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杰听到这里,微微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个结果。他检查了之后,向法医询问似的看了看,法医也向他点点头,表示同意沐杰的观点。
赵腾见他们只是看了看,然后是点头,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自己也不敢轻易去问,就在一边看着他们。
沐杰完成了检查,脱下皮手套,对赵腾道:“赵经理,跟我来吧!”
赵腾就随着他进了一间办公室,沐杰指着一个位置道:“咱们谈谈!”
赵腾就坐在他的对面,他虽然感到沐杰比较严肃,但是还是相信沐杰断案的能力的。
沐杰道:“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于是赵腾就将自己醒来后停电,遇到杀手,然后和杀手斗智斗勇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正在此时,安崇阳过来,将此前的问话笔录交给沐杰。
沐杰看了看,然后又将安崇阳的手下拿过来的医院监控看了一遍,确信黑豹破坏了医院住院楼的电力系统,潜入医院,但是病房里没有监控,他和赵腾搏斗的情况,没有显示。
沐杰看完之后,说道:“现在情况很明显了,这个常豹为了谋杀赵腾,破坏了医院住院部大楼的电力系统,暗暗潜入病房,实施对赵经理的杀害,但是赵经理随机应变,黑豹未曾得手,从八楼的窗户逃了出去。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在门口的花坛边被人莫名其妙的杀了。”
安崇阳和赵腾听了他的话,也都相互看了看,目前从这个推测来看,只有这种可能,只是医院大门口花坛边没有监控,那是监控的死角,所以不可能知道是谁突施杀手将这个红帮的三大高手之一黑豹杀了的。
所以安崇阳就问道:“沐队长,你刚才查看的那么仔细,能不能推测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杀了黑豹,他们使用了什么手段杀了他?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丝毫的线索。”
沐杰刚才也看了安崇阳手下拍摄的现场照片,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痕迹,但是他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便道:“凶手到底是谁,又是怎么杀了他的,现在还是个谜啊。但是我敢肯定是一把细长的短剑所为。整个尸体只有咽喉处一个伤口,就是致命伤。但是黑豹这个高手居然没有丝毫的挣扎就死了,那说明杀他的这个人功夫远远高于黑豹,而且又是突然袭击,短剑应该是从手上凌空发出去,一击命中。所以黑豹才没有挣扎的倒下死去。”
沐杰说完,在场的人都是吃了一惊,试想想,咽喉是处于头部和身体之间,隐藏得比较好,在黑暗之中,杀手想要凌空射穿咽喉是很难做到的,更何况黑豹还是一位高手,那就更做不到了,看来杀黑豹的这人武功高到了极致。
赵腾问道:“沐队长,你确信是一把短剑凌空插了进咽喉里面的?”
沐杰点点头道:“这种情况我见过,所以敢肯定。而且从死者伤口的痕路来看,是一把手掌长的短剑,凶手把这短剑当做飞箭使用,激射而出,百发百中。凶手杀人之后,取走了短剑,所以丨警丨察找不到丝毫的线索。这个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是个令人头疼的人啊。”
赵腾听他说道“飞箭”“激射而出”,顿时想到去年孟凝霜在自己家里的所为,那次自己强行要进她的房间,差点被一把激射而出的飞箭杀死,他想到这里,不禁惊讶的脱口而出道:“难道是她?”
沐杰很奇怪的问道:“你想到谁了?”
赵腾在刚才的失言之后,立即清醒了过来,暗想,赵腾啊赵腾,你怎么能胡言乱语,别说这件事与孟凝霜无关,就算是有关系也不能说出来。他想到这里,尴尬的笑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不可能,现代社会还没人能够凌空发射飞箭杀人的。”
沐杰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道:“这件案子可能又要成为一场悬案了,只能等待奇迹了。”
他说着,让手下的队员准备,将黑豹的尸体移送到市丨警丨察局,然后通知黑豹的家人前来认尸做笔录。
沐杰离开的时候,对安崇阳和赵腾说道:“如果你们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定要和市丨警丨察局联系,我感觉昨晚的强拆会留下许多后遗症,你们一定要小心。”
赵腾知道老城区的拆迁工作涉及到许多的利益,他夹杂在其中,随时都会受到性命危险,他想到这里,对沐杰道:“沐队长,我想寻求丨警丨察保护,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程序!”
沐杰很理解他现在的处境,便道:“这样吧,你就现在打个申请报告给我,我临时批准签字,立即安排两个人保护你。”
关键时候,还是沐杰想的周到,于是赵腾就派出所里的信纸,打了一个申请报告,递给了沐杰,沐杰签了字,然后收了起来,最后命令两个人待在赵腾身边,二十小时保护赵腾的安危。
沐杰带着有关的录像、照片,还有黑豹的尸体,就驾车离开了,这里赵腾就待在派出所里,等待曹明江这边的信息通知。
此时在詹姝韵的别墅里,詹姝韵一晚未眠,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有点偏头痛,她只好吃了几片止痛药,靠在房间的沙发上养了一会儿神,忽然听到儿子金康儿在楼下房间里发疯似的吼叫,吓得她一骨碌睁开眼,跳起来叫道:“儿子,你怎么啦?”
詹姝韵这一辈子就关心这个儿子,只要儿子有一点点动静,都会提心吊胆,去年挖掘机吊着死猫事件一直是她心里抹不去的阴影,所以她加大了力度追杀孟凝霜,只可惜孟凝霜跑得快,她未能如愿。
想不到今天儿子又在房间里叫唤,会不会又有死猫之事发生呢?要是还是那样,她简直就要崩溃了。
她跑到楼下,推开儿子的房门,只见金康儿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不住喊疼。
詹姝韵心痛的走过去,抱着儿子道:“康儿,你怎么啦?到底谁欺负你了?你跟妈妈说啊!”
金康儿满眼泪水,道:“妈,有人用针扎我,好痛啊!好痛啊……”
詹姝韵惊恐的睁大眼睛,道:“扎哪儿了?快给妈看看!”
金康儿将胳膊撸起来伸到詹姝韵面前道:“就在这儿,扎得好痛……”
詹姝韵仔细看了看,发现胳膊上确实有几个小孔,像是针扎的,但是没有丝毫的血迹,不知道是不是针扎的还是在床边碰到什么钉子搞出来,于是问道:“康儿,你看到扎你的人了吗?”
金康儿将头摇得像拨浪鼓,那证明是没看见了。
詹姝韵还不放心,向外喝道:“来人,快来人啊……”
家里又新雇了两个保姆,听到主人叫,立即跑了过来,惊慌的看着詹姝韵,詹姝韵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有人进了金康儿的房间了?”
两个保姆惊恐的相互看了看,然后一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都表示没有看见。
保姆没有见到,那就说明没有人来过,可是金康儿还是大呼着有人扎了他,这令詹姝韵很是郁闷。于是对儿子道:“康儿,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为什么说是人扎了你呢?你手臂上的这些小孔是不是玩挖掘机的时候不小心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