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夜雪找到了赵腾的睡房之中,翻箱倒柜的找,忽然拉开床头柜,一支唇膏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吃了一惊,心想这怎么像我的唇膏啊?于是抄起来左看右看,不错,就是自己丢失的那支唇膏。她打开盖子,推出芯子,确确实实就是自己的唇膏。她顿时脑子里嗡嗡的,简直都不听使唤了,心想,我的唇膏怎么在他的床头柜子里?难道是赵腾偷了我的唇膏?
其实这支唇膏原本在隔壁的客房里面,但是有一晚赵腾心血来潮,拿过来细细的看,同时在思考孟凝霜为什么要偷了詹夜雪的唇膏给自己?他想了很久没有想通,于是就将唇膏随手放在床头柜里。
詹夜雪看到这支唇膏就有很多的解读,她立即想到有一次赵腾进自己的办公室,提到自己使用的化妆品,还看了看自己的化妆品牌子,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这小子对自己一直是关注的。难道他在暗恋我?
想到这里,詹夜雪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心想赵腾喜欢我,这可能吗?他不是视我为寇仇吗?为什么又要偷拿我的唇膏?而且还放在自己的床头柜里?这似乎有点滑稽!
她正看得投入,忽然李俊波走了进来道:“夜雪,什么都没发现啊!”
他说着,也瞥眼看到了詹夜雪手里的唇膏,立即走过来,夺下唇膏看了看,惊奇的道:“这……这不是你丢失的唇膏吗?怎么……怎么在这里?”
詹夜雪心里正乱成一锅粥,见李俊波夺下唇膏,心里愤怒,再次夺回来道:“你干什么?干嘛抢我的东西?”
李俊波似乎第一次看到了她对自己发火,心里有点转不过来弯,呐呐的道:“对……对不起,夜雪,这……这唇膏是不是在赵腾的房间里发现的?”
詹夜雪短暂的失态之后,心里也定了下来,调整自己的状态道:“不错,肯定是这小子偷得,这个大狼色,可恶……”
李俊波听了,气得哇哇直叫,想到那次他们请孟凝霜和赵腾吃饭的时候,赵腾那样轻薄詹夜雪,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缸子似的,手上青筋爆出,当场就要找赵腾算账去。
詹夜雪见他眼睛都红了,忙拉住他道:“你想干什么?”
“老子杀了他……”李俊波哪里能够忍受,就要冲出去找赵腾算账。
“他在醉美楼吃饭呢,你想闹事还是怎么的?”詹夜雪止住他。
“可是……可是他这么做,我忍受不了。”
“忍受不了也要忍受。”詹夜雪喝道,“现在办正事要紧,快点找到录音笔,找不到你我都完蛋!快一点!”
李俊波跺了一下脚,愤恨的走出去,将赵腾家里的锅碗瓢盆砸的稀烂,又把阳台上的小鸡扔的到处都是。
詹夜雪走出来喝道:“你动作轻点,不怕楼上楼下听见啊?”
李俊波这才冷静了一点,但是心里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受。
三个人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有找到那一支录音笔,实在没办法了,李俊波走过来说道:“看来这小子没有把录音笔放在家里。”
詹夜雪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逼着他交出来。除非他不顾他父母的死活。”
她说着,招手道:“咱们走吧!”
三个风驰电掣的离开了赵腾的房子,留下一地的鸡毛和垃圾。
此时在醉美楼里吃饭喝酒的赵腾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家正遭受着一场浩劫,他在孔凡和姚娟轮流陪酒之下,喝了不少,但是鉴于上次一个人喝闷酒喝多了的情况,他还是见好就收,于是对姚娟道:“今天非常感谢你的招待,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走了。要不然明天可就无法上班了。”
姚娟道:“咱三人也才喝了一斤多酒,这一瓶刚刚打开,还是喝完吧!”
孔凡也是好酒量,现在还没有喝好呢,于是也道:“就是,凭着咱三人的酒量,喝干这一瓶没问题。”
赵腾叹息道:“你们是没问题,我可就惨了,我的酒量没法和你们比。”
姚娟道:“时间还早着呢,要不,咱们喝慢点,聊聊天,喝多喝少不强求。”
这一点很对孔凡的胃口,道:“对对对,就这样,咱们来聊聊女人,哈哈……”
赵腾见姚娟脸都红了,便道:“聊正经点,别瞎扯……”
孔凡道:“聊女人怎么就瞎扯了呢?古人云,食色性也,男人在一起没女人话题,那……就没意思……”
赵腾站起来道:“那你们聊吧,我先上个厕所去!”
他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姚娟也跟着走了出来。赵腾心想我上厕所,她怎么跟着啊?还让不让我尿尿了?但是走了出来,才知道姚娟要去前台结账。
姚娟对他莞尔笑道:“我先把账接了,要不然待会儿喝多了结不了。”
赵腾象征性的笑笑,就去了厕所放水,放完了水出来,就见那个年轻的服务员走过来说道:“请问,你是叫赵腾吗?”
赵腾点点头,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女孩子拿出一张纸条道:“这里有一张写给你的纸条,放在那里好久了,我想想你应该是纸条上说的人,所以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给你。”
她说着,将纸条递给赵腾,赵腾好奇的打开来一看,顿时惊得酒醒了大半。
只见上面写道:“酒莫喝醉,家人危险!速速报警,不可轻信!——秘密呈送106包间赵腾。”
字体娟秀美观,线条柔美,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字迹,但是上面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写的。赵腾此时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忙问服务员女孩道:“这……这是谁写的?这什么意思?”
女孩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在给你们服务的时候就在前台看到了这张纸条,心想106包间不就是你们的包间吗?所以我就多看了你几眼,听他们说你是赵秘书,我就猜测你就是赵腾了。”
赵腾忙谢了这个女孩,心里也很不踏实,毕竟自己从五华县那个危险的环境里出来,自己的家人确实时刻处在危险之中。想到这里,他不淡定了,立即拨打父母的电话,可是根本打不通,似乎他们的手机都关机了。
他父母的手机都是老人机,待电时间很长,不会轻易关机,如果关机的话,一部关机还能说得过去,两部同时关机就说不过去了。他立即感到了危险,匆匆给姚娟发了一个信息,就走了出去。
由于喝了酒,他不能开车,就打了一个出租车到了御宴华府。到了楼下,他几乎一个箭步到了电梯里,恨不得电梯飞上去。
当他打开家门一看,里面的场景令他惊呆了,家里乱得不像样子,桌椅歪斜,锅碗碎裂,所有的柜子都被打开,连枕头和被子都被戳破,房间被洗劫一空,虽然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这样的惨景怎么不令人感到凄恻。关键的是父母不见了。
他大呼几声“爸妈”,没有回应,父母确实不见了。
他哆嗦着手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戴文文,他知道对方是冲着录音笔来的,现在只有戴文文能给他出出主意。
戴文文的虚拟号码被接通了,赵腾简单的将自己家里的情况说了,又说道父母丢失的事,然后说道:“姐,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戴文文听完他的话之后,心里也很吃惊,她想不到对方这么快就动手了,便道:“你先找找看,家里有没有留有纸条什么的,千万不能报警,否则你的父母真的有危险。你找到纸条之后,再打电话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