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伟于是给陈二虎电话,问他现在何处?
陈二虎回答说,程书计,我现在就在研究所项目工地现场,和龚老板协商怎么继续开工建设,毕竟浪费时间是我们的损失。
程大伟就吩咐说:
“你现在让龚老板联系相关的媒体,召开新闻发布会,告知媒体的朋友,板的公司涉嫌在集团项目建设过程中和这次阻碍研究所项目建设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违规。
根据盛京总部和省公司的要求,决定把板的公司踢出整个集团的建设市场,手里目前承建的项目直接停工,等到处分!”
陈二虎很是吃惊,这么一来,板岂不是完蛋了,问:
“程书计,这么做,是不是太严重了?”
程大伟很坚定说:
“是否严重那是省公司决定的事情,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决地落实相关要求,把闹事的板赶出去,不影响我们的项目!”
这么一说,陈二虎知道该怎么做。
打完电话,程大伟还没有喝口水,图轰然推门进来!
图轰然昨晚从庄大海办公室出来就联系程大伟,希望见个面,好好地谈谈研究所项目建设中出现的问题。,因为图轰然知道,这件事闹大了!
可是,程大伟答复说,当时在外面,有什么话明。
图轰然回家和老婆说了遇到了事情,老婆也很担心的说:
“把板送的钱都到了省公司纪律委的廉政账户上,基本可以说和我们无关,板想死,那也是他自找的!”
图轰然很是无奈地说:
“本来板闹个事,要点工程做做也是可以理解,不应该的就是和龚老板的人打了起来,现在可好,他的人被抓了,而省公司纪律委和地方的纪律委都参与进来,说明有的人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我今天在庄总的办公室,庄总也很无奈,态度也是要求严肃处置,我想那个安大成这次是完蛋了,绝不是免职那么简单,可能要进去了!”
图轰然摇了摇头说:
“现在是寻找人背锅的时候,你说那个伪造会议纪要、蛊惑板闹事一定和安大成有关系,这个时候他反而是最好的背锅对象!”
图轰然的老婆看着丈夫,第一次发现他还有点头脑,问:
“这是你的注意还是庄总的?”
“不管是我还是朱总,现在的一件事一致的,既然我们已经和板划清了界限,安大成就是最好的和板有联系的帮手了!”
图轰然的老婆就问,下面该怎么做?
图轰然说,和程大伟联系,和他把事情摊开了,此人虽然嫉恶如仇,但是和我在经济发展园区做过同事,此人表面上六亲不认,其实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既然是这样,明天赶紧去联系,安全第一!”
就这样,图轰然一大早来到了程大伟的办公室,两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程大伟把话题扯到了工地发生的事件。
他让图轰然谈谈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图轰然一脸正义的样子说:
“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难受,你说我们当初省公司要求,我不参与你的研究所,我也是这么做了,但是当时安大成不愿意被免职,现在有发生板的事情,真是太可恶了,我也想听听程书计对此事情的看法?”
程大伟内心说,要是你真的不参与,也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压制住心中的不快,面无表情的说:
“图副总,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真相究竟是怎样的,还是等相关部门的意见再说吧。目前来说,就是让龚老板的公司被打受伤的人得到救治,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资金垫上,其实到最后还是闹事的板来承担!”
图轰然听了这话,心里不高兴了,为什么帮助龚老板,而把胡来版那边的受伤人不问,就说:
“程书计,既然你说要安抚受伤工人,我没有意见,可是总有一个范围,你说只安慰龚老板的人,那么板那边的受伤工人,如果不一样......”
程大伟有些不悦的口气说:
“图副总,板是闹事的,责任当然要他全部承担,我还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按照省公司的要求,今天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板被踢出整个集团的建设市场。
他现在手里在建设的项目和以前中标的项目都要严肃查处,当时是怎么中标的,是否有什么腐败行为!”
程大伟的话说的很到位。
图轰然一脸惊愕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想象的话,这么一说,板是死定了。
“程书计,这是省公司的意见?”
“你认为我有这么大的胆子?”
图轰然知道这个消息,知道和板断绝联系的方式不彻底,必须回去想办法补救,奈奈的,赶尽杀绝,板一定会最后的疯狂。
“程书计,我只是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本来生意不成仁义在,可是板仗着背后有点关系,为所欲为,无所顾忌,这样的人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
我只是希望我们公司的人不要受到太多的牵连,毕竟大家现在能到这个级别都不容易,发生安大成那样的行为多么的让人痛心啊!”
“也是,我们看着身边不懂事的同事一个个倒下去,也是很痛心,我和你在经济发展园区就认识,希望大家都能安心的退休!”
“是啊,这才是最好的发展!”
图轰然说完这句话后,赶紧出门,打电话给老婆,说了这次和程大伟交流得到的消息,让她把和板联系的任何东西赶紧处理,否则,就晚了。
再说,陈二虎的新闻发布会当天就举办,板知道消息后,那是非常的生气,这不是要自己的命。
板把准备现在一起负责工程建设的几个老板叫了过来,说:
“天阳集团如此做事,必须要个说法!”
几个老板就说:
“现在人家是抓住了你的把柄,而且被捕快抓住的人也交代说上次的斗殴和你有关系,捕快那边还可能找你麻烦,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我看还是尽快找人,把此事情摆平。”
板说,我现在损失这么大,必须要和程大伟那个小子斗到底!
板的秘书,也就是跟着安大成有过几次关系的女人,听着大胸,站在那边两手抄起来在前面,很不在意地说:
“要说斗到底,我们还真的没有优势,因为人家有我们的把柄,真的要是想继续做工程,必须要了解程大伟这个人。
一个人在社会上,要么是为了名,要是是为了利,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给他,程大伟为什么要帮助?”
板似乎醒悟了过来,拍了一下办公桌,大声道:
“这句话说道点上了,以前的项目都是和图轰然安大成等人合作,利益都给他们两人了,程大伟新来刚到,人家一分钱没有看到,公事公办很正常!
现在想想做事还是考虑不周,当时要是把希望放在程大伟身上,说不定研究所的项目就是我们建设,和飞宇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会被踢出集团的建设市场!
现在必须尽快的找人,和集团要建好联系,保证手里的项目能够继续建设,否则,损失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