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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群看见桌子上的菜,太丰富了,只是有些菜不知道什么东西或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一只鸡靠着一个铁架,似乎有人说那菜叫:佳人出浴!他品尝了鸡还算味美,只是名字却有点儿滑稽。桌上一盘大虾,大概是虾太大了,盘里面没装多少,没有人好意思先动筷。他也不好意思动。倒是虾盘旁边个一汤盆装满了白汤水,他从其他汤菜盆子里拿了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他盛汤时,看见坐在旁边的局长欲言又止,似乎听见其他人也在窃窃私语。他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但是也不好意思停手,就继续盛汤。盛好了摆在面前,没敢立刻喝,他先观察左右,就见局长也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放在面前。局长放下勺子,其他人也陆续拿起勺子,各盛了一碗,放在面前。见他们个个如此,李维群放心的端起碗喝了下去,局长也端起碗喝了下去,其他人也端起碗喝了下去……

第二天,李维群就开始接手工程,局长还派了个懂行的包工头跟着他,手把手教他。吃午饭时,李维群和包工头两人坐一桌子,饭菜端上来,包工头大笑不止。李维群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每次问他,他就恢复严肃,回答没什么,但是没吃几口,就又笑得四处喷饭。李维群忍不了,恼怒的大声苛责道:

“你究竟笑什么?”

包工头见他表情严肃且追究不放,只好悄悄的说:

“你昨天盛的清水汤,是洗手水!那水是剥虾吃完后洗手用的!哈哈……”

“……”李维群没有笑,他愕然的看着包工头,停了几十秒,放下手里的碗筷,朝工地走去……

接管工程,李维群上手很快,比他自己预期的都快。上手后,开始他还是很尽心的把工程做好,该看的看,该查的查,该收的收,该减的减,该得的得,该失的失。但是,他很快就总结盘算出了其中的蹊跷和捷径。工地他也不去跑了,给工人的钱则是越来越少,给自己的是越来越多。他是一副大权在握的派头,成了手底下人谁见了谁在背后痛骂不已的主儿。

和他打交道的材料供应商们,起初都看不起这个小个子如孩子般模样的年轻人,想着和他做生意可以任意宰割他。几番往来,才发现,他们一群人都成了这小子的跑腿了。

工人谁听到他的声音都很烦,谁都往死诅咒他。只要看见他依然生龙活虎的人就感慨:真是好人不长命,王八一千年!但是这些骂声李维群听不见,他只往上看,往钱看。不过主要是无人敢在他面前提什么。

秋季,大工何红旗家里秋收忙,找到李维群要请假。他不准允,要求工人赶工程。何红旗没说什么,耷拉着脑袋回到工地,一个月后,何红旗在工地和工友抬钢筋,走在前面,看见在检查工程进度的李维群,连忙避让。后面的工友没看见前面的情形,继续往前走,何红旗一时没顶住,钢筋擦着了李维群的衣服。李维群顿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

“杂种!不就是一个月前我没准你假吗?怎么,你就要戳死我?”

后面的工友听见骂声,连忙停住,跑过去给他道歉,但是他依然骂骂咧咧的。听见他谩骂,何红旗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请假不准的事,又想起来自己都忘了问问家里秋季农忙是不是结束了。

工程进展了一段时间后,工地上招来一位老王头看管工地。一天李维群恰好手头没钱了,急用,就向老王头借了五百块。等到再次发工钱时,老王头发现没有还钱给他;等到年终发钱时,老王头依然没有见到工头还他那五百块。

年终,工人们都领了工钱回家过年了。工地上只剩下老王头一个人看管着。夜里小偷光顾,偷走了不少的袋装水泥和钢筋。老王头发现被偷后,连忙报告李维群。他没想到这大过年的,他一个人在工地盯着,而李维群听了一句好话没有,干脆冰冷的只说让他赔。他答应着,转身要走时说:

“那就用几个月前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五百抵上吧!”

“我就知道,你不就是惦记你的那五百块钱,就趁着工人都不在,把水泥、钢筋偷走了!”李维群跳起来,指着老王头就扣帽子。

老王头本来觉得丢了水泥、钢筋,心里颇为歉疚,听李维群这样说,他也急眼了:

“我一个孤老头子,连房子都没有,一年到头都在工地上,你说偷了,放在哪里?偷了干什么?”

“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你想放哪里放哪里!”

“你说话要凭良心!”

“谁说我没凭良心了?我怎么没凭良心了?”

老王头气得嘴直哆嗦,说:

“我……我不干了!”

“滚——”

老王头转身走了,走出好远,还听见李维群在后面高声谩骂。他回到工棚收拾铺盖,背着铺盖卷走出工地大门,忍不住回头高声喊道:

“神经病——神经病——”

喊声久久的回荡在空荡荡的工地上。

李维群在城里得意于堆金积玉时,李维军也青云直上。

冰灰气寒的冬天里,李维军被安排去西南出差。他第一次被安排独自出差,去那么远,心情兴奋异常。旅途中,他第一次坐飞机,装作很不在乎样子却谨慎的观察别人怎么做,生怕被人当成笑柄。飞机起飞,时而失重,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抛出去了。飞机上升至高空后,平稳飞行。

李维军坐在飞机上,看着小小的窗口外,远处白云揉成团,似大朵的棉花,雪白柔和,一堆堆层层叠叠。他朝下看看,只见云团浮荡,青山隐隐,此外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他觉得坐在云端恰似腾云驾雾,飘逸洒脱,然而摸不着边际,无所依傍,又有点儿害怕。

飞行了近三个小时后,着陆了。他下了飞机,忐忑不安的随着人流往出口走。在大厅出口,他看到了单位之前向他告知的西南地方政府迎接他的人。三位接待人员,一位比一位黑;一位比一位矮。他看看那几位人员,心里直打结,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国了?看到他迟疑着迎面走过来,三位人员连忙回应他,但是他们说什么,竟然一句也听不懂。李维军顿时头更大了,把他们的话琢磨了半天,看见对方都出示了身份证,似乎明白了一句:请他也出示身份证。他掏出钱包,把身份证拿出来请他们看看。果然,他们笑了,拿起他的行李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走。

机场外,天黑了。他们带着他来到一辆车前,打开车门,请他上车。他感觉有点头晕,看他们的眼神,似乎都在跟他说什么,但是他们要跟他表达什么,无论开口与否,他一概不知其意。上了车,车开动起来,从车窗往外看,远处灯火闪烁,近处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分明。车子驶过一片黑乎乎的树林地,开始左转右拐。他坐在车里被甩得头晕脑胀,直犯恶心,感觉肠子翻转,想吐,又不好意思,只好使劲压着。终于又看见灯火,车子驶进一所灯火通明的院落,然后停住了。他感觉快要憋不住了,推开车门,不等下车,一口酸水喷了出去。他感觉晕的厉害,饭也没吃,就歉意的直接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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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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