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觉的诧异。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忍耐力如此牛逼的人物!
程大伟心里却明白,无论这帮人怎么折磨自己就都得忍着。
打从他醒过来看到姚芳芳站在面前的那一刻他心里便明白自己落入了仇家的手里,所以他迅速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忍。
一个人面对仇人的时候最想干的事一定是折磨他,最好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心里才痛快,所以他面对姚芳芳等人折磨的时候绝不能表现出太多痛苦。
否则他们只会越来越兴奋!
程大伟的表现让疯狗心里对他多了几分英雄惺惺相惜的敬佩,于是他让底下人把匕首拿走,用别的方法折磨他。
刘宝全推门进去的时候,这帮人正把郑大伟两只鞋子脱了,拿了打火机炙烤他的脚底,由于程大伟身体被捆动惮不得,只能任由他们摧残。
仓库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突然一股风进来疯狗手下人的打火机骤然熄灭,几人立刻扭头往门口看,瞧见一个陌生男人进来顿时满身戒备。
“你谁呀?”
“谁让你进来的?”
“不想被打就赶紧滚出去!”
姚芳芳转身看到姐夫突然出现在这里顿时脸上一惊,连忙对疯狗等人解释,“你们别吵吵,他是我姐夫。”
疯狗看一眼刘宝全,又看一眼姚芳芳,冲姚芳芳说了句,“马上让你姐夫滚!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姚芳芳虽然跟在疯狗身边时间不长,却也了解他说翻脸就翻脸的暴脾气。
听疯狗这么一说,她赶紧走上前拉着姐夫刘宝全往仓库外走,刚一出门就抱怨:“姐夫你怎么来了?这地方不适合你来,你赶紧走吧。”
刘宝全看着眼前犯下大错却不自知的小姨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知道小姨子费尽心思报复程大伟是为了替自己报仇,可是…….有些人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人得罪得起的。
“芳芳,你听我说。”
“赶快让你朋友把程大伟放了。”
“现在把人放了还来得及!”
姚芳芳见姐夫满脸恳求要自己放人,一脸的不乐意:
“人是我好不容易拜托朋友抓来的,凭什么这么快就放了?”
“我朋友说了,把他关在这先饿上三天。”
“等他饿的两眼冒绿光的时候拿个牛粪过来他都会吃。”
“他吃完牛粪再把他一条腿打断就放他走。”
刘宝全一听姚芳芳还打算把程大伟在这关三天急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
“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少人在找程大伟?”
“连丨警丨察都触动了!”
“万一让丨警丨察发现是你们把程大伟掳到这可就完了!”
姚芳芳不服气:
“疯狗说了,丨警丨察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
刘宝全见姚芳芳压根就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又气又急。
他质问姚芳芳:“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犯罪?”
姚芳芳争辩:“人是疯狗帮我绑的,凭什么我犯罪?”
刘宝全气的脸通红:“你就说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程大伟?”
姚芳芳不说话。
倒是隔着一条门听到两人争吵声的疯狗慢条斯理说:
“你想把程大伟从这里带走也行,我们兄弟把人绑到这来也不能白辛苦一场是不是?你要真想把人带走拿二十万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刘宝全愣怔,“我哪来的二十万?”
姚芳芳也说:“疯狗你说什么呢?他是我姐夫,你跟他要钱干什么?”
疯狗从仓库里走出来。
这地方四处空荡荡全是荒野,大白天连一只大雁飞过都能听到响声,何况大晚上四周一片安静,姚芳芳和她姐夫在仓库门口说话声音再小也传进了疯狗等人耳中。
疯狗冲刘宝全一脸不屑道:“你一个大男人受了委屈却要你小姨子一个女流之辈帮你报仇,你也配当男人?”
刘宝全被疯狗这句话堵的差点吐血。
疯狗说:“我最瞧不起你这样没种的男人,今儿要么拿二十万来赎人,要么跟兄弟们一块收拾你的仇人给他点颜色看看!”
疯狗说着话,冲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刘宝全还没反应过来,被疯狗手下拎着衣领拽进了仓库。
姚芳芳见疯狗手下人对姐夫动粗,吓的赶紧喊,“你们轻点!”
刘宝全的到来让正在受折磨的程大伟有了喘息的机会,但也正因为刘宝全的到来让他内心的愤恨瞬间到达另一个高度。
“这不是刘副经理吗?”程大伟满是冰寒口气说,“真没想到我俩会在这里见面,还真是有缘啊!”
明明程大伟被捆了手脚浑身血迹躺在地上根本没有半点威胁,刘宝全却居高临下站在那,看到程大伟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刘宝全却吓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程书记,对不起!”
“姚芳芳她年轻不懂事!”
“请你千万别怪罪他!”
刘宝全嘴里说着话,上前一步伸手想帮程大伟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却被疯狗手下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冲他喝道:“你想干什么?”
姚芳芳也说:“姐夫,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我好不容找朋友把你仇人绑来替你出气,你倒好,见了仇人还道歉?”
刘宝全回头冲她训斥:
“我不需要你替我报仇,我跟程书记之间早已恩怨两清哪来的仇?我看你纯粹是瞎胡闹!你赶紧让你朋友把人放了!”
姚芳芳听了这话气的直瞪眼。
一旁疯狗见状上前搂住她肩膀调侃道:“姚芳芳,你这姐夫真没种!”
姚芳芳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躺在地上的程大伟说:
“你以为你绑架就有种?混嘿道就有种?几个人把我打晕了弄到这来就有种?你要是真有种跟老子单打独斗看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靠!
疯狗手下几个人立马跃跃欲试要上前给程大伟点颜色看看,却被疯狗狞笑拦住。
他当然听出刚才几句话不过是程大伟的激将法,但他还是受不了被人当面挑衅扬言要把自己打的满地找牙的屈辱。
“去!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疯狗下令。
底下人看了疯狗一眼,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忙劝道:“老大,这家伙的绳子要是解开万一跑了怎么办?”
疯狗冲他一瞪眼:“咱们三个人在这看着还能让他跑了?”
底下人这才弯腰去解程大伟身上的绳子。
程大伟已经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他知道自己落入疯狗这种人手里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自救,正好刘宝全的到来给了他一个方便自救的机会。
他在心里盘算着:
对方三个人,再加一个基本没有战斗力的女人姚芳芳,自己虽然是一个人,但从刘宝全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会站在自己一边。
这样一来,只要自己能摆平疯狗三人,刘宝全控制住姚芳芳,自己逃出去的希望应该很大。
程大伟心里庆幸自己幸亏这几年坚持锻炼身体,否则以一敌三他还真没那个把握。
捆在程大伟身上十几个小时的绳子终于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