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女人唇角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男人早已变被动为主动将女人的声音悉数吞下。
一场毫无预兆的欢好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两人都没尽兴。
程大伟亲吻着怀中女人的眼睛,哑声说:
“晚上来找我。”
顾老板眯须着双眼还沉浸在刚才的状态里,透着慵懒声音应了声,“好。”
一炮泯恩仇。
半小时前还对顾老板横眉冷对的男人此刻换上温柔面孔,将怀中的女人亲了又亲,若不是时间不允许,恨不得在女人身上再来一发。
顾老板临走之前提醒程大伟,“以后要想不被类似的暗箭所伤,必须抓紧时间给自己找个合适的靠山。”
程大伟正有此意。
可是靠山这玩意又不是街上的青菜萝卜花钱就能买到。
看出程大伟内心烦闷,顾老板建议他:
“其实你跟前有个最合适的人选,只要你把她哄好了,类似朱海梅这样的暗箭绝伤不着你分毫。”
程大伟问,“谁?”
顾老板说出人名:
“乔慧志。”
瞧着程大伟一脸意外表情看向她,顾老板耐心解释:“你可别小看了乔慧志这个人,她的亲生父亲在政商两界的地位不可小觑。”
程大伟不信,“至于那么夸张吗?”
顾老板:“你把那个‘吗’字去掉。”
程大伟提出质疑:
“不应该啊,乔慧志要是真有那么好的背景干嘛委屈自己呆在普安这种小地方混?还他妈的被我开除,求着我跟你协商,要酒店的经理!”程大伟提出疑问。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顾老板对程大伟说出乔慧志身世背景的秘密:
“乔慧志的母亲是大老板的秘书,人家大老板有自己的原配妻子和孩子,论起来,她就是被人唾弃的私生女,要不然你以为她会呆在普安这种小地方?”
“照你的意思,她的生父对她也不怎么样?”
“恰恰相反,她的父亲对她充满愧疚,自打她成年后又是送股权又是送房子,可惜乔慧志骨头石更,根本就不要,铁了心要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天地来。”
程大伟明白过来,能做出这样的选择的确符合乔慧志宁折不弯的个性。
顾老板建议说:
“乔慧志不是一直想当鑫源酒店的负责人吗?我帮你给一个向她施恩的机会,让她到我酒店来,但她必须答应一件事,有需要的时候得帮你一把。”
程大伟犹豫,“这样合适吗?”
顾老板冲他立眼,一迭声道: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帮她,她再帮你,这种事本来就该是互惠互利。”
“再说了,人在职场身不由己,你身后要是没有罩着的人就像是没有地基的高楼,你爬的再高,那高楼也会随时崩塌。”
“你听我的没错,抓住乔慧志,再跟庄大海保持密切联系,这样一来就算常副总那帮人想对你下手也会心有忌讳。”
程大伟知道顾老板也是一片好心,对她点点头。
..
几天后。
在程大伟的牵线搭桥下,乔慧志很快如愿成为鑫源酒店的总经理。
她上任后不久,特意打了个电话给程大伟,充满感激道:
“程主任,我已经让人为您准备一个酒店套间,您可以长期免费使用那间套房,只要您来,您就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
程大伟笑吟吟应允。
电话要挂断的时候,他问了乔慧志一句题外话,“你认识的熟人里有没有做古玩字画这行的?”
乔慧志忙说,“你问我可真是问对人了,我二舅就是干这行的。”
程大伟故作惊喜,“那真是太好了!我有个朋友打断买个古董送人又担心上当受骗,你要是方便的话….”
话没说完,乔慧志立即表态:“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是有时间我今天就陪你去我二舅店里走一趟。”
程大伟连忙道谢。
这一招是顾老板教他的交际技巧。
顾老板说,“你跟乔慧志以前发生过矛盾,就算你现在帮了她一回,她心里对你的恨意未必全部消除。
人都是感情动物,彼此接触的时间长了就算养一条狗都会生出几分情意来,所以你要找机会跟乔慧志多接触。”
说完,顾老板还给他介绍了乔慧志身边的诸多关系,当她说到乔慧志二舅做古玩生意的时候程大伟心里便有了想法。
正好涂老板这两天到处打听买古董的事,倒是用得着乔慧志她二舅。
程大伟和乔慧志都是执行力很强的人。
当天下午,程大伟亲自开车带着乔慧志一起来到了她二舅的店里。
乔慧志二舅开的古玩店门楣看上去很阔气。
大门外盘坐两个石狮,中间有台阶往上走进一道古色古香的大门,进去后先看到一道福墙。
绕过福墙往里走才能看到一个道路两边栽种了几棵参天大树的院子。
院子里左右两边五六间偏房,正中间一个偌大的古玩展示厅,旁边两个耳放房被布置成小客厅。
乔慧志的二舅看起来五十多岁,两人进门的时候看到他正捧着一个两边挂坠的香炉上下左右仔细端详。
乔慧志冲他喊了声,“二舅!”
二舅这才抬眼,冲乔慧志笑了笑,放下香炉招呼两人,“来了!”
乔慧志来之前特意给二舅打过电话,说是有个朋友要来找他买古董,这会二舅便指着程大伟问,“这就是你要买古董的朋友?”
乔慧志回说:
“二舅,这位是我老领导程主任,他平常在工作上挺照顾我的,这不,听说他想买古董我担心他在别人那买上当,就把他带到你这来了。”
二舅上下打量程大伟,对他礼貌微笑:
“放心吧,我这个古玩店是家传,在这条街上开了几十年从没给客人卖过假冒仿品,你既是我外甥女的老领导,我自然要挑性价比最高的给你。”
程大伟对他说声,“谢谢!”
程大伟对古玩一窍不通。
乔慧志二舅带他看了一圈屋里的展品,问他,“不知道程主任准备花多少钱买古董?”
程大伟报了个数,“一百万以内吧。”
乔慧志二舅顺手拿起他刚刚把玩的那个香炉,送到程大伟面前,“程主任看看这个香炉还合眼缘吗?”
不等程大伟应声,乔慧志二舅主动介绍:
“这香炉是大明宣德炉,据说明代宣德皇帝嗜好香炉,让铸造师汇集了金银等几十种贵重金属和红铜一起经过了十几次的进行冶炼工铸造出三千座香炉。
这些香炉巨大部分存在宫廷,少数被赏给达官贵人,还有一些去了庙宇,对于宣德炉大多数人只闻其名不见其身。
我手里这个香炉是不是当年宣德皇帝亲自下令铸造的三千座之一倒是难说,但这香炉绝对是明代的东西。”
隔行如隔山。
乔慧志二舅捧着一个香炉神神叨叨说半天,程大伟听的云里雾里除了不停点头根本接不上话。
好不容易等乔慧志二舅说完,他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这香炉多少钱?”
乔慧志二舅犹豫了一会,一副忍痛割肉的表情:“这香炉要是卖给别人少说一百二十万,给你就一百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