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就算咱们能顺利把酒店前后大门的围栏给撤了,酒店大门口整条路都在施工建设,所有车辆根本进不来,咱们的生意还是没法做。”
关于这一点赵红霞早想好了。
她说:“等酒店门口的围栏撤了,你们几个专门去联络旅行社的人,把咱们酒店的住宿和吃饭报价比其他同级别酒店报价低两成,总之,只要有客人上门价格可以多降一点。”
几名高层明白过来。
赵总这是要采用薄利多销的经营策略来赚钱。
虽说这样一来酒店赚钱没以前那么多,但是总比一笔生意都没有不停往里面亏钱要好的多。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鑫源酒店的领导挑了酒店里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动手拆围栏,正拆除的时候被施工队的工人发现了。
工人们立刻上前阻拦: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拆除我们施工建设的围栏呢?万一出了安全问题你们负责得了吗?”
鑫源酒店这帮人有备而来。
立刻有人上前拉住阻拦的工人,满脸堆笑递上香烟好生商量:
“这位大哥你看我们酒店因为你们修路好长时间没生意了,要是再这么下去酒店早晚得关门,我们也得吃饭不是,请你们通融通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我们把酒店大门口这点围栏给撤了吧。”
修路的工人们来之前就被领导训过话,万一鑫源酒店的人敢动手撤围栏一定要坚决阻止,这是领导下达的死命令。
尽管工人们不明白领导为什么要在每次开会的时候一而再的强调这件事,但是领导的指示是一定要执行的。
工人对鑫源酒店领导说:
“不是我们不给你们面子,而是领导早就说过绝不能让你们有机会撤了围栏,要不然也不会安排人二十四小时守在这。”
鑫源酒店领导一听这话明白好生商量撤了围栏显然是不可能了,只能采取强石更措施,大手一挥命令酒店员工:
“给我拆!谁要是阻拦就跟他们抄家伙!”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酒店员工一拥而上。
这帮员工最近心里也憋着一口恶气,眼看酒店生意被施工队这帮人破坏天天站在酒店门口骂这帮工人不是东西。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发泄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一个个手拿棍子一拥而上挡在工人面前,掩护身后的同事让他们有机会拆除围栏。
施工队的工人眼看对方人多势众来石更的赶忙掏出对讲机向领导汇报,“队长不好了!鑫源酒店的人真来拆咱们的围栏了!”
队长那是合理的围挡,立刻做出反应,“你现在那守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支援,绝不能让这帮孙子得逞!”
一瞬间!
双方阵营拉开,一个坚决要拆除围栏,一个坚决制止,两方人马在鑫源酒店大门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程大伟接到施工队长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在召开领导班子会议,听到施工队长满是激动口吻汇报说:
“程主任!还真是让你猜准了,鑫源酒店那帮人要强行拆除围栏被咱们施工队的工人发现,大家互不相让已经开始动手了。”
程大伟忙问:“对方拿家伙没?”
施工队长说:“拿了,人手一根木棍,估摸着是计划好了万一商谈不成就强行动手,武器都准备好了。”
程大伟冷笑一声对施工队长下令:
“他们要是敢先动手,你就让工人给我往死里打,记住了!把他们先动手的视频录制下来,双方一旦动手立刻报警。
丨警丨察来了就告他们一个破坏公共设施建设,先动手打人,工人们手无寸铁跟他们打怎么着也得算是正当防卫,故意伤人这口锅,他们鑫源酒店的人不想背也得背!”
程大伟在电话里有条不紊布置,施工队长连连点头。
通话结束后,施工队长一放下电话立刻冲着一旁摩拳擦掌早已忍不住要动手的工人大喊一声:
“谁他么再动咱们的东西一下,给我往死里打!”
..
程大伟今天召开领导班子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对副主任丁爱珍工作发生严重失误导致工程停工进行处罚。
会议上,程大伟严肃表情提出:
“丁副主任必须为自己的错误决策承担责任,你是主动引咎辞职还是等待被公司开除自己选。”
丁爱珍怒了!
她笃定程大伟当着领导班子众人的面说要开除自己不过是故意虚张声势,有金浩然在背后给自己撑腰,她不相信程大伟真有胆开除她。
程大伟话音刚落,副主任丁爱珍从座位上“腾”的跳起来一脸不服气向领导的权威发起挑衅。
“程主任!我是普安子公司的副主任,我的职务变动是需要南城分公司领导点头的,你凭什么在这里自作主张开除我?”
程大伟脸色阴沉。
“丁爱珍!你作为普安子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中负责分管项目招投标那一块工作,现在招投标出现严重问题你居然还有脸理直气壮不接受处罚?”
“就算我工作有错也轮不到你程大伟说三道四!再说了,鸿腾公司的项目起初建设的挺好,突然就有人举报到上头。
这件事背后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搞鬼我还没查清呢,要是让我知道了谁在背后拖项目的后腿,别说我丁爱珍不会放过他,金总也绝不会放过他!”
啧啧!
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把金浩然抬出来吓人。
程大伟口中轻哼两声,环顾四周见其他几位副主任纷纷三缄其口一言不发便猜出几人心里在盘算什么。
阎王吵架小鬼遭殃。
程大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丁爱珍头顶有金浩然罩着,双方的明争暗斗已经摆到了桌面上达到白热化的地步,眼下胜负未分谁也不敢冒然站队。
看着一脸狂妄站在那的丁爱珍,再看看坐在一旁像木偶人一样的几位负副主任,程大伟语速很慢却口气很重撂下一句话:
“只要我程大伟在普安子公司当一天主任,你丁爱珍就一定要被处分,否则我宁可这个主任不干了!”
这话太重了!
几位一直低头不语的副主任听了这话几乎同时猛抬头看向程大伟,脸上满是惊讶表情,丁爱珍则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程大伟有胆子放出那么狠的话。
很快,丁爱珍回过神来。
她冲面容冷峻的领导嗤笑一声道:“程主任要是有心不干了趁早辞职也不错,我倒是求之不得。”
丁爱珍这句话说出口在场其他副主任全都目瞪口呆。
草!
这算不算史上最牛逼下属?
丁爱珍身为下属居然敢在领导班子会议上对领导说出这种充满挑衅的话来?真他么太拽了!
程大伟对她的激将法不屑一顾。
他心里记挂着鑫源酒店门口发生冲突的事,简单说了几句结束语后宣布会议结束,让站在那的丁爱珍一肚子话没说完只能生生憋回去。
刚回到办公室,程大伟接到施工队长打来电话。
这家伙像是现场直播:
“程主任!丨警丨察三分钟之前已经赶到现场,我们的工人和新烟酒店的员工正在混战中,负责拍摄的人已经把鑫源公司员工先动手的视频证据保存起来,您要求的几件事我们全都做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程大伟遥控指挥:“配合丨警丨察分散工人,让咱们的人先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