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詹夜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想不到这回怕的要死,连看着赵腾的眼色都变了。
“我怎么到你这儿来了?难道我不该到你这儿来吗?詹经理!”他说着,瞥眼见到桌子上的唇膏,更加坐实了昨晚是詹夜雪带人进了他的家。
他顿时怒气上涌,伸手就掐住她的脖子。詹夜雪忙伸手扳他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动。赵腾这段时间的锻炼身体,手劲蛮大的,詹夜雪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赵腾见自己完全控制住了她,就恶狠狠的将她推到桌子上,身子也压了上去,吓得詹夜雪“啊”的一声大呼。
詹夜雪想不到他的力气这么大,掐住自己的脖子强劲有力,自己连呼吸都困难,又加身子被他强行压住,有种被侵犯的味道。她想挣扎,可是挣扎不了,只能是惊恐的看着赵腾,道:“你……你想干什么?”
赵腾拿起她桌子上的唇膏,道:“这是你的,是吧?”
詹夜雪看到自己的唇膏,想到他偷了放在家里的床头柜里,就心下愤怒,但是身子被压住,动弹不得,只得挣扎几次,怒道:“你个王八蛋,你偷了我的唇膏,还……还想欺负我,你就不怕我喊人了吗?”
赵腾哈哈笑道:“好啊,你喊人吧,等所有的人进来,我就把你昨晚设计害我,又强行进入我的家里偷盗的事完完全全的说出来,我要让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盗贼?”
“你……”詹夜雪心虚了许多,要是昨晚的事被捅出来,她可是要坐牢的。
“你不敢了是吧?你这个恶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你说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凭什么要我的命?快说啊!”赵腾还是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他现在只有仇恨,没有一丝丝的怜香惜玉之情。当然在他的心里,詹夜雪不是香,也不是玉,而是一个令自己讨厌的恶人。他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我没有要你的命,我没有……”詹夜雪忽然感觉自己是那样的虚弱无力,平时所有的能言善辩都没有用。
“到现在你还在骗我,你以为我赵腾是傻瓜吗?自从你进入工程技术部,就不断的挑事、杀人、抓权,你这样的恶毒女人,还有什么事不能干。”
“啊,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我……”詹夜雪的身子仰躺在桌子上,后背被隔得生疼,不禁向赵腾求饶。
“你害得我赵腾差点命丧黄泉,这么点痛疼就忍受不了啦?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赵腾对她是百般的羞辱,心里才感到一丝丝的畅快,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但是他还不会轻易放过她,便拿出手机,单手调出那个录音,放在詹夜雪的耳边,让她听。
詹夜雪听到这个录音,整个人就僵硬了,自己耗了那么大的精力,拿到了录音笔,想不到他居然还有备份,这个赵腾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赵腾。而赵腾也明显感到她在发抖,他感到自己让这个可恶的女人害怕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他看到她眼神里面的痛苦、惊讶和畏惧,心里无比的痛快。他收起了手机,说道:“詹夜雪,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和我的家人有任何的伤害,要不然我会追查下去,将你们背后所有的秘密都查个底儿朝天。我赵腾说到做到。别以为你很厉害,其实在我赵腾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觉得折磨詹夜雪也差不多了,也足以令她产生畏惧了,于是放开了她的脖子。詹夜雪的咽喉没了锁喉的力道,不禁猛烈的咳嗽起来。
赵腾看着她可怜的样子,依旧带着嘲讽,道:“我劝你就此袖手,因为我已经掌握了你们的一切,我也已经报了警,你们……所有的阴谋都会破灭。”
赵腾再次拿起那支唇膏,说道:“詹夜雪,别以为是我偷走了你的唇膏。我赵腾再怎么下作,也不会干出这种事。这支唇膏,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到我家里的。我之所以放在房间里,是时时在提醒我自己,你詹夜雪就是我的敌人,我要让你付出你应有的代价!”
他说着,轻轻一扳,就扳断了唇膏,扔到了地下。
詹夜雪看着唇膏的碎片掉到地下,仿佛自己的心也都碎了,那样的疼。
“赵腾,你他妈的混蛋……”詹夜雪喝骂道。
“随你怎么说,咱们走着瞧吧!”
赵腾打开门,根本不管她的感受,就扬长而去。
詹夜雪想到刚才所受的侮辱,简直像是在地狱里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反抗不了,难道她对赵腾越来越没有自信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她抱着头大呼一声,想要通过她的呼声来荡涤心中所有的块垒,可是呼喊过后,内心愈加的痛苦和虚弱。
忽然李俊波推门进来,看见詹夜雪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哭泣,不禁惊得脸色惨白,忙走过去,怜惜的抱着她道:“夜雪,夜雪,你怎么啦?怎么会这样?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詹夜雪只是哭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满心的委屈,她没有要杀赵腾,还为她痛心了一晚上,可是早上却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她真的很受伤。
李俊波见她只是哭泣,和平常的行为截然不同,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道:“我看见刚才赵腾过来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夜雪,你告诉我,是不是那混蛋欺负你了?”
詹夜雪听到赵腾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她拼命的推开李俊波,道:“不关你的事,你走,你走……”
李俊波道:“只要是欺负你,就关我的事。你等着,我去教训他一顿。”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詹夜雪立即拉住他的胳膊道:“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你难道没听见吗?是不是连你也想欺负我?”
李俊波惊得六神无主,忙摇头道:“不不不,夜雪,我只是想为你出气,没别的意思。”
“你要是想为我出气,就不要找赵腾。原本就是我们对不起他的。”
李俊波想不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这不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于是四周一看,这才看到地上碎裂的唇膏,心里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就冷峻起来了道:“看来这小子知道了昨晚的事了。夜雪,他居然当着你的面扳断了唇膏,这是在向你挑衅。你怎么能受得了?”
詹夜雪心里很乱,不想再说这些事,便道:“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你快滚,快滚啊……”
她推着李俊波离开,她很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上一刻。
但是李俊波怎么能放心她,他再次抱着詹夜雪的双臂道:“夜雪,你为什么总是包容赵腾,好几次对他都下不了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拿住你的什么把柄了,告诉我,让我解除你的烦恼。”
詹夜雪抬起头来,恶狠狠的道:“我的烦恼就是你在我的面前,我不想见到你,一刻也不想见到你……”
李俊波看着她对自己恶毒的眼神,听着刺耳的声音,心里一阵刺痛,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很委屈的看着詹夜雪。
詹夜雪将一肚子的怒火全部撒在李俊波的身上,将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扔向李俊波,道:“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