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成也很无奈的道:
“我也知道可能是这样的局面,但是你没有和他们坐下来谈谈,怎知道没有转机,一切都要向好的方面去努力!”
板不好明的拒绝,毕竟很多时候还需要安大成的帮助,于是说:
“行,我会和龚老板联系,尽量吧!”
安大成嘱咐道:
“一定要全力以赴!”
当天晚上,安大成受到板反馈的结果,龚老板电话根本就不接,好不容易从他身边的副总身上入手,才联系上龚老板,和他谈关于废标的事情,人家根本就不给机会,拒绝道: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协商的可能!”
不管板后来说什么,龚老板根本就不搭理。
听到板的反馈结果,安大成也很生气,一个老板有什么资格对老子的善意置之不理,太不像话了,如果不是省公司逼着,根本就不给龚老板任何机会。
形势逼人,安大成不得不问,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板无奈的恢复,目前情况下,我和龚老板已经没有任何的沟通可能,因为他现在高高在上,一副赏赐的嘴脸,谈什么都是屁。
安大成不得不给图轰然汇报,想不到图轰然直接开骂道:
“安大成,你是什么玩意,难道你自己不能上门道歉,你让板去沟通,人家怎么能相信你的诚信,我看你就是踏马的找死?
我现在不管你有什么办法,要么获得飞宇公司的谅解,要么等着被免职,这就是你现在的出路,想清楚了!”
安大成内心大骂图轰然,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真是死无计可施,看来只有去求程大伟了。
看到安大成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程大伟的态度是和善的,让他给安大成倒了一杯说,笑着说:
“安副书计,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没有必要上门!”
安大成内心在有不满,现在也要忍者,毕竟事情如何处置,程大伟这边很关键,飞宇公司可以不听自己的,但一定听程大伟的。
“程书计,这次来有事情求你帮助!”
“是吗,你有图轰然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图副总处理不了,如果你和图副总都无法处理的事情,我可能也是无能为力,说吧,都是班子成员,只要能做的,一定尽力!”
安大成不得不把飞宇公司中标后,因为接到举报,被自己废标的事情介绍了一边,最后无奈地道:
“飞宇公司开了新闻发布会,让我们的园区很是被动,省公司要求我们尽快把事情处置好,我想到飞宇公司当时是你们招投标的,是不是请你们去协调一下,大家各退一步!”
程大伟看着安大成,这个贱人,这个时候想到各退一步了,以前是很牛吧,不是直接宣布废标吗,当时的威武跑哪儿去了,于是道:
“安副书计,关于研究所中标的事情我在这里要重申一下,那可是我们和凌源分公司共同决定的事情,不是一家行为,所以这件事还真的无法帮助。
要么你和凌源分公司联系,他说什么,我这边完全同意,你看如何?”
安大成,太不是东西了,你以为废标是小事?
“程书计,凌源分公司那边的领导我也不是很熟悉,而且到了关键时候也不一定听我的,所以还是请你去沟通,你看如何?”
“安副书计,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废标不是我的个人行为,也不是园区的行为,而且你当初决定的,所以你自己出面比较好,也能解释清楚!”
说什么,程大伟都是无能为力。
安大成也有点生气了,奈奈的,程大伟,你什么鸟意思,求你出面还踏马的三不知四不足的,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老子根本就不会鸟你!
“程书计,大家是一个锅里吃饭,希望你能够尽量帮助!”
这句话,就有点威胁的味道,那就是你要是不帮助我,以后我也一定给你添乱。
程大伟见过这样的人太多了,于是说:
“安副书计,该说的都说了,我要办公了!”
直接把这个二货赶走!
安大成不得不离开程大伟的办公室,回到单位给图轰然电话,把这件事处理的全过程再次介绍了一边,说自己已经尽力的,现在真的是无可奈何。
图轰然知道了这件事的危害性,根本就不想插手,推辞道:
“安大成,你这叫什么话,你和飞远公司的龚老板联系了,你和凌源分公司联系了,都没有,怎么就知道事情没有转机,要抓住1%的希望,就能带来100%的转机!
好了,现在这件事很麻烦,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一定要尽快处理好,否则,等到省公司来了,说什么都晚了!”
听到图轰然教训一通之后,挂了电话,安大成也很是不满,为什么功劳的时候是你的,遇到事情了,过错都是老子的,太不是东西了。
就在安大成忙着处置的时候,盛京总部也看到了飞宇公司新闻发布会的内容,非常的生气,要求省公司立即拿出处置意见,否则,庄大海辞职吧。
庄大海也不敢怠慢,要求张副总带人到园区处置,对举报事项进行调查,根据调查结果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置。
张副总带人到了园区,调查的结果就是没有中标的企业随意举报,而安大成没有证据的宣布废标是这次事情的导火索。
张副总当天开了园区班子会议,会上宣布免除安大成副书计职务,要求图轰然做好下面的相关工作,恢复飞宇公司中标的权利。
研究所项目签订合同的第二天,飞宇公司举行了奠基典礼,省公司的领导来了,对这个众人关注的项目给与了希望。
建设现场,常怡、和卢文清也来了,和龚老板携手,共同参与项目按建设,这样的结果让板感到非常的生气,因为自己被排除在外。
板不服气啊,想到白花花的银子进入了别人的腰包,很是不服气,和被免职的安大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大骂:
“省公司的都是猪脑子,怎能能给出这样的结论!”
安大成也大骂省公司领导的不厚道,如果不是按照他们说的,怎可能随便的宣布废标?现在出事情了,只有他变成是失败者。
板安慰说:
“你也不是失败者,只要还在园区,位置是没有了,发财还是可能的,毕竟你是图轰然的人,很多项目是有机会拿到手里的!”
安大成想到,现在也只能赚钱了,想到当初那个会议纪要,于是对板说:
“现在我们一定不能让飞宇公司一家发财,当初有个会议纪要,说是围墙和土方工程给你做,你要以这个为借口,也闹点事,让程大伟等人难堪,顺便弄点工程做做!”
汉想了想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有会议纪要,必须要让程大伟等人给个说法,和飞宇公司闹一次,得到一点好处。
研究所项目在有条不紊的建设,这天程大伟从工地回到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来,陈二虎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二虎对程大伟说,程书记,研究所的工地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