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
“害人精!”
“老子踢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秦海媚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龚主任两口子。
这两人跟朱四海一样每回见了她就打,吓得她早把两人拉入“黑名单”避而远之,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了。
龚主任老婆一个人冲上来动手的时候她还能招架片刻,龚主任也加进来两口子一块双打她瞬间成了两人手下的“拳击袋”。
秦海媚被打的浑身哪哪都疼,这两个王八蛋却一直不停手。
她又气又急躺在地上一边尽力反抗一边冲龚主任喊:“你他么还是不是男人?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居然帮你老婆打我?”
她这么一喊话,龚主任两口子下手更狠了!
尤其是龚主任二话不说一个飞脚踹过去,踢的秦海媚身体在地上连滚三圈口中惨叫连连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程大伟父母哪见过这阵仗?
老两口心地善良见不得有人被打的那么惨,赶紧对程大伟说:“儿子你赶紧过去把他们拉开啊,别再把人给活活打死。”
程大伟转身看向父母叹了口气说:“爸妈,她被人打也是咎由自取,谁让她不老实勾引人家老公呢?”
“啊?”
程大伟母亲长大嘴巴半天合不拢,过了好一会才指着戴眼镜的龚主任问,“你说秦海媚偷人就是那男的?”
程大伟摇头:“其中一个男人是他。”
程大伟母亲顿时瞠目结舌,“她还不止一个?”
程大伟苦笑道:“妈,现在你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跟秦海媚非离婚不可?我跟她结婚这么多年,她到底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我自己都不清楚。”
程大伟父亲在一旁嫌弃皱眉道:“走吧走吧,自家儿媳妇摊上这种事也够丢人现眼的,咱们还跟这看什么热闹?”
母亲看到秦海媚已经被龚主任夫妻俩摁倒在地上开始往下扒衣服,瞧两人那劲头像是要把她扒光了示众。
到底是曾经的前儿媳妇,虽然彼此相处的并不愉快却也做不到亲眼看她被人欺负到如此地步当没看见拔腿走人。
程大伟见母亲迟疑着不肯走,又见秦海媚已经被龚主任夫妻俩脱的只剩下三点,眉头也不由皱了一下。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中年妇女没好气道:“差不多得了!大庭广众之下你真要把她衣服全扒光啊,没看见旁边还有孩子吗?”
中年妇女眼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多管闲事,立刻冲程大伟开火:“你他么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娘的…..”
中年妇女话没说完被一旁的丈夫突然捂住嘴巴“唔唔唔”底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气的中年妇女回头冲龚主任脸上重重扇一巴掌,“你他么还在心疼这妖精呢?你堵我嘴干什么?”
龚主任忙解释:“老婆老婆你千万别生气,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刚才干嘛堵我嘴巴?”
龚主任看了一眼冷脸站在一旁的程大伟,嘴巴靠近老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妇女看向程大伟的眼神立即露出几分畏惧。
她倒是没想到眼前年轻俊朗一表人才的小伙子竟然就是上次一句话让院长给了丈夫免职处分的那位?
龚主任见老婆没说话,赶紧冲程大伟满脸堆笑道:“没想到今天在这碰到程科长?真是缘分哈。”
狗屁缘分!
中年妇女心里暗骂一句,看自己老公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估摸着今天在大马路上把狐狸精衣服扒光示众是不可能了。
她回头冲躺在地上哀嚎的秦海媚狠狠唾了口唾沫骂道:“便宜你个贱货!下回撞见再收拾你!”
谭副经理一副“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的”眼神看向朱海梅,透着几分凶狠道,“你要是敢跟程大伟眉来眼去别怪我翻脸无情!”
朱海梅费了足足三十秒强逼着自己把心头怒火压下来。
她看出男人在吃醋,办公室里的浓烈的酸味都快溢出房间了。
“谭副经理!”
朱海梅公事公办语气:
“你该清楚你自己能当上南城分公司副总全靠省总公司金总一手提携,金总安排你来南城分公司的目的你还记得吗?”
谭副经理:“这还用得着你提醒?金总派我来南城无非是希望我在这里稳扎稳重把南城分公司的业务控制在手心里。”
朱海梅一秒不差接话:
“可你在南城分公司这两年都干了什么?你之前为了扳倒程大伟已经被免职一次,好不容易官复原职又要利用职权打击程大伟?
程大伟和董凤珠两人的位置之争是他们俩的事,你作为负责考察他们的领导只要公正客观就行了,为什么非得对程大伟抱有偏见?”
谭副经理不服气:“你凭什么说我对程大伟抱有偏见?难道他领导经验不足,工作能力有待加强这两点是我瞎编的吗?”
朱海梅寸步不让据理力争:“你敢说你对程大伟做出评价的时候没有一星半点的私心想要趁机报复他?”
“我…..”
朱海梅见谭副经理被自己逼问的无话可说,心里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转了话题。
“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主动退出这次竞争吗?”
谭副经理脸上一愣,“不是你自己说因为冯心仪要走,公司腾出一个副经理的职位让你觉的更适合?”
朱海梅摇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一直没告诉你。”
谭副经理问:“什么原因?”
“我之所以主动退出此次竞聘是因为听说,这次省总公司的领导特意改变参与竞聘者的条件就是为了让程大伟有机会顺利上位。”
“.…..”谭副经理脸色秒变黯淡。
“这不可能!”
他说:“我身为南城分公司副总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传闻?那些道听途说的八卦你也信?”
“是不是道听途说的八卦你以后就知道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程大伟既然是上面看好的人,就算你再怎么做也阻挡不了他被提拔,我劝你最好顺势而为。”
好一个顺势而为!
谭副经理在心里暗骂到底谁没事乱嚼舌头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
他觉的,“程大伟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农家子弟,怎么可能上面有人费尽心思为他进步保驾护航?”
“我不信。”谭副经理说,“我不信程大伟是个有背景有关系的人。”
朱海梅言尽于此见谭副经理还是固执己见懒得跟他争辩,冷脸道:
“反正我今的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至于用什么态度去考察程大伟,你自己看着办吧。”
朱海梅说完这句话掉头就走,谭副经理跟在后面喊,“你别走呀,我今晚想请你吃饭呢,位子都订好了。”
朱海梅头也没回说了两个字,“没空。”
朱海梅走后,办公室里顿显空落不少。
谭副经理坐在老板椅上浓眉紧锁,“难道小姨子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上面真有领导非常看好程大伟要提携他?”
转瞬又觉的不可能,“以前从没听说过程大伟在省总公司有什么亲戚朋友,怎么突然冒出个什么领导看好他?
再说了,如果省总公司真有领导对程大伟另眼相看,为什么他在南城分公司当了八年的办事员才好不容易提拔当了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