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板的人被逼的只能拿着工具站在一边,两眼瞧着现场的领导,等到最新的指示。
和程大伟等人住在不远处的龚老板走到程大伟身边问道:
“程书记,您看这情况该怎么办呢?”
程大伟仔细的看了一下现场,只见板公司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棒之类的物件,心知这帮人必定是过意过来砸场子的,只怕飞宇公司的人只要施工的话,他们是做好准备要做出过激行为的。
不过,这帮人手里拿着的全都是木棒,却并没有看见尖刀之类的利器,这就说明他们心里也是有底线的,毕竟大家的最终目的不过都是想从项目中分一杯羹罢了,并不想闹出什么人命大事来。
想到这里,程大伟先把陈二虎叫到身边交代了几句后,陈二虎转身走到了闹事工人前面,大声喝道:
“你们这些人,谁是领头的?”
只见有个长的肚大腰圆的混混模样的年轻人站出来拍着胸脯说:
“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
陈二虎走到混混模样的人面前说:
“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凭什么阻挠龚老板公司的工人施工?”
混混模样的人说:
“这位领导,你这话说的可是大错特错了,这片工地早就被安排是我们建设,这一点,你们可以去问问泉山新区的图轰然副总和安大成副书记,都会会议纪要。
所以,现在不管是哪家公司的员工都不可能在我们的工地上施工,否则的话,以后算账的时候,这工钱可就算不清楚了。”
陈二虎听了这话,轻轻的笑了一下,对混混说道:
“这位兄弟,你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既然这项工程是图轰然副总和安大成答应你的交给你们承接,你们就该找他们要说法,怎么反而到工地上来闹事呢?”
混混模样的人说: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是工地上的活都已经被别家公司干完了,就算是讨来了说法,又有个屁用,你也别我多费口舌了。
我们老板说了,我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自己的地盘,绝对不能让外人插手,其他的事情,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们老板交涉就好了。”
陈二虎对混混模样的人说:
“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这研究所的项目是省省公的重点工程,至于你们老板跟图轰然副总和安大成之间的种种承诺,我们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只是你现在领人站在这里,耽误了我们的施工队施工,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呢,到时候闹起来,捕快来了,可是按照规矩做事。”
混混冲着陈二虎一挥手说:
“你也别跟我在这里里格朗的说些废话,我只知道板给我的任务是看住工地,你们上层之间怎么交涉那是你们的事情,总之这工地上只要有我在,就别想开工。”
陈二虎听了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说:
“你觉的,就凭你这二十几号人,我们要是真想施工的话,你们能拦得住吗?”
混混听出陈二虎话里的意思似乎想要用强,嘴角微微上翘,狠狠的扔下一句话说,你以为呢?
陈二虎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龚老板手下的一帮人,足足比混混的人多出一倍来,于是冲着混混说: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的话,那些人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混混见状,看了一眼陈二虎身后齐刷刷的站着的一大帮工人,低头想了一会,还是咬牙说:
“我已经说过了,没有板发话,谁都别想在这片工地上施工。”
陈二虎听了这话,三两步快跑站到程大伟身边,程大伟冲着龚老板使了个眼色,老板会意的冲着身后的工人挥挥手,手里拿着铲子,铁锹的工人在两台挖土机的掩护上,直接往那帮排列整齐的人墙上冲撞了过去。
混混身后的一帮工人,见对方竟然真的用强了,竟然连推土机都直接往自己这边压了过来,吓的立即做了鸟兽散,就算是板发再多的钱补偿,也抵不了自己的一条命重要啊,这笔账这帮人还是能算得清的。
混混见自己身边的一群人一下子全都跑开了,着急的大声嘶喊着:
“你们这帮胆小鬼,他们根本就不敢真的压到咱们身上,别跑了,拿起家伙跟他们打,板重重有赏,板说了,要是真的动起手里,只要打伤一个奖赏一万块。”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了这话,有几个原本四散逃走的人竟然又转了回来,真的拿起手里的木棒,冲着龚老板手下的工人动起手来,龚老板手下工人得到的指示仅仅是做做样子,把这帮人吓跑就行了,这下却被人真的动人打了,自然也忍无可忍,纷纷反抗起来。
一时间,场面陷入失控状态,板的人和龚老板的工人混战成了一团,程大伟担心出事,赶紧吩咐陈二虎立即打电话给冯心仪。
冯心仪回答说:
“你们做的我都在看着,省公司的领导也在看着!”
程大伟很吃惊,难道省公司的领导早就来了?
工地上打架的场面越来越热闹了,有人哭喊着求饶,有几个人追着一个在打的,也有人偷偷的站在中间叫唤着。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警车的声音,参与打架斗殴人员特别是板公司的人看到捕快就想跑。
捕快在来的时候就接到指示,一定要把参与打架的人都抓到,不让一个人逃跑,所以那些人想跑,那些捕快肯定是那些闹事的人都被打走了,原本喊打喊杀的激烈斗殴场景,一下子烟消云散般,顿时无影无踪了。
这个时候,常副总带着冯心仪和省公司纪律委的人出现了,要求程大伟,立即通知图轰然等人,在会议召开会议,专门研究处置此事。
图轰然接到程大伟的电话,说常副总到了园区现场,处置工地上发生冲突的事情之后,非常的吃惊,这个板吃屁吃多了,到现场闹什么闹?
他在去参加会议前,把安大成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
“板到研究所项目工地闹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大成很是不在乎的说:
“那是板个人的事情,我哪儿知道了,我是被免职的人员,即使有什么事板也不会和我联系,是不是?”
图轰然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大骂道:
“不要以为这几天和板在一起的事情我不知道,告诉你,板那个人不是你能控制的,得到他一分钱,会让你付出100元。
赶紧的,去跟板联系,省公司的常副总已经来了,板的人被捕快带走了,只要调查,那些猫腻都会被抖出来,板的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让人到工地上闹事呢,要是真的闹出了什么人命,这事情闹大了,现在只怕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安大成还是一副不在乎的口吻:
“图副总,常副总来这边干嘛?再说,不过是老板之间为了利益的私下斗争,出个面调节一下,也就过去了!”
图轰然摇了摇头,说:
“今天刚出现斗殴,常副总带着人出现了,捕快出现了,你因为正常,真是猪脑子,赶紧想办法把板的好处都退了,否则,等着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