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的身体给狗戳了?
程大伟,你是不是男人?
程大伟淡淡眼神扫了女人一眼,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言不发走到女人对面沙发上坐下。
他和卢文珊之间的事早该做个了断。
卢文珊看到程大伟像是没事人一脸云淡风轻地坐在对面,她内心对这男人所有的爱全都化成了冰寒刺骨的潮水让整颗心迅速变凉。
她等了许久不见程大伟有解释的迹象,只能主动开口问:
“程大伟,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程大伟抬眸看了她一眼,问,“做什么?”
卢文珊冷笑一声:“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小白兔?你可别告诉我,我老公被丁老二打的事跟你无关。”
既然卢文珊把话说开了,程大伟也懒得遮掩。
他主动承认:
“那天是我把丁老二带去红泥酒店,但也是因为你老公先去天阳集团总部举报我,你该知道我程大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我的个性。”
“所以你就唆使丁老二把他打成那样?”
卢文珊激动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程大伟的鼻子谴责道:
“你一边睡着他老婆,一边又让人把他打的住院,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老周他再怎么不是东西,他也是我卢文珊明面上的老公,是我卢家的上门女婿,你以为你这样做卢家人会放过你吗?”
“别说他举报你的事根本就没成,就算成了,你把他打成这样,有没有想过我们卢家的面子往哪搁?我卢文珊的面子往哪搁?”
看着面前暴怒如一头母狮子的卢文珊,程大伟微微心寒。
这就是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在得知周副总去盛京总部举报自己的时候,她首先想到是她自己的面子,卢家人的面子,却半点没考虑过自己的处境。
是!
周副总这次的确没能举报成功,但得归功于南元浩的消息灵通,归功于自己聪明的脑子随机应变,归功于丁老二的神助攻。
如果不是诸多因素让周副总的举报中途要折,现在倒霉挨处分的人就是自己。
程大伟用同样冰冷口气对卢文珊说:
“卢文珊,你们卢家要面子,难道我程大伟一个大男人就不要面子?周副总堂而皇之去盛京总部诬陷我,如果我不给他有点厉害瞧瞧,以后还能有我的好日子过?”
卢文珊脱口而出:
“你程大伟那点面子凭什么跟我们卢家的面子比?老周他身为卢家人,在外面受了欺负卢家人必定会为他撑腰,我劝你赶紧去找卢文兵道歉,要不然…”
程大伟浓眉一挑,不屑问,“要不然怎样?”
卢文珊咬牙道:“要不然你就死定了!谁都救不了你!”
程大伟瞬间眼睛变冷,眼眸流光破碎看向卢文珊,眼神里对女人的失望无以言表。
他没想到卢文珊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什么叫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她这是在冠冕堂皇的要挟自己吗?
可笑!
程大伟不是没被人威胁过。
但像卢文珊这样,当面发狠断定自己要是不向卢文兵道歉就会“死定了,谁也救不了”的威胁还真是从未遇过。
他倒要看看,卢文兵能有多大本事能让自己“死定了”。
程大伟从沙发上站起来,两眼盯着卢文珊面无表情道:
“卢文珊,你回去转告卢文兵,他要敢动我程大伟一根毫毛,我就把卢老三的事情说出来,上次卢文明的死想必你们还记得吧,如果卢文兵真想要我的命,我一定会拉个垫背的,我的命和卢家的人相比,值得。”
卢文珊从未见过这样的程大伟。
他那双曾经充满柔情似水的双眸中满是冰寒盯着自己,那眼神——像是一头要吃人的狼,让她不自觉后退半步。
卢文珊也是经历过事的女人,她很快镇定下来。
“程大伟,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绝不会向卢文兵道歉,如果你们卢家人敢对我动手,别怪我程大伟不留情面,一定会拉一个卢家的人垫背!”
“就凭你?”
“……”
看到卢文珊无比轻蔑眼神看向自己,程大伟冷笑一声说出潜藏心底多时的秘密:
“当初卢老三在南城当领导的时候,做下的那桩污水处理厂碎尸案件你们卢家真以为天衣无缝吗?朱爱敏的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你们卢家若是真想要我的命,我也没必要顾忌你们卢家的名声,有什么本事大家都拿出来晒晒吧,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听到程大伟提及当年的污水处理厂碎尸案,卢文珊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
她几乎是本能否认: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桩碎尸案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跟卢老三有关?”
程大伟从容淡定:
“当年那桩案子到底是不是跟卢老三有关,你们卢家人比我清楚,我希望你回去转告卢文兵,让他最好老实点别再来招惹我!”
程大伟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狠戾,这样的程大伟让卢文珊觉的无比陌生。
过了好一会,她冲程大伟鄙夷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一意孤行一心求死,到最后连我都救不了你。”
程大伟“嗤”笑一声:
“你放心,我程大伟遇到任何事情从来不指望别人来救,更不可能指望一个女人,我要是连这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在社会上混?”
卢文珊本想逼程大伟道歉,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心知不可能,只好悻悻然离开。
但,卢文珊的出现却提醒了程大伟。
他已经意识到,卢文珊刚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绝不是空穴来风,卢家人尤其是卢文兵很可能已经在背地里酝酿着一场针对自己的暴风雨。
卢文珊走后,他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叮嘱丁凤珍,“最近一段时间要特别注意安全”,丁凤珍在电话里回答他两个字:
“放心!”
离开盛京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侯沈玉醉醺醺地走进程大伟房间,一进门站在那冲男人花痴笑。
程大伟见女人这副模样不禁头疼,问她:
“你是不是喝多了?”
侯沈玉像是听话的乖孩子,老老实实点头。
程大伟又问,“你跟谁出去喝酒了?”
侯沈玉回答:“屠司长。”
程大伟一愣。
前两天请屠司长吃饭的时候,侯沈玉在也在酒桌上作陪,当时他就看出屠司长看向侯沈玉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没想到两人背地里还真“联系”上了。
侯沈玉表面正经私下风流的个性程大伟很清楚。
于他来说,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老下属要是真跟屠司长发生点什么也没什么坏处,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的事随她去吧。
看到侯沈玉明显喝多了眼神迷离盯着自己,程大伟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转身进洗手间用温水浸透了毛巾,拿毛巾帮侯沈玉擦了擦脸,透着关心口气对她说,“既然喝多了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侯沈玉像是撒娇的小野猫,脑袋轻轻往程大伟怀里蹭,嘴里咕哝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