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倒是正好算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自己要利用这件事让程大伟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省公司里,到底谁才是说话管用的主子。若是他程大伟这次肯低头一次,向自己示好,自己倒也可以考虑把他收归己用,如若不然,可就不能怪自己不给他面子了。
想到这里,孔副总对图轰然说:
“这种小事,你还用得着到我的面前来汇报,我整天多少事情缠在手里,难不成就为了你这些泉山新区内部的小事浪费时间。”
图轰然见孔副总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和善,以为孔副总这次又是要站在程大伟一边训斥自己几句,正准备解释几句,劝孔副总改变主意。又听孔副总用一种决断性的口气说:
“你图轰然也是省公司的副总,又是被推荐快要到盛京总部工作的人了,怎么说也不该被一个小小的程大伟给制住了,你说是不是?
既然你作为领导,认为从泉山新区的规划布局来说,这项目适合放在东边,那就定下来,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就是了,你又跑到我面前来做什么?”
图轰然有些尴尬,奈奈的,这不是庄大海要求自己不能得罪程大伟吗,否则,老子一定和他斗到底,无奈的表情说:
“孔副总,我这不是被庄大海给教训怕了吗?您又不是不知道,庄大海那脾气,他是摆明了反对我跟程大伟之间有什么摩擦的,这次我要是真的擅作主张了,我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上级领导批评。”
孔副总稍稍沉吟了一会说:
“这个庄总经理有些想法也不一定就全都是正确的吗?毕竟人无完人,再说,现在情况跟以前也有些变化,人总是要适应环境变化的嘛。”
图轰然见孔副总话里的意思,也是支持自己跟程大伟斗一把的,心里也相当高兴,他有些担心的口气对孔副总说:
“孔副总,要是程书计把这件事向上反应,老领导庄大海会不会给我说什么,到时候我又被动了!”
图轰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孔副总打断说:
“图轰然,不管程大伟反映到哪一层,你作为园区的一把手不动声色就是了,我就不信了,就这点小事,他还能反映到盛京总部去。
再说,就是把这件事闹到了盛京总部,你也能够找出你这么做的理由,因为对这个项目那是非常重视的,所以要按照布局统一安排。”
图轰然难道做件事情能得到领导的支持,尽管孔副总跟他说话的口气并不可客气,他心里还是像乐开了花一样,说:
“谢谢帮助,自己会按照领导的要求把项目建设好怕的。”
说完,图轰然一路小跑样的离开了孔副总的办公室。
图轰然走后,孔副总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里不由多想了一会,按理说,这件事的本身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既然图轰然已经把这件事捅到自己面前了,他也就不由得不多想了一层。
说起来,图轰然对这件事的认识还是停留在一个相当浅薄的表面上,只怕这大草包心里只是想要跟程大伟争口气罢了,所以才会坚持要把投资项目放在东边自己的地盘上。
而他作为即将上任的省公司一把手,却不能像图轰然这么目光短浅,他这样做一方面想要帮图轰然拉点政绩,方便他以后能够进入盛京总部,增加自己在省公司下属掐面说话的的实力。
另一方面,他也想要借机给程大伟一点颜色看看,让他认清当前的形式,赶紧站好队,否则的话,即使有的时候和自己联合,但是不是自己的人,很难团结一致。
依此人的实力,若是成了自己的对手,只怕以后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一旦确定了这家伙一心跟定了常副总或者其他的人,注定以后要跟自己作对,自己也好针对他的特殊情况,早做打算。
这样想着,孔副总感到完全支持图轰然也不是那么回事,一下子让程大伟感到自己支持图轰然,必须引起逆反的想过,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图轰然,让他立马通知程大伟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图轰然有些不理解的口气问道: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好了,你找他干什么?”
孔副总见图轰然一副不情愿的口气,当下冷脸教训道,图轰然,我做事难不成还要向你解释原因?
图轰然见孔副总摆起了脸色,也只好瓮声瓮气的回答说,好的,我立马让办公室主任通知程书计去。
这也是孔副总为什么同意培养图轰然作为自己人的原因之一,尽管图轰然头脑不够聪明,工作上实力也不强,他却是一个听话的下属。
不管领导说的是对是错,他心里有没有意见,他总是会听话的执行领导的指示,作为一个领导来说,有一条这样听话的狗,总比没有强。
再说,程大伟从图轰然办公室出来后,心里很是不高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孙月华,很明显,如果项目给图轰然负责建设,那么这个奖励的资金,肯定就会按照实际的投资来奖励,自己答应给孙月华的回报比例就不可能那么高了。
程大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很难改变,必须想办法才能改变局面,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接到钱部长的电话,说有事情和他商议一下。
钱部长最近很是不愉快,那是因为这个孔三风一直要求他把丁凤霞调整出去,说是不调整,就无法开展工作。
钱部长想到程大伟上次给看的举报信,肯定不敢过分,于是就找程大伟谈谈纪律委那边现在又没有人继续举报自己,如果有那就要采取别的办法再处理此事。
程大伟接到钱部长的电话,于是让人开车到了钱部长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就说到了了正题,那就是上次举报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有进展,希望程大伟继续关注。
程大伟不知道这个情场上的傻子提起这件事什么意思,说:
“钱部长,我要说的还是那句话,做人一定要有防备,不要被人抓住什么,否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钱部长很无奈地说了目前的情况,问,那现在你认为该如何?毕竟孔三风现在一定要如何如何?
程大伟客观地分析说:
“任何事不能听别人怎么说,更加不能听当事人怎么说,因为听了就会有偏差,目前的事情很简单,不管是哪个当事人,一眼看待。
要么一起调整到其他的岗位,要么两人都不动,这样不让外人看出对谁有什么特别的照顾,一视同仁。”
钱部长竖起大拇指,说:
“兄弟,这个建议很好,我的确要考虑考虑。不能听谁说什么就要做什么,一定不能被人牵着走。”
程大伟跟钱部长没说两句话,就接到园区办公室电话,通知他去孔副总办公室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即使以前为了利益和孔副总有什么联系,也是短暂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不是一路人,不过是因为利益在一起。
最近,自己最近跟孔副总没有任何实际的交集,有的也就是公事公办,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