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就挂了电话,仔细的寻找,果然在自己睡觉的床头发现了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道:“赵腾,识相的就把录音笔交给我们,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了。千万别报警,那样你父母死的更快。从现在开始我们处处都在监视你,想好了,拨打下面的电话,按照我们的指示来。只要你交出录音笔,我保证你的父母安全!”
纸条上面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赵腾看着这个电话号码,就像是看到了恐怖分子,心里无端的害怕。他立即拨打了戴文文的号码,将纸条的内容说给她听。
戴文文见他乱了分寸,便竭力安慰他道:“赵腾,你先深呼吸一次,定下心来,慢慢听我说,好吗?”
赵腾此时完全相信戴文文,于是就深呼吸一次,慌乱的心开始定了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了心神,然后道:“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戴文文道:“这个情况早在我的考虑之列,你很聪明,直接称呼我姐,监视你的人就搞不清楚你和谁通电话。你现在什么都别说,听我慢慢给你出主意。你在拨打我的虚拟号码的时候,会出现一个‘接受对方监控’按钮,你点一下,我这边就能全程监控你的一切。然后你挂了我的号码,就拨打恐怖分子的电话,按照他们说的做。记住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赵腾立即点头道:“好的,姐!”
他说着,拿出手机在眼前,果然在戴文文的虚拟电话号码边有个“接受对方监控”的按钮,于是就点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这样戴文文那边就能通过手机监控到了赵腾的一切情况。
赵腾拨打了纸条上留下的号码,“嘟嘟”两声之后,对方接通了,一个粗粗的男人声音道:“嘿嘿,是赵腾吗?”
“不错,你是谁?”赵腾镇定了下来,语气也冷静多了。
“呵呵,我是谁你就不用打听了,你只要按照我的步骤去做,你的父母才能完好无损的回到你的身边,否则,嘿嘿,你知道结果的。”
“别他妈的废话,到底接下来怎么做?”赵腾骂道。
“我草,语气比老子还牛。好吧,你取出在五华县监听的录音笔,有多少取出多少,都他妈给我送到御宴华府外面东二街一个写着‘上门开锁’的电线杆下面。然后离开,等着我们给你打电话。记住,不许报警,更不需搞小花样,否则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了。”
“我的录音笔不在这里。”
“哦,那在什么地方?”
“在很远的一个亲人家里。”
“哦,是不是打电话称呼的‘姐’家里?”对方对他打电话内容了如指掌,看来她们确实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赵腾看了看家里,发现顶部吊灯上面按了监视器,是被临时安上去的。
对方虽然能监控到他的一举一动,但是他打电话的内容却听不到,这对赵腾来说是一个有利的情况。赵腾点点头道:“是……是我远房的一位姐姐,也住在光耀市。”
他立即想到对方肯定会调查,于是改换语气道:“但是录音笔也不在她的家里,而是被她藏在另外一个地方。我需要和她联系。”
对方还是嘿嘿的笑着道:“我不管你的录音笔在什么地方,我只要你十一点之前送到电线杆下面,否则后果自负!”
对方一阵冷笑之后,就挂了电话。
赵腾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发现戴文文的虚拟号码在不断的闪烁,知道她在那边监听,于是再次拨了这个虚拟号码,说道:“姐……”
只听戴文文稳重而充满自信的声音道:“我们正在通过大数据计算那个电话的来源,并进行追踪。你最好找一个他们监控不到的地方和我联系,咱们商量一下如何救出你的父母。”
赵腾挂了电话,他从戴文文的声音之中找到了自信,同时也相信戴文文一定能救出自己的父母,于是就走出家门。
他知道恐怖分子在自己家的周围放置了监控设备,时时在监控自己,所以他一刻也不能停留,他向御宴华府外面走去。
他对御宴华府的环境相当熟悉,所以到了外面,迅速找到一个阴暗的角落。这里监控不到,恐怖分子更是监控不到,于是再次拨打戴文文的电话,道:“姐,你查到了他们电话的来源了没有?”
戴文文说道:“我们正在努力排查,找到源头,我会从这里报警。你找到录音笔了没有?”
“我……我没有录音笔?”赵腾吐出了实话。
“什么?你……你开玩笑吧?这个时候跟我说没有录音笔,你不想救你父母了?”戴文文一直以为他有第二支录音笔,看来这赵腾虚虚实实的,也让人看不透啊!
“是这样的,姐,我确实有录音,在我的手机保密柜里,可是我不能把手机给他们吧?”赵腾的手机里面有许多秘书处的机密资料和照片,他的手机也是办公的一部分,如果将手机给了恐怖分子,那工程技术部的机密不都被恐怖分子掌握了,这个后果他负担不起。
“既然有录音就好,你现在去市政府后面的无为街,找到农行的自助银行,里面有个保险柜,保险柜里有我放置的空白录音笔。你找到保险柜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我会指点你怎样开启。”
赵腾挂了电话,若无其事的走到街上,刚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司机是个大胡子,伸头问道:“先生,要去哪里?”
赵腾立即警觉起来,知道这辆出租车一定是恐怖分子派来的,他不能不上,于是就坐上去,道:“去市政府后面的无为街!”
“好勒!”司机叫了一声,车子就“呼”的一声开走了。
一路上司机都通过后视镜窥探赵腾的动静,赵腾见他眼神犀利,动作敏捷,是一位有点功夫的人。看来恐怖分子对他的监视毫不放松,他稍有差池,就会性命不保。他一路上苦思解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