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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时代进步了,花钱捐官的规定早就沉没涛涛历史长河,想做领导必须符合一定的基本条件。

每年有大批符合基本条件的公务人员涌入机关企事业单位,为什么有人三五年脱颖而出当了领导,有人却干了十年八年还是原地踏步呢?

其中奥秘牛成贵心里早已门清!

有人说,“你这说的不对啊,机关不少有关系的人没花一份钱不是照样青云直上?”

您说的对!

机关的确不少有关系的人没花多少钱照样提拔,可那样的人又有几个?你要是有个当打领导的亲戚,背有靠山撑腰你也能青云直上,关键是,你有吗?

退一万步说。

你跟你当领导的亲戚之间人情来往不需要维持吗?逢年过节连一份像样的礼物也没有,你家领导亲戚能给你好脸色看?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是上初中的时候政治老师在课堂上讲过的内容,可惜很多人在机关混了一辈子都没整明白。

闲话少说,回到正题。

一大早,牛成贵心情很好给周副总打电话,“周副总啊,你看园区的培训基地项目我能不能参一股?那可是大蛋糕啊!”

周副总为难,“这个项目影响太大,想要从上头薅羊毛的人何止你一个,怕是不容易啊。”

牛成贵听出来了,“不容易就是有希望”,赶紧笑道,“还请周副总多帮忙啊,您放心,事成之后该给您的好处我一分也不会少您的。”

瞧这话说的。

生分了不是。

周副总在电话那头正闲话,牛成贵这边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叮铃铃”响不停。

他原本不想接,看到家里座机号码只好一脸不耐烦把电话夹在脖子里,一手压住周副总那边电话听筒,一手拿起手机问,“什么事?”

手机里传出大哥带着哭腔声音:“老三哪!我儿子被公丨安丨局给抓了!”

牛成贵大惊失色!

难怪大哥一个劲打电话,敢情是家里出了天大的祸事。

他赶紧跟周副总简单聊几句挂了电话,握着手机问大哥,“到底什么情况你跟我说清楚了,不快抓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大哥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细细碎碎把事情发生原委讲给牛成贵听:

“今天中午,儿子刚回家就有身穿制服的不快上门,说是公司有一件贵重物品失窃案跟他有关,要把他带回去调查。”

“儿子当时就纳闷,回头对我和你大嫂说,‘你们放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做过的事不快很快会调查清楚的。’”

“我儿子被带走没一会,不快局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说,‘牛志奎招了,家里人送点换洗衣服过来。’”

大哥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冲牛成贵道:

“老三哪,你也知道我家志奎是咱家的长孙,老头老太太把他当成心头肉宠着,要是让老头老太太知道志奎出了那么大的事可怎么好啊。”

听到大哥在电话里唠叨,牛成贵满心厌烦,冲电话没好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关键人得赶紧弄出来。”

大哥:“我这不就赶紧给你打电话让你帮忙想办法嘛。”

牛成贵:“你一直霸着电话我怎么打电话找人帮忙?”

大哥口中“哦哦”两声挂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牛成贵立刻打电话给捕快一把手钟奎华。

“钟领导吗?我城主县长你好,有事吗?”

“钟领导,听说我那不懂事的侄儿惹事了?”

“嗯,有这事。”

“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法,居然被捕快跑到家里去抓人?”

牛成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不善,看得出来心里憋着一股火,偏偏钟奎华像是半点未察。

他说:“牛副县长,你侄儿牛志奎涉嫌偷盗公司财物被抓,我们捕快部门也是依法办事,还请您谅解。”

老子谅解个屁!

牛成贵在心里暗骂一声,嘴上依旧平静口气对钟奎华说:

“钟局长,我侄儿不懂事做错事都是我们做长辈的没管教好,要不你先让人把他放回去,他要是真偷了东西大不了我们照价赔偿,你说呢?”

钟奎华一口拒绝:

“不好意思,牛志奎偷盗公司财物的事人证物证俱在,我要是随便把人抓了又放,万一受害方举报到上面,我这个一把手还要不要当了?”

眼看钟奎华坚决不肯放人,牛成贵心里气的直骂娘,但现在侄儿在人家手里,他又不敢得罪。

只能顺着钟奎华的话往下说,“那依照钟领导的意思,赔偿受害人损失也不行,难不成对方铁了心要我侄儿坐牢?”

钟奎华含糊其辞: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不然你可以主动联系受害方试试看,如果受害方放弃起诉这案子还有得商量,否则,只能依法办事。”

得!

这通电话相当于白打。

牛成贵没想到钟奎华平日里看起来很好说话,这一次居然油盐不进压根不给自己留半点通融的余地。

他心里明镜似的。

捕快既然敢正大光明跑到家里去抓人必定是证据确凿,即便大哥亲口说,“牛志奎没偷东西”恐怕也未必是真的。

再说了。

自己的侄儿什么秉性他这个当叔叔的心里最清楚,这小子从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事却一样也做不成。

偏偏牛志奎是牛家唯一的大孙子,是爷爷奶奶的心头肉,要是让家里老人知道大孙子被关在看守所受罪还不知道要折腾出多大动静来。

牛成贵越想心里越着急。

他放下电话思忖片刻,“钟奎华那边既然不肯松口,也只能指望受害方放弃起诉才能把侄儿弄出来。”

受害方是谁?

牛成贵在脑子里盘旋片刻理清楚事情根源,侄儿被抓的罪名是“偷盗公司贵重财物”,照这个说法受害方就是侄儿就职的公司。

他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侄儿单位一把手图轰然。

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可图轰然听说他侄儿牛志奎因为偷盗公司财物被抓表现的比他更惊讶。

图轰然说:“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呀?”

牛成贵求人办事自然是好言好语逢迎。

他说:“图书记,这事既然发生在你们公司内部,还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麻烦您跟底下人发句话,丢了什么东西我一定照价赔偿,至于起诉什么就算了吧。”

图轰然为难:

“牛副县长,这忙真不是我不肯帮你,我们园区这一类事务一向是纪律委金浩然书记负责处理,你也知道我跟金浩然的关系,那是公事公办,他在园区也只听程大伟的,我说什么根本没用。”

得!

又一个电话等同白打。

牛成贵无奈。

他刚想挂电话打给金浩然,听见图轰然在电话那头提醒:

“我觉的这事你最好直接打电话找程大伟说情,一来你俩平常关系不错,二来程大伟要是不发话,你找金浩然也没用。”

这倒是实在话。

所有人都知道金浩然向来对程大伟言听计从。

不管是多大的事,顶头上司图轰然和胡守文的话他可以不听,程大伟的指示他却坚决执行。

想到要打电话请程大伟帮忙,牛成贵有片刻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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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的哪些中年人第7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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