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他觉的自己真应该好好感谢朱四海两口子作为社会大学的“老师”给自己上了最真实又残酷的一课。
丁凤珍见程大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以为事情有戏。
没想到下一秒听到程大伟冷冷声音对她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赶你走?”
丁凤珍愣怔!
面前的程大伟跟她印象中的程大伟比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变的冷漠,无情,眼神里还带着从未有过的犀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强大气场。
那股无形存在的气场让丁凤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聪明的女人一句话也没敢多说,冲程大伟微微鞠躬后识趣地退出他的办公室。
周一上午。
江阳集团南城分公司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公司办公室贴出一张关于公司招商融资科办事员金海拟提拔为招商融资科副科长的考察预告。
公告一出,公司上下各级员工议论纷纷:
“金海是谁?他算什么东西?他那样的货色也能提拔当招商融资科副科长?”
“还不是因为人家背后有侯副经理撑腰?听说侯副经理在领导班子会议上为了金海提拔的事差点跟贾总经理翻脸?”
“有那么严重?”
“要不然你以为没有贾总经理点头,办公室敢把金海提拔的考察预告能出来?”
“那倒也是,看来侯副经理这次是铁了心要把金海推上位,估摸是为了让金海顶替以前朱四海的位置,真的可伶了那个程大伟,即使做了科长,还是被人不待见!”
“你也看出来了?”
“这种事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以前朱四海当招商融资科长的时候,整天围着侯副经理和秦副经理马首是瞻。
现在招商融资科长换了程大伟,程大伟不是侯副经理的人,这么大的肥缺落在别人手里,侯副经理能甘心才怪。”
“照你这么说,侯副经理极力推荐提拔金海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夺下程大伟的招商融资科长位置?”
..
公司的员工们虽然背地里议论的厉害,但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闲来无事八卦几句也就拉倒了。
要说对此事反应最大的人莫过于有心竞争副科长职位的招商融资科办事员洪国伟。
此时,他正坐在程大伟的办公室里,当着顶头上司的面毫不掩饰自己内心对公司这一安排的强烈不满。
“程科长!贾总经理怎么能这样呢?您说金海哪方面比我强?他凭什么提拔当副科长?
他要是提拔当了副科长,我洪国伟头一个不服!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混子也配给我们当领导?”
程大伟面无表情冲他:“冷静!”
坐在老板椅上的程大伟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年轻下属眉头紧皱。
他不得不承认,侯副经理这招先发制人的确用的娴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金海提拔为招商融资科副科长的考察预告公布出来。
这厮出手够快的。
程大伟耐心帮洪大伟分析眼下的局面:
“公司领导班子一正三副,秦副经理虽然被停职依旧享受副经理待遇,班子会议上,侯副经理和秦副经理在会上支持,这样等于同意的人就占了半壁江山,贾总经理的态度稍稍有点偏袒金海提拔的事就成了。”
洪国伟听了这话更急了。
“科长,那您说我该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金海那王八蛋提拔一点辙都没有?”
程大伟对他摇头:“绝对不行!如果金海这次提拔当了副科长,咱们科就没有空缺位置了,你以后再想提拔也没机会。”
洪国伟:“可是现在金海的提拔预告都出来了,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的副科长肯定没问题,我到底该怎么办?”
程大伟:“你先别慌!”
大战在即,自乱阵脚是兵家大忌。
程大伟透着深邃眼神看向洪国伟,年轻小伙子愤愤不平又患得患失的心态表露无疑。
洪国伟见科长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虽然着急却也不敢造次,于他来说,程大伟现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过了足足三分钟。
程大伟终于开口。
“洪国伟,金海能不能顺利提拔当副科长,还得取决于他能不能通过接下来的考察?”
洪国伟点头:“我知道,咱们公司提拔人的程序历来不都是这样吗?”
程大伟闻言心里一堵,他猜不透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下属到底有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弦外之音,奈奈的,又是一个规则之下的小白?
他把话尽量说的直白:“如果金海无法通过考察,他就不可能顺利提拔,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洪国伟一脸狐疑似懂非懂的表情看向程大伟,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推开。
孔三凤捧着一沓资料笑盈盈站在门口:“科长,你很忙啊,我方便进来汇报工作吗?”
洪国伟见状,耷拉着脑袋从椅子上站起来腾地方,“科长,既然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程大伟还来得及发话,洪国伟迈开步子往办公室外走,经过孔三凤身边的时候像是没看见她连个招呼都没打。
孔三凤见状没好气冲他背影瞪一眼,抱怨道:“他这是吃了枪子还是吃了丨炸丨药啊?我又没惹他冲我甩什么脸色?真是的!”
程大伟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来汇报工作吗?还不进来?”
孔三凤这才恢复笑脸,捧着资料坐到程大伟对面:
“科长,这是上次咱们跟丁老板洽谈达成的合作条件,我已经把定稿的合作协议拟好了,给您过目。”
程大伟接过她手里的协议,仔细一条条往下看。
坐在椅子上的孔三凤一脸无聊。
她先用一只手托腮盯着程大伟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看了一会,咽下不自觉流下来的口水。
然后故作镇定挪开眼睛四处打量面前的科长办公室,看了一圈实在没劲又把目光转到程大伟身上。
“科长。”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看到程大伟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协议文本,孔三凤不乐意撅起小嘴巴。
她今天的口红特意用了“斩男色”,身上的小香风套裙是今年巴黎时装周最新款把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男人居然视而不见?
这让孔三凤心里生出挫败感。
“科长。”
“嗯。”
“我真有事要跟你说。”
程大伟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看向孔三凤,一脸“看看你到底想整什么幺蛾子”的表情。
“有事就说,磨磨唧唧干什么?”
听出上次话中不悦,孔三凤很是不高兴的冲程大伟一撇嘴没好气道:
“真是好心没好报,本来我还想把丁老板一个重要秘密告诉你呢,你要是不听就算了。”
看到小姑娘当着自己的面故意拿乔,程大伟一脸无奈,“你要是不说就别打扰我看合同。”
程大伟正要低头。
孔三凤伸出一双白玉嫩汪的小手捂住他面前的合同,瞪着一双小鹿眼没好气道:“我这不是正打算说吗?你到底想不想听?”
“你想说就赶紧说,别动手行吗?.…..”