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伟赶紧拍拍他的后背说:
“兄弟你别着急,这两百万的公款我来帮你筹集,你放心吧,两天之内,我给你两百万,你也别抱怨你媳妇了,她也是一片好心,想让家里的日子过的更好些不是吗?”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她的出发点总是好的,只不过用的方式不对而已,她已经相当自责了,你千万别再抱怨她,钱没有了还能再挣回来,这人命要是真没了,可就回天无力了。”
刘宗耀听程大伟大包大揽的帮他筹集两百万,两只眼睛顿时现出希望的光芒。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对程大伟说,“两百万呢?不是个小数目,你真能在两天内筹集到两百万?”
程大伟轻轻一笑道:
“你怎么忘了,我好歹也是新区的书记,研究所的项目几个亿的资金在我的手里,挪用两百万那是小事一桩。”
“钱的事情你不用再考虑了,还是赶紧回家好好安慰你媳妇吧,千万别让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刘宗耀见程大伟如此仗义,一时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刘宗耀心里明白:
事情并不像程大伟说的那么容易操作,就算是研究所的项目有几个亿的资金,却是要按照财务制度一一支出的。
支出的款项哪一笔都是有费用清单详情的,程大伟想要从这笔钱里,划拨出两百万来支援自己,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眼下除了程大伟能帮自己的忙之外,自己还能有什么好办法解决燃眉之急呢?
程大伟的这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情义,自己也只能先暂时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报了。
瞧着老同学刘宗耀总算是如释重负的走出自己的办公室,程大伟不由在心里暗暗有些怜悯老同学刘宗耀。
这些年,刘宗耀两口子凭着那点工资收入过日子,家里的经济基础很薄弱日子一直过的紧巴巴,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老婆才动了炒股的念头。
好在这两百万对自己来说,不管什么大数目,否则的话,刘宗耀这次岂不是要栽在钱上?
晚上。
周老板不请自来。
程大伟看到喝的醉醺醺女人站在自家门口,满脸嫌弃,“你这是喝了多少?浑身的酒味。”
周老板笑嘻嘻靠过来,“我喝了多少跟你有毛关系?”
程大伟不想跟醉鬼说话。
他低头开门进屋,周老板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跟进来。
女人进门便倒在沙发上,颐指气使让程大伟倒水给她喝。
程大伟拎着外套站在那愣了一会,到底还是一脸认命的表情转身去给喝醉酒的女人倒水。
在他转身的瞬间,周老板原本醉醺醺的双眼突然亮了一下,旋即又把眼里的光芒迅速遮掩。
“水来了!”程大伟端着一杯水走过来。
周老板却不肯伸手接,嘴里嘟囔着冲他撒娇:“我要你喂我喝嘛。”
程大伟无奈。
只好一手托住女人的后背一手端着水杯给她喂水,偏偏周老板喝水还不老实,一只手悄悄探入他两腿之间。
这让程大伟瞬间怀疑,“这女人到底醉没醉?”
他迅速放下水杯,抽出托着周老板后背的那只手,淡淡声音道:“我帮你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你回家。”
问题抛出却没听到女人回答。
再一看,刚才还眯着双眼喝水的女人已经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大伟微微皱眉。
自从离婚后,他身边一直有红颜知己相伴,但都在酒店房间约会,家是他私人场所,除了冯心仪没有女人来过。
说他精神洁癖也好,心理隔阂也罢。
反正在他眼里看来,周老板、卢文清等人都是路边的野花,除了冯心仪没人在他心里留下足够深的印迹。
他的家里除了冯心仪,绝不会让第二个女人留宿。
程大伟见周老板没反应,拿起手机准备给她的司机打电话。
刚拨出两个数字却被一只纤纤玉手一把夺过去,“你就这么想送我回去?”
刚才还眯眼装睡的周老板此刻正等着一双明眸清凌凌的盯着程大伟,一脸不高兴道:“这么晚了,你非得赶我走?”
程大伟不紧不慢点点头:“这么晚了,你一个未婚女人呆在别的男人家里不合适,我是为你考虑。”
周老板冷笑:“你可真逗!又不是跟我第一次上床,你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泰迪?今晚我就睡在这怎么了?”
“不行!”
程大伟冷声拒绝。
他有自己的底线。
他可以跟周老板在酒店开房,毕竟两人之前说好了当炮友,但是周老板想要在自己家里住下来却触犯了他的逆鳞。
家是最私密的场所。
他不习惯外人闯入。
程大伟伸手拉周老板胳膊,“你要是不想司机来接,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去。”
男人力气大。
周老板被迫从沙发上被拽起来,尽管她满脸不情愿摆动身体想要抗拒却还是被男人轻易拉到门口。
“程大伟你什么意思?”
“我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要送我走?”
“今晚我就睡你家怎么了?”
“反正你家又没别人!”
周老板气的脸通红冲程大伟喊。
程大伟先用力把周老板推到门外,然后迅速锁上房门,这才顾得上跟她说话:“我家里从来不会让女人留宿,你也不行!”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程大伟明显加重了语气,这让周老板听的一愣一愣的,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字。
周老板到底还是被程大伟送回了住处。
尽管看出女人满心怨气,程大伟却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对于一个离异单身的男人来说,他当然也希望自己每天晚上能够温香软玉在怀,但是最近周老板对他的态度明显超越了炮友的界限。
回来的路上,程大伟在心里盘算着:
“是时候跟周老板撇清关系了,等到她手里的项目做完,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必须慢慢断掉。”
第二天.
程大伟刚到公司就接到孔副总的秘书电话通知:“孔副总上午要到新区来召开领导班子会议,请程书记准时参加。”
程大伟知心想:
“孔副总好端端的跑到新区来开什么领导班子会议呢?他不是最近一直在忙着联系宏大公司的项目吗?”
“难不成宏大公司的项目这么快就达成了协议,涉及到各方面的新区内服务问题,他要先过来给大家上上紧箍咒?”
程大伟有些搞不清楚孔副总这次来开会的目的。
他坐在老板椅上想了一会才满腹疑虑的端起水杯往会议室走。
正好前头图轰然和安大成也正往会议室里走着。
就听见安大成问图轰然:“图主任,孔副总今天开会什么内容啊?之前怎么也没听他说起这件事,突然就来了?”
图轰然似乎也搞不清楚孔副总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有些不耐烦的口气对安大成说:
“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哪能明白呢?管他来开会到底是什么目的,反正他跟咱们都是一路的,他说什么,咱们都举双手赞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