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攻击让猝不及防的程大伟顿觉眼冒金星脑袋“嗡嗡嗡”作响下腹疼的厉害,但他很快打气精神用尽全身力气还击。
卢文清的两个保镖显然是个练家子。
两人前后夹攻下手的地方全都是人体关键部位,尤其是前面攻击的那位,估摸是练过职业泰拳的打手,每出一拳击中程大伟的时候都让他有种立马要被打昏过去的感觉。
以程大伟的身手对付一两个普通小混混还行,遇上真正的练家子根本不是一个层级,何况对方还是两个专业的练家子。
不一会功夫。
程大伟已经被两人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别人手里的玩物,随便打一拳踢一脚踹到地上爬起来紧接着又被踹倒。
你以为这样卢文清就算泄愤了?
当然不!
差远了!
眼看程大伟一次次打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满脸是血,卢文清走过去弯下身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道,“程大伟,你跟我说实话,我这条腿是不是你派人弄断的?”
程大伟:“…..”
眼见程大伟睁着一双被打青肿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卢文清猛的一把抓住他的脑袋高高抬起又重重往地面上磕过去。
花岗岩的地面,坚石更无比。
程大伟的脑袋在卢文清手里像是锤子敲击地面“咚咚咚”连续几下过后,他本人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脑门正有黏液流出。
趁自己此时意识还算清醒,程大伟对卢文清低低说了句,“放了我父母!有什么事冲我来!”
卢文清脸上露出邪恶笑容。
她一把将程大伟的脑袋磕在地上,像是嫌脏拍了拍自己的手冲他恶狠狠喝道:
“想让我放了你父母?好啊!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绝不会动你父母一根毫毛。”
程大伟听了这话脸上一怔,眼神里顿时露出希望。
只要卢文清肯谈条件就是好兆头。
她愿意谈条件就表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自己答应她提出的所有条件她就不会再为难自己的父母。
“你说!”
“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你放了我父母。”
“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想要怎么折磨我都行,但我父母要是受到一丁点伤害,我程大伟就算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卢文清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
回想几天前她在看守所里遭受非人待遇的时候也曾经对“眼镜蛇”说过同样的话,发毒誓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欺负自己的人!”
事实证明。
发毒誓屁用没有。
反而被那帮人打的更凶?
现在低头看着被打浑身是血匍匐在脚底下的程大伟,卢文清心里并没有报仇的快感,反而有一种更大的空虚和寂寥在心底里慢慢荡漾开来。
她只想好好做生意!
为什么所有人都跟她过不去,非逼着她变成一个喊打喊杀的坏女人?
“程大伟!”
“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也可以放了你父母,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不等程大伟做出回应,卢文清把三个条件一一说出:
“第一,一周之内我要湖光三色酒店重新开门营业,合法的。”
“第二,我要你为我断掉的这条腿付出代价,你断我一条腿,我断你一根手指头没意见吧?”
“第三,我要你以后随叫随到,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必须唯我是从不准再耍任何花样置我于不利,否则我下次绝不会再给你机会!”
程大伟沉默不语。
卢文清见状撂下一句狠话:
“你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让你们一家三口为我卢文清陪葬!我宁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父母和你一起葬身酒店,让湖光三色酒店成为你一家人的坟场!”
程大伟艰难抬头看向卢文清,看见这头“小母狼”的眼睛里清晰闪烁着阴寒光芒,那光芒让他觉的浑身阵阵泛冷。
“卢文清!你这个疯子!”
程大伟吐一口嘴里的血丝冲卢文清咬牙切齿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绑架杀人是犯法的?你这样做早晚会后悔的!”
卢文清闻言仰天长啸。
她笑了好长时间,直到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磕磕绊绊着停下来,冲程大伟一脸嘲讽道:
“我后悔什么?”
“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你刚到大湖管委会上任的时候就该找人对你下手,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程大伟!”
“我只后悔当初对你太心软,早知道你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一次次存心陷害我,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你!”
程大伟冷笑:
“你说我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那你呢?你就是一头本性凶残的母狼!我不过是查封了你的酒店,你却绑架了我的父母还把我打成这样?你以为你比我强多少?”
听到程大伟用“母狼”形容自己,卢文清脸上露出搵色。
她懒得跟男人打嘴仗,厉声喝问:
“我刚才说的三个条件你到底能不能答应?要是做不到就给个痛快话,我也好早点送你们一家三口上西天!”
程大伟口中“呸”一声,两只手臂撑着身体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我可以答应你,条件是你必须先放了我父母。”
卢文清倒是没想到程大伟会答应的那么爽快,这反而让她不放心了。
彼此都是心机狡诈之辈,她担心程大伟像她一样有了喘息的机会再出尔反尔。
“我要怎样才能相信你言而有信?”
“…….”程大伟没说话。
“要不然这样”,卢文清从旁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给程大伟,“你自己动手砍下你一根手指头当作信物我就相信你做出的承诺。”
草!
程大伟差点骂出声来。
用一根手指头做信物?
你他么分明想要老子变残废!
“不行!”
程大伟立刻把两只手往背后缩,“我绝不会答应你拿手指头当信物!”
卢文清还是头一回在男人脸上看出惊恐,这让她脸上露出得意,暗道,“还以为这男人油盐不进,原来也是个怕死的主。”
她慢条斯理冲程大伟:
“要么留下一根手指头你我合作愉快;要么你和你父母一家三口死在这酒店里给我陪葬!”
.
当程大伟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刘三运正一脸自责坐在旁边,看见他睁开眼睛立刻惊喜喊起来,“你醒了!”
程大伟觉的脑袋疼的厉害,刚想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脑袋却发现手上缠绕了厚厚的白纱布,纱布上还渗出血迹。
刘三运见他要抬手连忙上前托住他的手满怀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