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想到牛爱花那曲线玲珑的身材,貌若天仙的容颜,又觉的花几万睡到这女人也不冤。
在下属的贴心提醒下,肖原对牛爱花变换了追求战术。
他开始用金钱当武器一个劲往她身上砸,果然砸了几万块后牛爱花半推半就就跟他上了床。
后来,王子瑞走了。
牛爱花几乎成了他肖原一人独霸的女人,毕竟普安是个小县城,愿意拿出几万块博美人一笑的男人并不多。
肖原这才想起,自从自己昨天被免职到现在还没见过牛爱花呢。
他刚想抬脚去找她,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揣进口袋里。
牛爱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要是没什么见面礼送给她,以自己眼下被免职的身份估摸她未必肯心甘情愿搭理自己。
牛爱花没想到肖原会来找自己。
看到他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脸上惊讶稍纵即逝,换上娇声问,“肖副主任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肖原熟门熟路进门,顺手在女人细腻嫩滑的脸上摸了一把,装束一副随意姿态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首饰盒递给牛爱花。
牛爱花本想随便找个理由把肖原赶出去,看到首饰盒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快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肖原来找牛爱花可不是为了喝水。
他顺手关上房门把牛爱花搂进怀里,笑眯眯对她说:“这东西是方洪奎以前送给我的,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牛爱花明白过来,敢情他是拿着别人送的东西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她还是打开首饰盒看了一眼,里面摆放着一个雕刻精美的金凤凰。
“真漂亮!”
牛爱花发自内心赞美。
“我的女人当然应该配最漂亮的首饰,来,我帮你戴起来看看?”
肖原说着伸手要拿金凤凰,牛爱花连忙一闪身躲开,眼里的冷漠却早已消失不见,冲他撅嘴撒娇,“人家现在不想戴嘛,先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行啊!要不然咱俩去床上说?”
肖原送出了礼物,老实不客气对女人上下其手,以他的经验,女人收下的礼物越贵重会伺候的自己越爽。
牛爱花半推半就,任由男人拥着自己的身子一起倒在床上。
在男人心里,老婆和青人的差别在于:
老婆是自己人,将会陪自己携手一生所以需要小心呵护;青人是外遇,遇上一定要多弄几回才对得起花出去的钱,弄坏了再换一个也无所谓。
所以,即便牛爱花在身底下苦苦哀求也挡不住肖原策马狂奔的欲望。
一个小时后….
发泄过后一脸餍足的肖原将女人搂在怀里摩挲,边摸边兴奋口气说:“知道老子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牛爱花心说,“你都被免职了有什么可高兴的?真是有病!”
嘴上却还是敷衍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呀?”
肖原脸上带着得意道:
“今天上午我去南城分公司找金浩然了,他答应我,只要我留在普安子公司想办法扳倒程大伟,主任的位置就是我的。”
牛爱花脸上一惊,从床上坐起来看向肖原问,“真的?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肖原搂过牛爱花的脸用力“噗嗤”亲一口,笑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跟你开玩笑?这是金浩然亲口答应我的。”
牛爱花愣怔片刻,问:
“可你怎么可能扳倒程大伟呢?你忘了王子瑞以前在咱们普安子公司多猖狂,到头来还不是被程大伟给赶走了?”
肖原一脸不屑:“王子瑞能跟我比吗?他就是个没脑子的怂货!”
听到身边的女人拿自己和王子瑞相提并论他心里有点不痛快,王子瑞都走那么长时间了,女人还想着他?
“我跟你说,我说能扳倒程大伟可不是随口说说的,我已经想到扳倒他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两个办法,第一是之前刘燕举报程大伟强**的事,这件事要是能闹大就算他程大伟没吃到鱼都得惹一身腥,何况他跟刘燕之间原本就不干净。
第二就是迎宾大道工程招标的事,我就不相信上次的招投标一点内幕都没有,只要我找出其中猫腻,绝对能打的程大伟一个猝不及防。”
“话是这么说,不过…..”
牛爱花本想说,“不过,我总觉的程大伟那人心机很深,你这样一意孤行跟他作对,万一失败了恐怕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肖原却打断了她的话,特别严厉口气问她:“牛爱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扳倒程大伟?”
牛爱花一愣。
她从未见过肖原用如此严肃表情跟自己说话,想想反正他跟谁斗,最后是死是活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她赶紧换上笑脸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呀,我相信你一定能扳倒程大伟,真的!”
不管牛爱花说的话有几分真假,听到肖原耳朵里却非常高兴。
他乐的嘴巴咧开老大,一把抱起牛爱花把她摁在床上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像一个永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肖原像是吃了什么药,连续运动了好几次还他妈的要继续,吓的牛爱花把他用力推开,奶奶的,有你这样做事的吗,很是不能了解地问:
“你今天怎么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没完没了?”
肖原露出一口大白牙对她笑:“老子今天非常高兴,咱们的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高兴,哈哈!”
说完一把又将她摁在身下动作起来,直到做完了最后一次累的倒头就睡,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
牛爱花一脸嫌弃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奶奶的,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真不是东西,难道自己是发泄的垃圾桶?很是不高兴地下床洗了个澡才回床上重新躺下来。
她心里琢磨,“不知道肖原这个贱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他背后真有金浩然当靠山,扳倒程大伟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金浩然才是整个南城的天啊。”
这样一想,她看向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多了几分友善,要是肖原重新上任,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多要点什么,否则,太吃亏了。
肖原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刚一睡醒就接到刘燕打来电话:“原副主任,你在哪呢?”
肖原反问,“你回来了?”
刘燕说:“不是跟你说过晚上回来,我昨晚已经到普安了,一直等你的电话,怕你很忙没有打扰你。”
“昨晚确实有点急事,你现在在哪儿?”
肖原立马问清楚了刘燕的位置,两人约定了见面时间地点。
两人见面的地方在一个市民健身广场。
刘燕看起来很累。
一见面瘫坐在广场椅子上,抬眼看向肖原问:“肖副主任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肖原见她仰着脖子跟自己说话不舒服,在她旁边位置上坐下来,“知道我为什么被免职吗?”
刘燕说:“那天开会的时候南城分公司的金总不是说了嘛,因为你在迎宾大道项目招标问题上做出了错误决定,所以才将你免职。”
“屁!”
肖原生气冒出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