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姚芳芳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似水的眸子带着羞涩看向眼前的男人,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周总一把将女人拉进来,甩手关上门,像是等候已久的猛兽双手托住女人的腿,迫不及待舌头长驱直入亲的年轻姑娘娇喘连连。
姚芳芳只觉的身体一阵发麻,在经验老道的男人手掌撩拨下很快丢盔卸甲一道道防线失守,整个人身体像是一个袋鼠熊挂在男人身上。
周总贪婪的允吸着只有年轻姑娘身上才有的香甜诱人气息,恨不得就这样把怀中的女人吸进身体里,与他的血肉相连。
看到姚芳芳被他弄的失了魂,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头难以自控,周总在门口靠着墙壁过了把瘾。
完事又把女人抱到卧室床上。
初经人事的年轻姑娘双眸迷离妖媚妖娆,因为激动白嫩的小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像个勾人的小人精让老男人欲罢不能。
事后。
体力消耗太大的老男人沉沉睡去。
躺在一旁的姚芳芳眼角却滑下一道泪水。
短短的两天时间,对别人来说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对她来说却经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
从女孩变成女人,从学生变成职场人。
这个社会在她初涉职场的时候就给她上了最最残酷的一堂课,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姚芳芳扭头看一眼躺在身边餍足后呼呼大睡的老男人,眼神渐渐变的冰冷,在她眼里,这个老男人并不算人,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偏偏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畜生手里却掌握着江南省总公司所有员工是否能够升迁提拔的大权,所以所有人包括自己都不得不低头向他臣服。
姚芳芳已经在心里打算好:
“再等两天,一定要让老男人答应提拔自己的姐夫,让姐夫不再是身份低微的分公司副经理,这样一来,自己的牺牲也算值得。”
人算不如天算!
姚芳芳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正房老婆抓小三的现场,却做梦也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一幕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半夜时分。
床上的两人正睡梦香甜,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激烈撞门声。
最先惊醒的人是姚芳芳,她听出门外声音不正常连忙伸手推了推睡在旁边的周总,“醒醒快醒醒!外面好像有人在撞门!”
周总今晚床上运动激情澎湃做了两次累成狗,被姚芳芳叫醒很不高兴,“你听错了,那是隔壁的声音赶紧睡觉。”
说着,男人倒头又睡。
姚芳芳却觉的不对劲。
明明就是这个房间门外的声音,大半夜外面响起如此激烈撞门声肯定不正常。
她正准备穿衣出去看看,就听到外面的房门已经被人打开,紧接着外面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一阵嘈杂脚步声奔着卧室方向过来。
这回不用姚芳芳叫醒周总他也睁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嘀咕了一句,“大半夜哪来的神经病?”顺手拿起睡衣就往自己身上套。
周总的睡衣刚套上一条胳膊卧室的门猛的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拍照片声音在耳边响起。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坐在床上的一对男女眼睛有点不适应,等到两人好不容易适应了屋里的灯光才发现屋里突然闯进来一女三男。
女人正是周总的正房老婆卢文珊。
跟在她身后的三个男人两个拿着手机正从各个角度拍摄床上的一对男女,另一人则挺直腰杆站在她身后。
周总没想到卢文珊会半夜三更闯进来?脸上透着不耐问:“你半夜三更搞什么鬼?”
所有人都知道卢文珊和周总只是表面夫妻。
自打结婚到现在两人私底下一直是各玩各的,周总头上不知道被卢文珊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从未吭声,卢文珊也是一样。
卢文珊坐在卧室椅子上,看了看躲在周总身后年轻水灵的姑娘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冷笑,“今天你运气不好栽到老娘手里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伸手从保镖手里接过两张打满字的a4纸递给面带微怒的周总,平静语气说:“姓周的,你我夫妻缘分已尽,签字离婚吧!”
周总一愣。
旋即脸上不屑道:“卢文珊,你今儿这是吃错药了吧?你平常玩的男人可不比我少,你还有脸为了这点破事跟我离婚?”
卢文珊皱眉。
她看出眼前的男人并不明白离婚一事其中曲折,便耐下性子跟他解释一番:
“我的周总,你该不会忘了咱俩当初为什么结婚吧?”
“当初你入赘我周家时候可是信誓旦旦一定会为了我们周家生意出一份力,结果呢?”
“以前你当江南省总公司副经理的时候,你推托说自己只是个副经理在公司说话不管用,我们卢家损失了多少项目你心里非常清楚。”
“现在你已经当上江南省总公司一把手半年多了,你还是连半个项目都没帮卢家拿到,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有轨电车项目可是你当了一把手之后的事,临了却还是被别家公司抢走了那么大一块肥肉,你就是这么给我们家生意出力的?”
“你也知道,我们卢家可不养闲人!”
随着卢文珊一句句话清晰落地,周总的脸色变了。
他心里也一直为没能利用手中权力替卢家生意出力觉的愧疚,毕竟自己能做到今天的职位全靠卢家背后支持。
但他万万没想到,卢家人会因为自己一直没为卢家生意出力决定让卢文珊跟自己离婚,这将意味着自己很快将成为卢家的弃子。
周总心里非常清楚,离开了卢家的支持他连个屁都不是,不要说现在的位置保不住,以后也就是一坨狗屎。
此时的周总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手忙脚乱从床上爬下来对卢文珊苦苦哀求:
“老婆你听我说!我保证尽快帮卢家争取到几个大项目,真的,哪怕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要争取几个大项目给卢家,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卢文珊早料到这个没骨头的男人会有如此表现。
她一脸不耐烦冲他说了句:
“晚了!我们卢家之前给过你多少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已经晚了,今天这婚你愿意离也得离不愿意离也得离。”
卢文珊一声令下,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递一支笔给周总,示意他签字。
周总看着眼前那份离婚协议书吓的浑身瑟瑟发抖,他深深知道一旦签署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意味着什么,死也不肯签字。
卢文珊被他弄的实在烦不胜烦。
她索性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周总下了最后通牒:
“行啊!今天这离婚协议你要是不签也行,我马上让人把你和这女人床上的照片全部传出去,让你不仅要离婚还要丢尽颜面,到底是现在离婚还是闹一出丑剧再离婚你自己挑。”
怎么挑?
哪有挑?
周总此刻心里比吃了一百个黄连还觉的苦。
今晚的情形跟当初他和卢文珊结婚的时候跟现在的情形差不多,卢文珊问他,“你愿意入赘卢家当女婿跟我做一对表面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