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副总其实也很看到程大伟,可是这个男人太狡猾,有的时候为了利益说不定就和自己翻脸,这样的人还是要防着为好。
但是这个程大伟也是自己现在对抗庄副总的一颗棋子,想当年庄大海和程大伟是多么好的关系,可是等到利益不均衡,立即翻脸,说白了现在的庄总需要一把手的权威,一声到底,可是程大伟等人却因为很多原因,无法做到!
一把手肯定不愿意下属如此,于是就造成之间的隔阂很多,发展成为现在的情况,面对程大伟的汇报,常副总很难客套的说:
“你说的关于人员问题,我也会关注,但是项目后来的建设还是你们自己做主,对于省公司来说,主要把项目做好就行。”
“你在下面也很多年,什么样的经理都经历过,以后有机会可以到那个部门去做个一把手,就如当初帮助你的牛处长,现在经济发展园区书计,很有可能在庄总走后提拔为省公司副总,你要好好的跟人家学习!”
程大伟想不到是这样,说:
“我的发展还需要常副总指点,更需要你的帮助!”
常副总这句话背后的内容很多,也可以是他给与帮助,也可以理解为他给自己的提醒,不管怎么说,能给自己提醒的人,一定是生活中的贵人!
常副总笑笑,这人太聪明,一点就能明白,和这样的人做事不需要多动脑筋,只要说明白就行。
几天后,省公司一个班子会议,陈二虎就成为程大伟的手下。
研究室项目工程刚刚开始启动不久,陈二虎在省公司人事部的钱部长和杨城分公司一把手朱天厚的亲自陪送下,来到了泉山新区正式报道。
一套流程之后,陈二虎就成为了新区的人,为了表示对陈二虎的欢迎,程大伟令人定了几桌像样的酒菜,热情款待朱天厚和陈二虎一行。
钱部长因为和图轰然还要谈其他的事情,没有参加这边的宴请!
朱天厚显然最近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不仅身材发福了,说起话来也是相当的轻松大气,倒是跟一把手身份相得益彰的感觉。一见面,朱,程书记,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把陈二虎这么能干的爱将割舍给你啊。
程大伟笑着说:
“都是同事,不要那么说话吗,否则,就见外了,那我今晚可要陪你多喝几杯,好好的表示对你的感谢。”
朱:
“程书记,喝几杯酒就想把这份人情给还了,那可不行。”
程大伟瞧着他这是话里有话,便问他:
“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还人情的办法?”
朱天厚一脸神秘的表情说:
“我还是先把你灌醉了,到时候说什么你都得点头,眼下咱们先喝酒,喝酒之前,什么都不说了,省得你头脑清醒的时候,心里一盘算这买卖有些赔本,直接回了我的要求,我岂不是没有了退路。”
程大伟见朱天厚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呀,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瞧你这精气神,可是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想到以前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字,为了各自的利益谁也不愿意放手,谁也不愿意放弃,到最后是无法合作。
现在不在一起了,很多事情摊开了,也就无所谓了!
朱天厚得意的神情说:
“那是,以前和你合作,都是受气,现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便称王,我这个猴王当的的确是感觉不错啊,咱们这些人要求比较低,只要每天没人给气受,那就万事大吉了。”
程大伟清楚朱天厚这话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一个在职场混的领导干部,哪里会有知足的时候呢,越是嘴里说着要求低的人,其实要求反而比一般人更高,只不过这种人更会掩饰罢了。
大伟敷衍的笑笑,跟朱天厚和陈二虎一道进入酒店包间。
今晚的酒席必定是热闹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不管是开玩笑还是讲荤段子,都没有太多的避讳。
酒席到了高丨潮丨的时候,朱天厚酒气冲天地靠近程大伟的耳朵说:
“有件事想要请你程书记帮忙呢。”
程大伟冲他笑了一下说:
“看来大家来的目的不单纯啊,你先说说看,究竟什么事,完了我这边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协调。”
朱天厚听了这话,也笑了,对程大伟说:
“这次咱们俩是难得想到一块去了。”
程大伟见朱天厚暗讽以前两人在一起上班时候的不和谐,不由摇头笑道:
“老朱啊,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朱天厚两眼瞧着程大伟说:
“难不成我还怕你程书计报复不成?你就是做了省公司的副总,我也敢说,大家都是社会人,都是公司,有什么说什么,既然要做兄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听了这话,程大伟不由哈哈大笑,朱天厚能把这种过往的纠结都拿来当玩笑开,证明他的心里的确是把以前的诸多不快都已经放下了。
一个人只要放下以前的,才能成长!
朱天厚问程大伟:
“要不你先说?”
程大伟点头说:
“行啊,谁先说都一样,最近整个公司都要找人,我这里有个人需要到你那边安排一个工作,说起来,也不算远,此人正是陈二虎的妻弟,叫常成明,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
朱天厚点头说:
“是这样啊,这个陈二虎可真是能沉得住气,这么大的事情,直到临走了,都没跟我吭一声,这说明在他的心里,对你这个老领导真是不见外呢,我对他这么关照,到最后一点人情都没有呢。”
程大伟见朱天厚一副酸溜溜的口气,不由笑道:
“拉倒吧,你一帮下属对你忠心耿耿也就够了,你这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虽然陈二虎是我一手推荐起来的,以我看,陈二虎一直对你也是尊敬有加,你怎么不换个角度考虑一下,陈二虎可能是担心这件事可能让你为难,所以不方便跟你提及呢?”
朱天厚听着程大伟说的话似乎也有道理,不由笑道:
“还是程书计**远瞩啊,听了你这么一解释,我倒是真觉的,这次把陈二虎放到你泉山新区来,现在发现是我的一大损失呢。”
程大伟不想跟朱天厚贫嘴,笑着说:
“那就随便你怎么看了,我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说说你的事情吧。”
朱天厚赶紧正色说:
“我的事情对你来说,必定是小事一桩,我侄儿一直在省公司混,最近省公司要提拔一大批年轻的同志,我知道你跟省公司的钱部长一直兄弟相称,你帮助看看。”
程大伟想不到朱天厚提出的是这样的要求,一想到钱部长因为孔三风的事情闹的自身难保,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为难的神色。
朱天厚见程大伟似乎有些不爽快,察言观色说:
“程书记要是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陈二虎妻弟的事情,你尽管放心,老地吩咐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我还是照办不误。”
朱天厚这句话相当于把程大伟逼进了一个死角,人家都把你的事情稳稳的接下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厚道,不肯帮忙呢?这不是存心占人便宜吗?要是这样的为人处事方法,以后哪里还有人敢跟你做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