
詹姝韵说道:“如果是这样,你们永远也抓不到金露儿,我这里向你们透露一个讯息,昨晚李俊波出租车接的顾客就是闫星义,而我们认为闫星义和金露儿之间绝对有联系。你们直接抓了闫星义,就什么都知道了。”
范正宽还是苦笑道:“查不到监控,也没有人证指控,我们怎么抓人呢?”
詹姝韵说道:“我听说你们查了沿路的监控,难道没有查到是闫星义上了他的车吗?”
范正宽说道:“我们确实查了一路上的监控,也知道他的车子一直停在东港一家大饭店门口,但是他接人的画面却没有监控到。而且他接了人之后,处处往黑暗的地方开,监控就更加拍摄不到了。我们只能看到他的车子大体的路线,却看不到他车子里面的人,所以没办法抓人啊。”
原来昨晚李俊波是刻意避开监控的,因为他要杀闫星义,自然要避开监控了,所以在接人、行车之中都是往黑暗处走,这就给丨警丨察办案增加了难度。
詹姝韵也知道这个原因所在,所以她坚定的说道:“我有十足的证据显示,昨晚闫星义就在东港那个饭店里吃饭,刚好是十点多走出饭店的,这一点查饭店前面的监控,专门查闫星义的活动记录,然后和李俊波的接人时间一对照,就可以确定李俊波接的人就是闫星义,从而对闫星义实施抓捕。”
范正宽一听,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案方法,既然詹姝韵那么肯定是闫星义上了李俊波的车,那么就查闫星义,于是说道:“好吧,詹总,我们这就按照你的思路查案,但是你的情报是不是绝对准确啊?”
“我可以由人格担保,绝对准确。还有,你们抓了闫星义之后,立即审讯,千万不能给她以喘息之机。我相信金露儿一直在闫星义的周边监视着,如果稍有迟疑,金露儿就会想出对策对付你们的。”
“好的,詹总,我这就按照你说的办。”
范正宽挂了电话,立即传来办案丨警丨察龚云斌,将詹姝韵说的方法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件事一定要办得利索,千万不能出差错!”
龚云斌是范正宽的心腹,可以不问原因直接按照他的旨意办事,所以听了范正宽所说,先是组织人手调出东港那边饭店的监控,专门查闫星义的出入情况,果然如詹姝韵所说,那个时间点,闫星义刚刚好从饭店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