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孔三凤家庭背景深厚。
跟她在一起对自己以后的事业发展必定如虎添翼,如果非得挑一个适合做老婆的女人交往,眼下没有人比孔三凤更合适。
拨通孔三凤电话的时候,程大伟以为对方会拒接,没想到铃声刚响了两下就接通了,里面却没人说话。
“孔三凤?”
程大伟试探着喊女人的名字。
“.….”电话里明显听到有人喘息声,这说明孔三凤在听。
“见个面吧,我在家等你。”
“.…..”
对方一直说话,程大伟握着手机等了一会,挂断。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孔三凤来或不来都随她。
程大伟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至于结果如何他不强求。
半小时后。
外面的门铃声吵碎一室宁静。
程大伟坐在沙发上愣了两秒才起身,走到门后把门打开,看见浓妆艳抹的孔三凤站在门外。
“进来吧。”他招呼一声转身往里走。
足足五秒钟,才听见门外的姑娘脚步声进了屋。
程大伟俯身倒了一杯水,转身回头递给还站在门口鞋柜旁的孔三凤,这才发现她大晚上穿了个黑色吊带裙,一双眼睛化的乌漆嘛黑像是不学好的小太妹。
到底还是年轻姑娘本钱好。
普普通通的黑色吊带裙穿在孔三凤身上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万种,尤其是吊带底下露出雪白锁骨位置,让人看了有种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程大伟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他说。
孔三凤不停闪烁的眼神忽的黯淡下来,她以为今晚程大伟特意打电话叫自己过来是为了道歉求和好。
程大伟对女人的情绪变化丝毫未察,自顾不紧不慢道:“我想请你帮忙把涂老板手里几个项目的审批手续办下来。”
孔三凤气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狗男人!
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上次跟自己闹的不欢而散这么长时间连个道歉的电话都没有,再次见面开口就是请自己帮忙办事。
他真拿自己是他手底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么?
孔三凤想转身就走,从此以后把程大伟的名字从自己心底里彻底抹去,可是脚底下却像是黏了胶水,两条腿怎么也抬不起来。
仿佛过了许久。
孔三凤听见自己带着颤抖的声音说:
“程大伟!你拿我当什么?”
程大伟淡淡声音回答:“女朋友,而且我一直把你当成是女朋友。”
这个答案换来孔三凤一声冷笑,憋在心里许久的那股子滔天怨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端口。
“你说我是你女朋友?但你看看你自己像是一个当别人男朋友的样子吗?”
“先不说你在普安跟那个刘燕不清不楚,单说你跟顾老板之间,还有朱四海的老婆丁凤珍,你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你自己数得请吗?”
“我知道,你程大伟刚刚经历过离婚的打击对待感情很失落,可是我已经一忍再忍你到底想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才肯对我付出真心?”
程大伟适时加进去一句,“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以待,从没有欺骗你。”
孔三凤脸上满是嘲讽:
“你说这种话不亏心吗?如果你对我真心以待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联系我?为什么只有遇到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你是不是觉的我孔三凤特别蠢!就因为我喜欢你,我追求你,我心甘情愿上了你的床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糟践我的感情?”
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便很容易做出决定。
程大伟:“孔三凤,我愿意跟你结婚,但是…..”
孔三凤不等他说完快速打断,“你要是真愿意跟我结婚就跟我去把结婚证领了。”
程大伟:“.….”用得着这么急吗?
“你不愿意跟我领证?”
“不是不愿意。”
“那就是愿意?”
面对孔三凤的步步紧逼,程大伟坦诚道: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领结婚证,也可以跟你举办婚礼,但是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了,等咱们结婚了你不能再对我疑神疑鬼。”
对于孔三凤来说,只要程大伟现在愿意跟她领证结婚怎么着都行。
“你放心,我俩结婚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是让你什么都听我的,我只想让你信任我,夫妻之间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日子会很难过。”
“行!只要你愿意跟我结婚,我以后一定信任你。”
难得这姑娘那么好说话,程大伟索性把关于婚姻的注意事项一次性跟她说清楚:
“我说了,你要跟我领证结婚我愿意,但是幸福的婚姻首先要得到双方家人的祝福,咱们领证前我们先安排一下跟双方家长见见面。”
“行。”
“如果你的父母不同意你嫁给我,你千万别跟他们石更碰石更,没有任何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这种心情我能理解。”
孔三凤一脸不在乎,“放心吧,结婚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我爸妈反对也没用。”
程大伟点头。
他对孔三凤的一腔真情毫不怀疑,要不然也不会任由她一步步逼着自己再次走进婚姻的牢笼。
结过婚的男人都知道,没有爱情做基础的婚姻连白开水都谈不上。
有房子有家具有老婆的地方未必就是家,有爱有温暖有关心,每天还没出门就想着回去的地方才叫家。
一旦和孔三凤结婚后意味着什么,程大伟心里很清楚。
但他还是愿意走这条路。
一个无法拥有爱情的男人,除了事业他还能追求什么?与孔三凤结婚,意味着他必将很快达到一个全新的事业起点。
事实证明。
程大伟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第二天下午,他和孔三凤约好了去拜访她的父母。
两人走进孔三凤家住的别墅区时,程大伟便在心里暗暗惊叹,传说中的孔家果然非一般富贵人家能比。
别墅四周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都是装饰,环绕院子周围的那条河波涛汹涌直通长江,坐在家里捏一根鱼竿再配一条足够长的鱼线就能钓鱼。
孔三凤开车,一路通行无阻来到别墅正门。
程大伟拎了准备好的礼物站在一旁,孔三凤满脸兴奋拍手敲门:“妈——妈——家里来客人了!”
过了好一会,隔着一道门传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个野丫头还知道回来?昨晚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大铁门开了一条缝,孔三凤的母亲从门缝里探出来。
她看到女儿站在门外笑容嫣嫣,一眼看到程大伟站在女儿身后顿时变脸,冲孔三凤质问语气,“他怎么来了?”
孔三凤笑嘻嘻跟母亲解释:“妈,程主任是来咱们家跟二老提亲的,我俩准备结婚了。”
孔三凤母亲闻言脸色巨变。
她当即一把拉过女儿满脸怒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姑娘家说话半点分寸都没有,结婚这么大的事也能拿来开玩笑?”
孔三凤伸手抱住母亲胳膊:
“妈我没开玩笑,我已经跟大伟商量好了,得空安排双方家长见个面我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孔三凤母亲气的眉头双眼冒火看向女儿,想要说什么到底还是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