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聂毅回盯着段寒江,接上他的视线,段寒江笃定地开口,“我知道常局把江枫岸的尸检报告放在哪里了!他能够花8年时间等待张翔这枚硬币落下来,那么江枫岸的尸检报告也一定放在某个可能会被发现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聂毅刚想明白段寒江的意思,立即被段寒江一拽,对他说了一句,“回家。”

这个可能会被发现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也如同一枚被抛上半空的硬币,最后落下来是字是花不由抛硬币的人决定,就和和张翔的选择一样,黎家村小学的案子常儒林也把决定结果的权利交到了段寒江手里。

但段寒江认为常儒林在出事前是想直接把硬币按下来,翻出想给他看的那一面的。

“张翔是常局8年前抛过的硬币,江枫岸的尸检报告也是!”段寒江打开门连鞋也没换就冲进去,然后伫在客厅,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直直地进了书房。

自从来他住进来后,其他地方都差不多七七八八地动过,除了那间狭小的书房,一是他根本不看书,基本上用不上,二是常儒林把书房布置得很用心,所有书柜都塞满了书,他虽然不看也觉得留着假装文化人也不错。

大约常儒林也猜到了这一点。

段寒江只喊了个名字聂毅就会意地打开书柜,把里面的书压成一摞搬出来,转身往书桌上放时,发现段寒江比他粗爆多了,没有搬书,而是直接拆柜子。

“寒哥,你?”聂毅把后面的话压在喉咙里,因为他想明白了段寒江拆柜子的理由。

果不其然,段寒江停手向他解释,“如果他真的藏在这里,肯定不会藏在书里,怕我一不小心就扔了烧了丢了。”

聂毅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这几个月和段寒江住一起他早就见识过段寒江毫不讲究的生活方式,连他自己晾在阳台的衣服少了两件都不会发现。

他把书放在书桌上随手翻了翻,然后视线在塞了两个就仿佛已经满的书房里绕了一圈,心想如果他是常儒林,要给段寒江留下一份可能会被发现的信息会把东西放在哪里?

从书房里放得整整齐齐,严格分类的书来看,肯定不会是段寒江整理的,一定是一开始就这么放着,段寒江从来没有动过。说明常儒林是个很爱惜书,讲究条理分明的人,这样的话常儒林会拆书柜的可能性很小。

段寒江把书柜的隔板拆下来没有发现什么暗隔之类的地方,倒是书被他弄了一地,他毫不留情地把书踢开,准备继续拆另一边的书柜,聂毅突然叫住他。

“寒哥,这里。”

段寒江转过头去,聂毅指着书桌上刻着‘wwljcxx’字母的地方。

“整个书房都保护得很好,除了几个你撞出来的磕痕,没有其它地方有伤痕。”

对于聂毅的发言段寒江不满地瞪过去,“你凭什么说都是我撞出来的。”

聂毅心平气和地随手一指,书桌的棱上有一点擦痕,说道:“这是你上个月拖地的时候摔拖把磕出来的。”

段寒江想起有这么回事,但那是因为他拖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他急着接电话没放好拖把,结果跑出去时绊到了脚,让他差点摔地上,聂毅听到声音过来,他不想承认被拖把绊了,于是说他摔了拖把。

这事他不想解释,就当是聂毅说的这样点头承认揭了过去,意示聂毅继续说正事。

不过聂毅没了多余的解释,只说:“这下面。”

段寒江倏然明白过来,常儒林那么爱惜东西的人怎么会随便在桌子上刻字,就算是为了铭记也不一定非要刻在桌子上,靠刻在桌子上的印记铭记就跟刻舟求剑一样,欺人欺己而已。

他连忙推开了椅子,在书桌前蹲下去。

书桌是以前的老式样式,没有适用电脑的配置,下面是个抽屉,而且是没有钉子全靠合楔的那种,段寒江研究了好一会儿把把抽屉从桌子里拿出来。

抽屉比桌子的宽度短了一截,里面余了大约三十公分的空间,抽屉底下还有一层封闭的木板。

段寒江打开手机电筒照进去,果然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文件袋,他怔了一下才伸手将文件袋掏出来。

文件袋拿出来被他拍在桌上,接着他站起来对着聂毅的视线半晌,再才移向了桌上的文件袋,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么做的?”

聂毅立在桌边,静静地盯着桌上可能藏了20多年的文件袋,说道:“要放下已经拥有的很难,拥有得越多越难。生活、家人、名声、尊重,可是拥有得再多也掩盖不了良知的折磨。常局或许一开始只是一时冲动,但是这条路越走越远,到最后他越想回头,失去的就会越多,他狠不下心给自己宣判,就把宣判权交给了别人。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等到能对自己良心交待的时候。”

段寒江摸了摸口袋没摸到烟盒才想起被陆诀拿走了,他烦燥地磨了磨牙压下烟瘾,拿起文件袋打开。

他拿到的时候就觉得里面不只一份尸检报告,打开之后果然除了尸检报告,还有最原始的现场记录,甚至还有一圈胶卷,他怕没有洗过不敢随便打开,于是先放到一边。

接着,他将文件袋里所有东西都摊开,先粗略地扫了一遍,最后还是先拿起了江枫岸的尸检报告。

聂毅转到段寒江旁边凑过去一起看,简简单单的三页纸,但是却完完全全地否定的黎家村希望小学爆炸事故的结案结果。

江枫岸的死因是窒息,脖子上有不明显的勒沟,喉头粘膜和舌根部都有出血迹象,气管软骨骨折,都是死于勒死的特征。

另外有肝脾破裂,内出血现象,但由于皮肤烧伤严重无法确认是如何所致。

但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证明江枫岸不是死于煤气中毒,也不是爆炸和火灾,那么没有尸检的32个学生究竟死因如何都得存疑。

“寒哥,你看这。”聂毅的视线从尸检报告上移开,然后拿起了现场的堪查记录,与西宴市存放的案卷完全不一样,这一份比较粗糙,但堪查的是爆炸发生前。

他抬眼望向段寒江说:“除了江枫岸之外,另外32个孩子颈部均有勒沟,发现尸体时已经全部死亡,很可能也都是被勒死的。”

段寒江看过去,没有急着推论,虽然这份堪查记录没像小说一样按时间线写出明确的前因后果,但看下来还是能看出来经过。

他直接把聂毅手中的记录接过来,从头翻了一遍,总结下来就是事发当晚12点左右,常儒林把黄纪先送回了学校,常儒林和黄纪先一开始没有发现异常,常儒林还和黄纪先进了黄纪先的宿舍喝水,大概是打算留宿。但是他们在宿舍过了许久都没有见到江枫岸回来,黄纪先想到学生‘熊’的程度担心江枫岸出事,于是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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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警察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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