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波以为她需要自己,每次她过来,都是这样需要自己的,他想都没想,就将她抱在怀里,喘着粗气,道:“夜雪,我……我爱你……”
他说着,就俯**子要去亲吻詹夜雪。
但是詹夜雪的脑子里还是充斥着赵腾白天带给她强硬的气息,她满脑子里都是他的味道,可是李俊波吻来,似乎干扰了这种气息,令她有点不舒服,于是立即伸手拦住了他,道:“俊波,不要……”
本来李俊波激情满满,想不到到了关键时刻,她居然阻挡了自己,就好像烧热的炭火被一盆凉水浇灭。
他呐呐的看着詹夜雪,道:“夜雪,怎……怎么啦?难道你……不喜欢这样了?”
詹夜雪从迷离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不禁感到自己对李俊波有了排斥之心,想当初是她勾李俊波的,她是那样的主动,那样的热情,令李俊波这个不善于说话的闷男激情满满,可是现在她居然排斥他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一个女人心中有了别人,就容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可怕的事实啊。她不想这样,可是内心却逼着她这样。
她摇摇头道:“对不起,我……我只是很心烦……”
李俊波不知道她的心里,还以为对自己没完成任务而烦恼,于是说道:“夜雪,是我无能,我居然没有杀了赵腾,不过没关系,明天我找个机会,一定要将他杀了。到时候你就高枕无忧了。”
詹夜雪摆摆手道:“不,不是这样的,你说他晚上没有回家,会……会去什么地方呢?”
“不……不知道,他受了惊吓,可能躲起来了。”李俊波说道,“别看赵腾平时装着清高胆大,其实就是胆小鬼一个,不顾父母的安危,一个人躲起来,真是胆小到家了。”
“他会不会到市丨警丨察局那儿去了,他肯定是想到我们要对他动手了。”詹夜雪走了几步,想了想说道。
李俊波听了她的话,也想了想道:“要是我是他的话,也想到我们要对他动手,他去丨警丨察局躲避也有可能。但是他不能天天呆在丨警丨察局里。我还是有可能杀了他的。”
詹夜雪道:“要是他和丨警丨察局沟通好了,咱们还真的不能轻易动手。赵腾这小子还是有脑子的,别忘了,当初你杀了江悦的时候,他就要求丨警丨察局向你我调查。说明他一直在注意我们。还有可能设下圈套让我们上钩呢。所以……所以这几天你不要动手,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李俊波感到詹夜雪太小心了,便道:“你把他看得也太大了,他虽然想到我们对他动手,但是绝对想不到是我对他动手。而且他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明天一早就在公司外面监视着,一旦他出现了,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将他除掉。”
詹夜雪忙拦住道:“千万别这样,还是让我想想,一定要万无一失才能动手。赵腾不是江悦,弄不好我们都会完蛋。”
李俊波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万一被丨警丨察抓到,我就一个人承担下来,绝不会连累你的。”
詹夜雪瞪了他一眼道:“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担忧吗?我不是在担忧自己,笨蛋。这件事就是这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手。”
李俊波还以为她在担忧自己的安危,心下感激,说道:“夜雪,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豁出去。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詹夜雪盯着他道:“那就别动手,等我命令。”她说着,就匆忙离开了阳光房。
早上,赵腾醒来,早就不见了戴文文,他爬起来找了找,确信戴文文已经走了。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得,可能是天没亮的时候走得。
他在寻找戴文文的时候,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她留下的一张字条,上面写道她去了市丨警丨察局,以了解五华县的案子为名接近范正宽,并且让他上午也过去。
赵腾心想她去市丨警丨察局可能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的,于是就匆匆洗漱完毕,出门弄了一点吃的,然后出外面找到自己的车子。他没有去公司,而是先去了市丨警丨察局。
他刚到市丨警丨察局二楼,就见到沐杰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是他,沐杰笑了道:“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跟我来一下犯副局长的办公室,有事找你。”
赵腾不敢多问,就跟在沐杰的后面,到了范正宽的办公室门口,沐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声音来,然后两人一先一后走了进去。
在范正宽的办公室里,范正宽正和戴文文正在说话,戴文文的身后站着一名戴着眼镜的记者,正在写着什么。而范正宽的秘书和戴文文的秘书在一边整理材料。
赵腾进来,戴文文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赵腾心里会意,知道她要自己和范局长亲近,于是向前向范正宽打招呼,也向戴文文打招呼。
戴文文忙说道:“范局长,刚才我们还在谈到赵秘书呢,想不到赵秘书就来了,那就谈谈五华县案子的调查处理情况,我们的宣传系统还等着要报道呢。”
范正宽呵呵笑道:“戴市长真是心急啊,都一连问了好几次了。”
戴文文便道:“当初是米记者揭发这件事的,米记者不断的向我追问,我只好来追问你们了。”
戴文文说着,看了看身后那名戴眼镜的记者道:“米记者,我说的没错吧?”
那位米记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立即说道:“是的,我们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呢,自从上次市萎派人去调查,后面就没有下文了,我们也着急啊!”
范正宽道:“调查的过程,你们就没必要知道了,等着市萎通报就行了。我这里只提供一下我们丨警丨察局的处理结果,郑大松被刑拘了,他也供认不讳,承认在工程之中吃拿卡要,造成工程烂尾。至于汤德业,是被郑大松收买的,帮着他在企业里面活动。这件事我们正准备通知金阳集团呢。现在赵秘书过来了,我们正好向赵秘书通报这件事。”
范正宽说着,就看着赵腾。赵腾刚才在听他这个处理结果,就知道是按照市萎以及纪委此前讨论的结果,估计汤德业已经改了口供,承认是郑大松的人,要将案子归类到郑大松贪污、受贿之中。
按照常理,赵腾这次要顺着范正宽所说的,接受这次调查的结果,但是又不能接受得太快,否则市丨警丨察局和市萎都会蹬鼻子上脸,不把他们企业当一回事。
想到这里的赵腾咳嗽了一声,道:“范局长,我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汤德业真的是郑大松的人吗?”
范正宽的脸色变了变,道:“他自己已经招认了,还有问话笔录呢。”
赵腾还是坚持道:“范局长,我们同是去五华县调查的人,对于这里面的情况,你比我知道得多,汤德业的笔录到底可不可信,我想你心里也是清楚的。”
范正宽脸色很难看,正准备说话,忽然戴文文道:“范局长,我觉得赵秘书的话很有道理啊,此前不是说还有一个录音笔吗?你们丨警丨察局还在追查这件事,是不是要等到录音笔追查到了,才结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