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很快赶过来。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终于跟捕快谈妥:“龚老板必须无条件配合公丨安丨机关的调查,但是在案件没定性之前他有人身活动的自由。”
龚老板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让他有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好!
在律师的帮助下,龚老板和公丨安丨周旋了大半天才把公丨安丨应付过去。
龚老板被公丨安丨问话接连几个小时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等公丨安丨一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散了架没有一丝力气。
他却不能歇。
因为有太多的的事十万火急等他去处理。
说实话。
当龚老板送走了公丨安丨和律师,心里已经开始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太贪心!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听说工地下可能有宝贝,安排人偷偷去挖掘,自己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摊上一大堆的倒霉事。
此时的龚老板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家里已经物是人非了;
公司也已经被查封了;
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龚老板第一次发觉自己居然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他索性自己开车慢慢驶出市区,找了个僻静的路边停下来。
这里是出城上高速的必经之地,路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龚老板动作缓慢从车上下来,随手想要从口袋里摸根烟抽抽,却摸了个空。
口袋里的那包烟早就被昨晚抽完了,今天一直在车上轮轴转到现在,连买包烟的功夫都没有,眼下哪里还有烟抽?
没有烟就算了!
龚老板有些无奈的慢慢往路边的石阶上走去,弯下腰,转身坐下来,两眼盯着自己的车门下方,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龚老板此时才想起今天的早饭、午饭、晚饭都没吃,饿的心里感觉有些发慌。
看着头顶的月亮,他猛然想起乔老板对自己说过的二十四小时期限,想起自己的老婆孩子在手里关着,也不知道他们有口吃的没有?
不行!
现在最要紧是赶紧把老婆孩子从乔老板手里救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要找谁帮忙才能把老婆孩子救回来呢?
龚老板坐在郊外的夜空下冥思苦想了许久,还真让他想起一个合适的人选:跟自己一起合作研究所项目的常怡。
常家在本地是大家族,家族势力纵横嘿白两道绝对让人不敢小觑,只要常怡肯出手帮忙,乔老板不敢不给面子!
对!
现在就去求常怡帮忙!
龚老板顾不得自己没吃饭,立刻上车把轿车开到最快速度直奔常怡住处。
凌晨五点左右。
常怡看到龚老板出现在自家门口的时候,不由吓了一大跳。
这才几天没见,龚老板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一看就是严重的睡眠不足,两眼充满了血丝也就罢了,整张脸都有些晦暗的不成样子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研究所项目一直都是龚老板在建设,而常怡等人就是参股从中获得利润,从这一点来说,龚老板也算在帮常怡等人赚钱的合伙人。
常怡把龚老板让进屋,很是关切的口气问,“你这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龚老板苦笑:“一言难尽啊。”
常怡以为工地上出了什么问题,便问他:
“你半夜三更这么着急找我过来,工地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龚老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然后把整件事说给常怡听。
他对常怡实话实说:
“我知道自己这两天做了几件出格的事情呢,严重的得罪了程大伟,现在市捕快的在找我麻烦,我的公司的账户被封了,银行的账户也被采取了措施,我已经知道错了,想要请你帮帮我。”
常怡听了龚老板的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龚老板会惹上那么大麻烦。
看在两人算是合伙人的份上,常怡安慰说,“你要是真做了错事就该早点改正错误,问题解决了就好,不过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龚老板两眼看向常怡说:“只是想要请你帮我带句话给程大伟,我答应他提出的所有的要求,也请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常怡问:“你和程大伟之间有什么承诺?”
龚老板耷拉着脑袋说:“他要求我离开这里,从此研究所的项目跟我无关!”
常怡闻言轻轻点头。
龚老板背地里雇凶对程大伟下狠手,程大伟却只要求他离开,这样的承诺于龚老板来说未免太过便宜他了!
常怡平静语气对龚老板说:“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定带到。”
龚老板这几日看尽了世态炎凉,突然听到常怡答应帮自己,心里感动不已,眼泪控制不住稀里哗啦往下流。
常怡见状不由皱眉。
她对龚老板说:“要是没什么是的话你先回去吧,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到。”
龚老板却不走。
他赖在常怡家里,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道:
“常老板,我的老婆孩子现如今都在乔老板手里,他乘人之危向我勒索一千万,我现在公司被封哪有钱给他,可我不给钱他就要对我老婆孩子下手,我…….”
常怡听了龚老板这番话脸上露出不耐烦。
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娘已经答应帮你传话给程大伟,算是给足你面子了,你居然还异想天开让老娘帮你摆平乔老板的事?
想多了吧你!
常怡对龚老板冷笑一声道:
“龚老板,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又想要保住钱财,又想保住家人的性命,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筹款交钱吧。”
龚老板哭穷:“我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常怡嘲讽一句:
“当初你雇人对付程大伟的时候倒是有钱,现在要花钱救你自己老婆孩子倒没钱了,你这说法要是被你老婆孩子听到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龚老板闻言脸色一怔。
他当即意识到自己在常怡面前演苦情戏宣告无效,只得擦干净眼泪闭上嘴巴。
常怡倒是言而有信。
第二天晚上,她特意约程大伟见面。
乐声霏霏的咖啡厅里。
程大伟一进门就有个身穿黑色背心裙的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问,“先生几位?”
程大伟回:“约了人。”
服务员闻言看他一眼闪到一旁。
程大伟从服务员身边走过,两只眼睛扫视咖啡馆各个角落,看见常怡坐在那冲他高高扬起一只手。
程大伟径直走过去。
看起来常怡已经来了有一会,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常怡见他落座,问道,“喝点什么?”
程大伟顺手把外套脱下来,回道:“随便。”
常怡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此一答,脸上忍不住笑开,但也没说什么,冲服务生扬扬手说了声:“来杯玛奇朵!”
程大伟坐下来才发现,常怡今天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
一袭低胸长裙看似普通实则各种小心机,低低的胸口一串祖母绿项链把她雪白的胸部映衬的更加娇嫩白皙,项链和耳环是配套,看上去颇具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