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么多上了年纪的孤寡老人,需要有人照顾,你可以把这些人联合起来,每人出一点钱来雇秦淮茹当保姆,伺候你们吃喝,生活起居,这样不是一举两得么,秦淮茹也有了收入,他们晚年也有人照顾。”
“你这想法不错!”
说完,易忠海风风火火的就要走。
何雨柱给拦下了:“难得来一次,咱爷俩喝点再回去!”
“八斤婚期订了,八月节办喜事,您到时候带着一大妈一起来啊!”
易忠海:“时间过的可真块啊,扎眼,八斤都要娶媳妇了!”
“可不是!”
何雨柱默默算着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九年了。
易忠海:“你家两个丫头怎么打算的,笑笑跟六月也都二十多了!”
说起女儿,何雨柱愁的直挠头皮。
何笑都二十八了,就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每次提起找对对象的事情就晃脑袋。
六月听话,但六月要找有眼缘的,也是个老大难。
何雨柱实在不远提起女儿的终身大事,因为一想起来就脑壳疼。
让家里厨子做了几个小菜,俩人就坐在后花园的石凳上喝着小酒,晒着太阳。
“一大妈的身体怎么样?”
“唉!”
易忠海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指了指心脏:“心脏病,旧疾了,也不知哪一天就走了。”
“若不是没见到重孙子出生,她恐怕早就离我而去了!”
槐花一直不生孩子,急坏了易忠海夫妻,以前还想着帮槐花带孩子,可随着年龄增长,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带孩子不敢想了,一大妈的心愿就是在临终前能看到槐花的后代出生。
何雨柱:“过后我帮你们催催她,都多大了还不生孩子,想当高龄产妇啊!”
这一天,何雨柱跟易忠海像一对老友一般,说的都是以前的故事,这几十年四合院里的风风雨雨。
人一上了年纪就喜欢回忆。
等到饭后,易忠海已然喝多了。
何雨柱亲自把易忠海给送了回去,不过他没进四合院,而是让司机给搀扶回去的,看着走路画圈里倒歪斜的易忠海,回去肯定会被一大妈训斥。
转眼,中秋节来临,八斤结婚的日子也到了。
前门迎宾楼这一天歇业,不对外开放,里里外外楼上楼下全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何雨柱跟冉秋叶应付着前来的宾客,连远在大洋彼岸冉秋叶的大伯一家都回来了。
酒席还没开始的时候,一个意外中的意外出现了。
何大清回来了······
只有易忠海跟刘海中,阎埠贵这些老人认识随白寡妇出走多年的何大清。
即便不认识的人,看到作为东道主何雨柱此时,那张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也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
何大清满头白发,佝偻着腰身,静静站在那里与何雨柱对视,不发一言。
何雨柱对何大清没什么感情,毕竟他是穿越而来的,根本就没有父子情。
反而是何雨水,在何大清出现后就哭成个泪人了,情绪激动趴在自己男人身上呜咽的哭着。
“这是谁啊?”
“就是大喜的日子,堵在人家门口这是要干嘛?”
易忠海起身来到冉家跟娄家人的主桌,小声的跟大家解释:“这是柱子的父亲,当年抛下了柱子兄妹跟寡妇去了保城······”
这下子大家能理解何雨柱此时的表情,状态了。
但不管如何,今天是八斤的婚礼,总要顺顺当当的进行下去。
冉父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相迎:“亲家公,快进来上座!”
何雨柱也知道此时,无数人,无数只眼睛都在看着自己,自己不能失态。
但最让人恶心的是,何大清还把送他回来的人,白寡妇的儿子也一起请了进来。
何大清指了指身后的中年男人:“这是我继子,风尘仆仆的送了我一路!”
冉父也是有修养,有涵养的人,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把人迎了进去,今天是他外孙子大喜的日子,只能忍着心里的不快。
就在何雨柱要发飙的时候,他几位老人给死死的按住了。
“柱子,今天无论如何你不能犯浑,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了我们回去解决,但八斤这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你要是给搅合了,于心何忍?”
“呼······”
何雨柱强行压制了心底的怒火。
冷着脸,连声音都是冷的,吩咐司仪:“减去没必要的繁文缛节,典礼快点开始!”
因为何大清的出现,婚礼虽然照常进行,但省去了很多环节,作为双方父母何雨柱跟霍大亨上去照例致辞,感谢,祝福,之后就草草开席。
宾客散去,何雨柱先跟霍大亨表示了歉意。
一行人都回四合院去了,因为何晓住进了正房,东厢房就是八斤的婚房。
只有何雨柱带着何雨水,领着何大清跟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家回到了四合院。
他不想让何大清去自家掺和,搅乱了自家的生活。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的出现还是引起了老一辈人的关注。
“这不是何大清吗?”
“是啊,他怎么回来了?”
“我看是看人家柱子发达了,回来养老呗!”
说什么的都有,何雨柱也没理会,而是率先进了雨水家。
“何大清,你回干嘛?”
何雨柱一点面子没给他,以前的何雨柱能养他,但他不能替人给他养老。
何大清低着头,搓着手:“我老了,想回家,我这都八十的人了,还能回来干嘛,当然是想落叶归根,颐养天年了!”
何雨水哭着,喊着:“现在您想起来老了,想回家了,那您走的这三十多年,您想什么了?”
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大了,但雨水还是个小姑娘,面对女儿的指责,何大清无言以对,只能愧疚的扭过头去。
何雨柱:“你这是不好意思了,还是羞愧难言?”
“我想叫您一声爸,实在是开不了口······”
何大清此时眼睛也红了,喃喃道:“我是没脸回来啊!”
何雨水忍不住吼道:“那您就别回来啊,为什么老了才回来?”
何大清哽咽着,流着泪,心里对儿女还是怀有愧疚的。
声音颤抖道:“我就想,落叶归根,死也要死在家里。”
何雨水终于控制不住了,看着可怜兮兮的何大清,一下子扑上去哭喊着:爸···爸···
何雨柱一看事不对,雨水这是要把麻烦揽下来。
“雨水,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抛下我们的吗?”
“他为了白寡妇狠心抛弃你,这些你都忘了吗?我带你去找他,他都不认你,不给你开门,这些你都记不住了吗?”
何大清:“我那不是害怕你后妈,不敢跟你们相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